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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持有,会增值的。
不想,黑姑娘后面的白姑娘走上前来,把书包放柜台上,用沉稳的声线说:
“我们要兑。”
柜员立马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试探问:“兑多少?”
高卿禾打开背包拉链,“全部。”
五万元购买来的国债券全在里面,因为整理过,每一百张就包成一沓,看起来有五沓多一些。
“能兑吗?”见柜员有点愣怔,高卿禾又问一遍。
柜员反点点头,示意她从小窗口放进来。
“张经理!”柜员又喊来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两人一起核算国债券。
最后确定兑换金额为53025元。
“请确认数额,对的话签个字。”
高卿禾签完字,柜员拿出存钱的手提箱,把五万三千多块钱递给她。
眼看着两个小姑娘把钱塞包里淡定离开,柜员和经理对视一眼,都有点震惊。
万元户的风头还没过去呢。
居然有人卖了五万多的国债券!
而看似淡定的两人,到了临时住的旅馆后,一点都不能再淡定。
高卿禾开心自己赌对了,一遍遍检查每一张钞票,看一张就笑一下。
但这还不是她的最终目的地。
接下来她还要往南边走,沪市那边的价格才是最高的。
而最低价的区域,她也知道,在徽城。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又下楼买了多份报纸,提前研究。
至于黄艳秋,还在为这一趟短短四天时间就赚了三千块而震惊。
“怎么感觉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高卿禾心想,这才哪到哪儿啊。
“检查一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走了。”
高卿禾把装满现金的包背在身前,示意黄艳秋检查。
两人收拾好退了房,高卿禾腰间BP机就响了。
她拿起来看,果然是江抱海找她。
今天太高兴,忘了给他打电话,这才下午呢,就开始疯狂滴滴。
高卿禾匆匆在附近电话亭回了他一个电话,说了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便挂了。
两人打车前往火车站,买了最近一趟前往沪市的火车票。
下午四点的火车,晚上十一点到。
第104章 被检查
黄艳秋和之前的心态完全不同了,现在她知道两人身上的包里有五万多块钱,根本不敢放松警惕。
高卿禾又不能告诉她自己有系统提前提醒,偶尔眯一下没事的。
不过转念一想,系统也不一定靠谱,顶多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万一系统坑了她,那这些赚来的钱可就真打水漂了。
不过一人一系统共用一条命,真遇到关乎生死的危险,高卿禾相信系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走进去。
于是,高卿禾和黄艳秋两人轮换着休息。
你睡觉我就醒着,你醒了我再睡。
上厕所一块儿去,回来一块儿把占座的人骂走。
配合得倒是默契。
晚上火车到达沪市,两人找旅馆睡一觉,醒来就开始在各大银行转悠,打听国债券的价格。
这边价格比江城更高,在108到112之间徘徊。
高卿禾特意要了银行附近小卖部的电话,抄写在电话本上。
这样就可以远程得知沪市这边的第一手消息。
次日一早,两人便已经登上前往徽城的火车。
十个小时后,抵达徽城。
见过大城市的繁华后,小地方的建筑群就有点磕碜。
但没关系,这边的国债券价格是真便宜。
在徽城辖下某个小县城,高卿禾两人发现了低于售价的国债券,只要98元。
两人先把银行的买光了,又从民间回收,在徽城待了两天,把手里的钱全部换成国债券后,再次奔赴沪市。
这一天,沪市价格为112,均价98.5的国债券,为高卿禾换来60292块钱。
钱就是最大的驱动力,高卿禾和黄艳秋都有点上头了。
一整个四月份的尾巴都在沪市和徽城两地之间来回倒。
到了五月份,手里的现金已经有八万六千多。
接下来整个五月份,将是几何式的财富增长速度。
整个五月,高卿禾和黄艳秋在两地之间来回十二次,晚上躺下耳边都是火车行驶在轨道上的轰鸣声。
六月,气温最热的时候,高卿禾身前的包已经很有份量。
四十多万现金揣包里,份量必不可能轻松。
沪市那边有人注意到了两人频繁兑换国债劵的举动。
在两人又一次准备前往徽城时,火车站安检人员把两人带到问询室,检查这一大笔现金的来源。
黄艳秋哪遇到过这架势?
当即就有点慌,抓着高卿禾的手抖个不停。
但慌乱之中,又透出一股豁出去的狠辣。
她都想好了,要是检查人员说她们俩有问题,她立马把罪名顶下来。
两个人进去总比一个人进去好,
高卿禾聪明,她留在外头自己才有出来的机会。
高卿禾察觉到身旁人的小心思,感动的同时,也有点紧张。
她之前只是听说有人这么干,但具体实施过程中对方遭遇了什么,她也不知情。
不过高卿禾比黄艳秋多了份底气。
她每天买那么多份报纸,没见哪一条报道说买卖国债券有罪。
室内冷空调吹着,驱散了候车大厅里的闷热黏糊。
两人对视一眼,又淡定下来。
结果虚惊一场,检查人员只是要他们解释一下带这么多现金干什么,以及这么多现金从哪里来。
高卿禾耐心解释了一个多小时,检测人员终于放她们离开。
可这一耽搁,火车错过了。
下一趟在晚上九点半,且不是直达。
黄艳秋有点冒火,但也知道光发泄情绪解决不了问题,骂两句就收敛,老老实实的看着高卿禾。
高卿禾情绪也不好,但她面上没有显露出来。
站在拥挤的大厅中央,看着高高挂在墙上的大钟。
现在是中午一点零五分。
又转头看车站门口举着牌子拉客的私人大巴司机。
“直达徽城,一个人40块,人满即走!”
普通话喊一遍,又用方言喊一遍,来回交替,热得满头是汗。
高卿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个半月来,衣服三套来回换。
因为俩头跑,她在沪市和徽城各包了间酒店房间,衣服洗完了可以晾在酒店里。
所以身上馊味儿是没有的,但衣着也很潦草就是了。
她不敢照镜子,怕被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吓死。
之前黄艳秋还嫉妒她穿麻袋都好看,现在不了。
现在两人都跟套了麻袋一样,被频繁的长途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