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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会吗?】

释如辞愣了下。

【原来如此:不管怎么说,第三.者总归是不光彩的存在】

【S:我也这么觉得】

【S:但我一晚上没睡,想想还是有点放不下她】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释如辞冷漠地退出了网站,不再回复。

他转头看了眼沉浸在研究中的原徕,后槽牙莫名有点痒痒。

好想啃她两口。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

容错去一楼吃晚饭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感觉释如辞可能真的有什么毛病。

好不容易腾出一周时间来陪原徕,想象中的天雷勾地火疯狂斗小三的画面都没有,他居然只顾着忙公事。

原徕也是很特别,昨天还公然表明了自己对释如辞的感情,今天连看都不多看人家一眼。

除此之外,犯病最严重的当属是他自己了。

平时八只眼睛恨不得都黏原徕身上,今天居然在奇妙的卷王氛围下,精神高度集中着干了一天的活。

他现在甚至都没什么精力去想该如何勾住原徕的心,以及如何对付释如辞。

疯了,全都疯了。

踩着饭点回商家的柳从今,扫了一遍在场的人之后,最后将视线落到容错身上。

他看着以往总是满腹算计的小变态,堪堪过了两天就变得萎靡不振,心中还挺惊讶。

看来这个释如辞是有点心眼和手段的。

“你怎么还没回自己家去,你都在这里住多长时间了。”烦闷又焦躁的商成才迟迟没等到商则下楼,张嘴就对准了柳从今。 w?a?n?g?址?f?a?B?u?y?e?ī????????é?n?2??????5????????

“嗯?不是小姨丈说我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吗?”柳从今波澜不惊地歪了歪脑袋,“还是说你又开始担心我会对小姨——”

“没那回事!是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了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酷爱自戴绿帽的小癖好差点被爆出来,急得商成才连忙改口。

叶翎目光凉薄地瞥了他一眼,半点贤妻的影子都找不着了。

一股窝囊气没处发的商成才恶狠狠地看着楼梯口,始终不见商则的身影。

他正要发作去抓人,结果叶翎忽

然跟释如辞聊起了军.火制造方面的事情。

商成才刚抬起的屁股又默默放下了。

原徕夹了块肉放释如辞碗里,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夜深十一点。

吃一堑拒绝长一智的释如辞,又摸进了原徕的房间。

他换成了无比幼稚的动物连体睡衣,一脸的洋洋得意。

正在看新闻的原徕抬起头,气笑了。

“防谁呢你,敢情我早上是好心办坏事了。”她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释如辞惊为天人的奶牛睡衣,“还是说你特意换成奶牛样式的睡衣,是为了暗示我继续帮你挤牛奶?”

由于从小长大的优越环境里很少会出现荤话,因此释如辞对着挤牛奶三个字想了很久。

等他反应过来后,雪白的脖颈瞬间烧红一片。

“你是真下流啊你!”释如辞面红耳赤地骂道,干干净净的脑子里莫名响起了清晨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就下流了?要不要看看更下流的?”

释如辞无话可说,红着脸就要往被窝里躲。

谁曾想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释如辞转身去开门,那张令他忌惮的脸冷不丁映入了眼帘。

是柳从今。

柳从今本是想回四楼的。

但途中光讯表忽然接收到了一条重要的讯息。

他看了一眼后,用嘴将黑手套漫不经心地咬了下来。

而后,拍摄了一张左手背上的花纹发送过去。

【L:放心,钓得死死的,每天都在求着我上床】

他这人一向喜欢说些半真半假的话,只要能够利己,那么无论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给对面人一个交待后,柳从今不由得考虑起这一周该挑哪天找原徕上床。

七号那天做过了,只要在十四号之前做一次便能够将花纹延续下去,按理来说时间还挺宽裕的。

但那释如辞恰恰好要待一周时间,他总觉得可能会有变数。

想了想容错今天那副斗败的惨样,柳从今决定亲自试探试探释如辞的虚实。

他没有犹豫,回房间换了身哪哪都遮住,哪哪又都遮不住的性感睡衣后,直奔原徕的房间。

结果开门的人是释如辞。

柳从今不算意外,却还是忍不住对着他糟糕的扮相笑出了声。

释如辞没有生气,也没有惊动原徕。

他反手关上了门,面色沉静地看着柳从今。

第46章 心有点疼

“小释总的爱好还挺别致,平日里看着端庄,没想到还有孩子气的一面呢。”

柳从今环抱着双臂,意味深长的目光流转于释如辞的奶牛睡衣上,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嘲讽之意。

他慵懒而随性地站着,色调华丽的睡袍将那张妖冶风情的脸衬得越发光彩照人,也怪不得他敢上门挑衅。

释如辞听到这一席阴阳怪气的话并未动怒,而是轻描淡写地问道:“你深夜敲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小释总这是在替谁问话呢?又是以何身份来问我啊?”

“你打扰到原徕休息了,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还是回去吧。”

“要紧事我当然有,但有些话我只会说给原司令一个人听。”柳从今装作无意地撩了下头发,将左手背上繁复美丽的花纹正面展现给释如辞看,“据我所知,原司令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单身状态,依照她的为人,若是真有了伴侣,定然不会瞒着外人的。”

“你不过是她口中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而已,却自顾自摆出一副正宫的嘴脸来赶人,是不是有点.....太过自以为是啦?”

柳从今不是傻子,他比那三个深陷局中的傻子看得更清楚一些。

什么最亲密的人,笑话,不过是因为不想摊上一段关系而给出的一句搪塞罢了。

原徕这人,最是无情了。

“柳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释如辞的目光在触及到花纹的那一刻,免不了被刺痛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得体的情绪,“我并未自居原徕伴侣的身份,我不过是得到了她的默许,来处理掉一个麻烦罢了。”

“麻烦?我吗?”柳从今低低笑出了声,眼底满是戏谑。

“你怎么比余独白还像她养的一条狗啊?余独白只要乖乖摇尾巴就能换点肉吃,而你嘛.....你一边替她忙前忙后,一边面对着她的床伴还得保持微笑,到头来却连个男朋友的身份都捞不着,说不定.....”

“嘶,你这身睡衣让我不由怀疑,你俩说不定连正经的床都没上过。”

释如辞顿住,周身气温猛地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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