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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准了啊。”
余独白默默收紧了手,仍旧一声不吭。
他一双泪眼红得厉害,心态完全崩了。
“不说话?”原徕将人渣扮演到底,伸手用力掐住了他的下巴,“出声。”
余独白轻轻摇了摇头。
“又拒绝我?好得很。”
原徕嗤笑了一声,将任人摆布的余独白拖离了墙壁。
她强硬地拽着人往门口走,故意恶趣味道:“我不介意直接带你去见见他,让他亲眼看看我们背着他在隔壁做什么。”
“不,不要!”余独白人傻了,情急之下软了膝盖跪在地上将东西吃进嘴里,“原司令,我会听话的!”
原徕看着面庞俊朗的高大男人缩成一团,卑微无力地讨好着她,汹涌的泪水不断从眼尾滚落。
他既救不了崩塌的道德观,也抵抗不了未来上级的无耻要求,只能在这片浓稠的夜色里变成最上不得台面的情人。
一边哭泣,一边讨好,一边痛苦,一边着迷。
原徕轻轻抚着他柔软的脑袋,淡淡道:“乖乖。”
她从来就不需要他多余的爱,她要的是绝对的忠心。
她无所谓经此一遭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会有多糟糕,她只要他足够听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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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8月12日,上午七点。
余独白虚掩着被撕烂的西装,一瘸一拐地从原徕房间出来。
他表情麻木地扶着墙慢慢走,却还是没能撑住,忽然双腿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嘭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心里有鬼的他猛地抬头看向释如辞的房间,见没人出来,才暗中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却和待在客厅的容错对上了视线。
“......”
容错惊了,疯了,甚至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第48章 不择手段
“你,你为什么......”
容错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余独白,心中的愤恨与忮忌几乎要实体化成利剑刺过去。
他昨晚可是亲眼看着释如辞走进原徕房间内的,为什么一大早出来的却换成了一个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余独白瘫软在地,面对着容错直勾勾的视线起先还有点尴尬,但很快内心便归于一片死寂。
他很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当小三也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从肿痛的喉咙里憋出一句:“早上好。”
好你爹了个大鬼头。
容错差点就要暴躁地骂出声。
所幸他还记得自己在余独白面前维持的虚假形象,干脆直接将扭曲的忌恨转变成替朋友打抱不平:“你,你和原司令居然.....你身为小则的保镖,明明知道他喜欢原司令,你还,还.....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眼神暗沉的余独白闻言愣了一下。
若非容错提醒,他还真没想起来还有商则这一茬。
“这一切并非我的本意。”余独白叹了口气,情绪依旧淡淡的,“如果可以的话,这段时间还烦请你帮忙保密。”
“我才不会背叛小则!像你这种阳奉阴违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他的保镖!”容错义正词严地拒绝。
“好,那就请便吧。”余独白不再延续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强撑着站起来就要离开。
他暴露在外的大片皮肤上,满布着暧昧的青紫痕迹,一看就知道昨夜的战况十分激烈。
容错眼睛都看红了。
今天早上他本来不想再蹲守了,可惜差劲的睡眠质量让他六点就醒来,心里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于是又习惯性地去了客厅。
他看释如辞神清气爽地从原徕房间走出来都快看脱敏了,结果怎么也没想到,第四天居然换人了。
还以为释如辞会一直霸占原徕到离开,他差一点就要接受自己的确不配和正主争夺这个现实了。
毕竟原徕真的偏心到令他害怕又绝望,挣扎过后直接认命地扼杀了所有上不得台面的念头。
容错想着,既然正主的位置他坐不上,那小三的位置他是一定要坐稳的。
这听起来似乎不太光彩,但当小三的好处可不少,既能吃到肉,还不用像正主一样操心来操心去,多省事啊。
但他万万没想到,连小三的位置他都要保不住了!!!
释如辞他争不过还算正常,可余独白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把他往小四的位置上挤啊!?
“疯了,真是全疯了!!”事态脱离了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容错不由得焦虑起来。
他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暗中下决定观察一下释如辞今天的状态。
“小错,早。”
八点的时候,原徕和释如辞正常出来吃早餐。
两个人的态度都很平静,似乎谁都没将余独白的事情放在心上。
容错悄咪咪地打量着,无数个乱七八糟的猜测反复出现又被否定。
他俩为什么会这么淡定?难道余独白耍心机支开了释如辞才爬上了原徕的床?
不对,余独白一看就是个木讷的老实人,拿枪对着他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千想万想,好像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释如辞默许原徕找余独白泄.欲。
他大爸的,真的有人类的胸怀可以如此海纳百川吗!?
内心被狠狠震撼到的容错,一整天都过得颇为浑浑噩噩。
直到看见柳从今扭着腰出现,他心头忽然冒出了点小心思。
“柳哥,方便聊聊吗?”容错笑得又甜又乖巧。
柳从今略微挑了下眉,转身去了个安静的角落。
“你九号晚上去找妈咪却被释如辞拦住的事情,我知道噢。”
无人的地方,容错的笑容立即消失。
柳从今:“嗯?聊天内容你也听到了?”
“这倒是没有。”
“那你想表达什么?”
“昨天余独白和妈咪上床了。”容错猛地一个急转弯,打得柳从今一个措手不及,“你用尽手段也踏不进去的那个门,余独白不仅进去了,还是被妈咪和释如辞主动邀请进去的。”
柳从今愣了下,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想起释如辞说过的话,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本来只是怀疑,他现在是真的确定释如辞绝对没跟原徕上过床。
释如辞但凡亲眼见过原徕上男人,或者切身体会过一次,都绝不会拱手相让得如此痛快。
那可是除却灵魂之外最亲密无间的身体之爱啊。
“所以呢?你说这些是想让我针对余独白或者释如辞吗?”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知道释如辞的容忍度究竟有多高。”容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毕竟他好像很看不惯你,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