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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有他吗?

原徕判断出他不是在撒谎后,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很清楚柳从今的身份不简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与他这一场谈话下来,她至少能确定在接下来的争斗里,叶翎不会因此丧了命。

“宝贝,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啊。”柳从今窝在她的肩上,轻抿着她的耳垂。

“嗯,因为就快要见到一个很久不见的人了。”原徕没有否认。

她收到了小柿子确定行程的消息,后天人就要来了。

“哦?你这么说我可又要吃醋了。”柳从今话虽这么说,笑声却依旧甜得很,“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知道,原徕所说的那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是A区成信军工的掌权人,释家的家主。

想不到她跟长辈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呢。

原徕不冷不淡地看着他,等他张口。

“我要去你的研究室里做。”

“理由。”

“刺激。”他舔了舔唇,笑容恶劣。

“里面的仪器可不便宜,磕着碰着都得动辄上百万。”

“我可以十倍赔偿。”

如此豪横的口气给原徕听得皱眉:“没少偷税漏税吧?”

柳从今噎了一下,随及嗲嗔道:“人家才没有,我可是最守法的星民。”

“你最好是。”原徕显然是不信,但再追问也没用,“想进去可以,但事后你得给我亲手打扫卫生,以及,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问你,你在天海负责的场子到底是哪个?”

“赌场。”柳从今没有再打哈哈,而是非常干脆地给了答案。

原徕意外又不意外,抱着人就进了研究室。

“宝贝你,你真让我进来了??”等柳从今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置信地出声,“你就不怕我偷偷窃取你的机密?”

“偷吧,你要是看得懂,拿到这些实验资料的人也有能耐研究出结果的话,随便你偷。”

“宝贝你嘲笑我。”柳从今视线再她的唇瓣上游离了一会儿,终是没敢再提出要求,顺从地蹲了下去,“我要咬死你。”

片刻后,原徕意味深长道:“你的确是要咬死我了。”

她从后面一只手圈着人的腰,一只手在数据上点了点:“知道这是什么吗?”

柳从今含泪摇头,银色的耳链甩得飞起。

“蠢货。”原徕一巴掌打在他的翘臀上,继续问,“那这个呢?”

柳从今瑟缩了一下,还是摇头。

又一巴掌下来。

再摇头,再一巴掌。

接着摇头,接着打。

柳从今有些崩溃地趴在被清理干净的台面上,眼泪糊了一脸。

严重红肿的屁股疼得要命,可最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一下下打得支离破碎。

难怪原徕会那么轻易答应带他进来。

敢情是找到了折磨他的乐子。

太坏了。

还是一巴掌落下,柳从今抽搐了一下,呜呜咽咽着翻了白眼。

原徕覆在他耳旁威胁道:“自己接住,不然等下就让你用嘴一点点把研究室舔干净为止。”

柳从今:“......”

他眨掉了一滴眼泪,带着哭腔怒道:“宝贝,你太过分了!”

气归气,骂归骂,可怜的柳从今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他知道原徕这人一向说一不二。

但有些事情又怎么能是人为掌控得了的。

下午快一点的时候,完全失去了肢体与情绪掌控能力的柳从今被扔在了原徕常坐的椅子上,三魂丢了六魄。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便看见原徕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宝贝?”

原徕敲了敲台面,没说话。

柳从今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视线在触及到星点斑白后颤了下。

他故意抱着腿让原徕看看他的惨状,企图唤起她的一丝良知:“宝贝.....”

“赶紧收拾一下,我要用研究室了。”

“嗯?啊,好的!”柳从今桃花眼一眯,恬不知耻地晃悠着自己漂亮的身体,像一个不太正经的保洁员,一边忙前忙后地打扫着,一边悄悄勾引着在旁边监工的主人。

可惜原徕正在看数据,没空搭理他。

柳从今也不恼,反而趁着她不注意,故意用擦拭过脏东西的布拍在容错的位置上。

他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一般,上挑的眼尾沾染着些许得意与嫌恶。

“宝贝,我走啦。”柳从今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好之后,在原徕脸颊边落下一个淡淡的吻,哼着小曲扭着腰走了。

原徕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一直埋头忙了两个小时。

约莫三点左右,容错终于回来了。

“妈咪,我回来了!”他推开研究室的门,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完全绽放,便被一股奇怪的味道遏制住了。

容错慢慢驾驶着轮椅去往自己的位置,发觉味道越来越浓郁了。

他愣在原地出了一会儿神,而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狐狸特有的骚味。

第40章 狼多肉少

容错要疯了。

他巴掌大的脸扭曲成一团,表情堪称是狰狞。

研究室虽然是封闭式的,但在忘记开启换气系统的情况下,正常情况下两三个小时也能将异味散尽。

他早上八点多走,下午三点回来,这中间间隔了快七个小时。

整整七个小时。

他根本不敢想象柳从今究竟在研究室里待了多久,味道才会浓成这样。

原徕正好抬手想把一份资料传输给容错处理,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了一只气场恐怖的怨灵。

她不知道这个小变态又在发什么疯,也没工夫去搭理他,只能皱着眉吩咐道:“我给你发了份资料,你参照一下。”

“好的妈咪。”容错的愤恨是肉眼可见的,但一听见原徕的声音,他便强压下心中的酸涩与苦楚,乖乖地忙起正事来。

他还记得原徕说过的话。

他不是原徕的谁,既没资格争,也没资格过问原徕的私事。

他的多嘴换来的只能是厌烦而不是安慰。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还是.....

容错颤颤巍巍地朝着操作台伸手,心底严重膈应到了生理性反胃的程度。

他默默将轮椅调高了些,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多余的话,只能咬着唇安安静静地帮忙做事。

无奈委屈的眼泪实在是憋不住,非要一颗颗自己往眼眶外跑去。

在原徕看不见的角度里,容错把扎得漂漂亮亮的麻花辫扯散了些,以便挡住他可怜到极致的哭脸。

但更令人难过的是,悲伤过度的泪水总伴随着无法控制的鼻涕。

容错轻轻地吸了一下,没用,他只能卯足劲用力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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