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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她可是给不少人都讲述了一番那日论道时,二人之间的氛围, 让听过的无不心驰神往啊!”

说罢就扯着男修去了另一座山头,完全没在意他们的身后还站了一个人。

白野泽看向他们的方向:“甲字班,凤小姐……那不就是凤柔爻吗。”

他嘴角抽了抽:“她这是当上教主了在传教吗, 看不出来平日里书卷分这么低, 碰上这种事倒是得心应手啊。”

随后又看向天字班的方向。

这几日里, 那陆行则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像传言中那样的天才剑修脾气,也不像之前要提着剑戳死白野泽的凶劲儿,脸上成天挂着一副笑脸, 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云霜月的身边。

特别是他和云霜月对话的时候,哪怕空了一条小缝,陆行则都要从那里挤进来, 装成一脸好奇地问他们在讲什么呀。

表情之刻意,动作之浮夸,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此举的含义。

但偏偏云霜月还真会很认真地给陆行则讲他们说的话。

于是空出来的白野泽就遭殃了,更确切的说,是他的钱袋要遭殃了。这时候左邢就会冒出来,一脸哥俩儿好的拍拍他肩膀,然后东扯西扯从他这坑几颗灵石走才舒坦。

就比如。

现在。

“灵石大老爷,今天天气不错啊!”左邢不知从何处出来,突然拍了拍他的背。

看到白野泽的脸上,他哈哈大笑两声,拖着白野泽也随着云霜月的方向,一起进了天字班。

——

此时天字班内。

最近天气似乎越来越热了,温度升高,百仙盟的灵力流转,为这几面皆敞开的亭子制造一片清凉的区域。

云霜月和陆行则的桌子在阳光下,却因为灵力的缘故并没有什么热意。不过他们的桌子上物品摆放的格局颇有些不同,旁人皆是划出一方自己的地界,他们的物件却都混到了一起。

陆行则的东西和人一样,极具侵略性。就和前世那堆不知何时出现在云霜月院子里的饰品摆件一样,不论是陆行则的笔还是纸张,都会莫名其妙跑到云霜月的物品里。

还不是固定的几件,每次看都会找到新的东西。

云霜月微微一扫,余光瞥到了碧翠的颜色,她的头没动,嘴巴却动了。

“这个不能过来。”

于是鬼鬼祟祟的青髓剑不动了,僵持几秒后又灰溜溜回到了它的主人那。

而显然和它是一伙儿的主人此时面对云霜月质问的目光,却突然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青髓怎么又乱跑了!”

青髓:“……?”

云霜月:“陆行则。”

被叫到的陆行则眯了眯眼看向亭子外,吊儿郎当地坐着对云霜月说:“外面太阳好大啊,春天是不是要过去了?”

云霜月见他装傻,倒也没说什么,顺着他的目光朝窗外看去。

外头几株高大的灵树撑开浓荫,一阵风吹过,斑驳的光点在地上跳跃,宛若撒落一地的碎金。偶尔有一片叶子飘落,打着旋儿,无声地落到被太阳晒得有些烫的地面。

悬挂在亭子上的竹帘被风带动,轻轻叩击着亭柱,发出细碎而干燥的响声。檐角垂下的阴影被阳光逼得退缩,渐渐收束成一线,紧紧贴在亭柱的脚边,竟像是被热得蜷缩了起来。

陆行则撑着脸:“话说百仙盟山脚下,有个大叔卖的瓜还挺好吃的,今天我们——”

在这极为日常的场景和对话下,云霜月毫无预兆地开口。

“陆行则,你有事在瞒着我。”

被叫到的人,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后又瞬间恢复正常。他笑着侧过头看向云霜月,周身的气质颇为无害:“云霜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云霜月的声音没有因为陆行则的无赖而变调,依旧平稳又笃定:“你有事在瞒着我,而且是关于我和你的事情。”

“是人都有秘密嘛。”陆行则什么都没说,又将话推了回来:“而且云霜月之前也不是瞒过我,要和我分开的事情。”

“……不一样。”云霜月直直对上陆行则的眼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这几天隐隐有这种感觉,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越来越浓。她试过观察陆行则,但他却始终滴水不漏,让她无从知晓具体瞒了什么。

“原来云霜月这几天突然这么纵容我,是想让我掉以轻心。”陆行则面上露出很伤心的表情:“好坏。”

“你要去做什么?”云霜月没有被他带偏,依旧单刀直入。

陆行则观察云霜月的脸色,似乎想了什么事情。静默的氛围流转了一会儿,他突然笑着说:“……也没什么。”

随后举起来那只满是戒指的手瘫在桌上,抬起了其中一只手指道:“就是我戒指里那个老头好像要醒了。”

像是突发奇想一般,陆行则突然把这枚戒指摘下来举到云霜月的面前。随后顿了顿,改变了那个要给她戴上的姿势,将戒指攥在手心后塞到了云霜月的手中。

“这个老头特别吵——云霜月帮我看两天嘛。”陆行则晃了晃手指着这枚戒指。 w?a?n?g?址?f?a?b?u?页?ǐ????ǔ???é?n?②????②????﹒??????

云霜月的手原本打算放在那不动,随后却缓缓握紧了那枚戒指。

她的直觉和她对陆行则的熟悉程度,都在告诉她暂时收下这枚戒指。

他没有说实话。

陆行则究竟瞒了她什么。

“云霜月。”常德仙君从门口探出了个身子,往里面喊了她一声。

“现在随我来洞府一趟。”

云霜月本来还想开口问陆行则什么,此时却不巧正好被打断了。她只好暂时放下了对陆行则的逼问,起身朝着常德仙君走去。

即将离开时她又转头看了一眼陆行则。

少年沐浴金光,俊脸上表情没有一丝阴霾,和往常似乎完全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云霜月知道,有地方不对。

她熟悉他。

——

洞府内。

云霜月跟着常德仙君,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往日都是白野泽被抓过来。

她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

“仙君,是有什么事情吗?”

常德仙君抚了抚胡须,笑着让她放松,用灵力变出一个石凳让云霜月先坐下。

随后才缓缓开口:“云霜月……我很久之前就关注到了,你这孩子,那日桃花树下论道的剑法颇为漂亮独特。”

云霜月愣了愣:“仙君谬赞,多有不成熟之处,我还需练习。”

那位面容慈祥的白胡子老者挥了挥手:“不用这么紧张,今日只是聊一聊。本想盟会切磋那日就来找你,但盟会举行时间长,又需要我主持,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

“当时你用桃花枝作剑,虽掩盖不住灵气。可是那桃枝终究只是桃枝,不如一把趁手的剑让你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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