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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籽手搓的白凉粉,做出来是透明的。
还有一种是绿色的,小时候黄艳秋就喜欢从山上摘叶片回来,自己捣成汁,加入一点草木灰水,就能凝结成冻。
不过绿色的吃起来总感觉有渣,不如这种手搓白凉粉爽滑。
当然,在卖相上白凉粉也更胜一筹。
光是闻到这个酸酸甜甜的味道,高卿禾就无比期待。
赶紧舀了满满一大勺送进嘴里。
凉粉吃起来像是果冻,但口感比果冻更细滑,加了红糖和一点醋,十分解渴开胃。
“前两天去菜市场看到有人摘了好多凉粉籽来卖,我就买了点拿回来做。”
黄艳秋端起自己那碗,吃多了她不觉得新鲜了,漫不经心的喝点红糖水。
她说:“冰的更好吃,可惜家里没冰箱,我这还有半桶,昨晚才做的,你要不要带回去?你家有冰箱的吧?”
高卿禾点头,“有,一个小冰箱,不过是立式冰箱,冷藏小放不下,我在你这吃一碗得了。”
“对了,那冰箱我到现在都没碰过,江抱海说里面全是我婆婆冻的陈年老肉,她要是敢拿出来做给我吃,我就把冰箱里那些肉全给她丢掉。”
黄艳秋佩服的看着她:“你可真行,这么造粮食,我现在才顿顿吃肉呢,你要是丢就丢到我家来。”
向来大方的高卿禾却摆摆手,“你怀孕呢,少吃隔夜菜,这种肉也不建议吃,对身体不好。”
而且她也就说说而已,真这么浪费要是被奶奶知道,舍不得打她也要骂一顿痛快的。
“我打算煮熟拿去喂狗吃。”
黄艳秋知道她在城里养了一群野狗,不浪费的话她也不是非要。
再听高卿禾说吃隔夜菜和冻肉对身体不好,黄艳秋立马把这事记心上。
回头就叮嘱郑小鹏不许贪便宜买冻肉。
健康的母亲才能生出强壮的孩子,她希望自己的娃好好的。
第185章 吃饭睡觉想老婆
一碗凉粉吃完,高卿禾撑得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黄艳秋拧着眉一边帮她顺背一边嘀咕郑小鹏:
“让他拿普通碗装就行,弄这么大个海碗,个憨包!”
再看高卿禾,连她都想训。
明明吃不下还要吃,好意思教育她要控制口欲。
高卿禾深呼一口气,把那股撑的感觉释放一大半,扭头就看到黄艳秋那不忿的眼神。
不是,这还没生孩子呢,怎么一股妈妈的味道?
“黄艳秋,你变了,你真是变了。”高卿禾一本正经的说。
黄艳秋摸摸自己脸紧张问:“我哪儿变了?你别吓我。”
好了,还是原来那股愣不拉几的味道,没变。
拍拍屁股站起身,高卿禾抬手挥了挥,“我走了,明早来接你一起去驾校。”
黄艳秋看她那身板,确实婀娜多姿,就是没什么劲,嫌弃道:“不用,我自己早点走过去。”
她现在体重上涨,肚子也撑起来了,带她费劲。
想了想,又怕高卿禾路上一个人危险,赶紧说:“算了,我在路口等你。”
大不了她带她呗。
四个轮的她都要去学,两个轮子的自行车她还学不会?
高卿禾笑着给她一个飞吻,“拜拜,明早见。”
“你千万别迟到!”
黄艳秋不放心的大声叮嘱。
一路跟着走到岔路口,目送她远去直到不见踪影,这才往回走。
大白天的,路上还不用担心危险。
但黄艳秋第一次觉得,家里要是装部电话就好了。
高卿禾什么时候到家她也能知道。
“唉~”黄艳秋叹气。
有个太过漂亮的表姐,谁能懂她的操心啊!
这事,江抱海必须有话说。
虽然知道老婆在家里肯定没什么事,但一想到家里就他妈她们两个女人,他这心里就揪着。
明明没结婚之前,高卿禾去外地晃荡好几个月他也没这样焦心过。
夜晚,第一轮闫红夫妻俩为江总安排的回归宴结束后,江总就溜了。
江抱海满心里想的都是:想见老婆,想亲她想抱她!还想听她吐槽八卦。
高卿禾和江母早早就吃完了晚饭。
两人一个还在厨房忙活。
因为她那娇滴滴的漂亮儿媳妇说:
“妈我明天要去驾校,你帮我准备点不怕放的吃食,我怕中午饿了没地方吃饭。”
驾校那破荒地,周围
一个商店都没有,更别说饭馆。
末了理直气壮的提醒:“我不要冰箱里的冻肉,吃不来,吃了会吐,上吐下泻那种,看病又得花江抱海不少钱呢。”
于是,江母默默缩回已经碰到冻肉的手,把下午从镇上买的半盆小鱼,杀了放油锅里炸小鱼干。
另外一个嘛,坐在家门口和村里大娘大嫂子们说东家长西家短呢。
高卿禾才嫁过来短短三天,全庄老少都知道她已在赵庄打过两场胜仗。
不对,准确算起来,加上结婚那天大战四位伯父,已经是三场了。
住隔壁的江四伯夫妻俩听着外头高卿禾哈哈哈的肆意笑声。
还有庄上乡亲们那些恭维、讨好、谄媚的奉承话。
白眼都要飞到天上去。
四伯母王丽娟气不过拧男人一把,“看看你们赵庄上这些人,一个个全是拜高踩低的货色!”
想当年他家还破落的时候,谁路过不得轻手轻脚的,就生怕祁连心找他们借米。
没想到现在风水轮流转,家门口坐满了人。
“也不怕有人进去偷东西。”王丽娟嫉妒的说。
江四伯被莫名其妙掐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敢怒不敢言啊。
只能拽着爬墙头的老婆回屋里去。
王丽娟把胳膊一甩,差点一巴掌招呼到江四伯脸上。
“回屋回屋回屋,你就知道回屋,屋里又没电视看!每天从地里回来就想干那点事,一把年纪了你也不害臊!”
江四伯老脸一红,“让你不看你不乐意,看了你又生气,搞不懂你们女人到底想干嘛,我自己回屋成了吧!”
王丽娟“呵”笑一声,一双吊梢眼早看白了他,那点屁心思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看把他给能的!
江四伯慌张的瞅一眼屋里写作业的孙女。
看小姑娘认真埋头写着,没听见她奶奶这浑话,长松一口气。
他们夫妻俩就一个独子,儿子儿媳在县皮鞋厂里上班,把七岁大的孙女丢在家里给老两口带。
还有一个四岁的小孙子,跟在他爸妈身边,已经上幼儿园了。
王丽娟很重男轻女,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年催生催得厉害。
要不然赶上现在这生育政策,都见不到小孙子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