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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跑哪去了你?”

“要不是表哥突然有事找你却找不到你,我都不知道你消失了。”

某个关键人物被提及,余独白眉头皱了一下。

他握了握拳,决定还是坦白:“少爷,我其实——呃?”

刚才莫名失去了所有存在感的原徕,在此时出现了。

她一声招呼也不打,一动就凶得可怕,仿佛要直接将人晃散架。

余独白表情逐渐变得涣散起来。

“喂?余独白你到底在干嘛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脑子好晕,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说句话啊??”

坚持住,要好好回答少爷的问题.....啊。

“喂?余独白??余独白!!!!!”

不要动,拜托别再动了啊!!

“少爷!”余独白用尽全身力气捏着光讯表,强迫着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正常的声音来,“我在,做,做心里,治疗。”

另一头的商则顿了下。

片刻后,他有些愧疚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抱歉哈,你下次早点跟我说,大半夜的打开房门没看到人吓死了。”

“那你好好治疗,有啥事等你回来再说。”

通讯结束。

余独白无法再抑制住汹涌澎拜的惭愧,无声地掉着眼泪。

“心理治疗?好聪明的谎话。”原徕没心没肺的笑声在他耳旁响起,像极了一个成功离间正义主角和忠诚朋友的大反派。

她轻轻擦掉余独白眼尾挂着的晶莹泪滴,故意刺激道:“哭什么?你正在做心理治疗呢,现在就哭肿了眼睛,明天还怎么面对你家少爷,嗯?”

“来,听话一点,乖乖。”

第21章 夜半敲门

星元498年7月17日,凌晨四点。

今天的余独白实在是敏感过了头,每一次时间间隔都缩短了不少。

原徕看他表情崩坏到无法自控,难得良心发现,草草结束后就提早放人回去了。

窗外夜色深重,没有风。

屋子里的气味浓郁到可怕,原徕调控了内务机器进来仔细清扫了一遍。

又花了点时间洗完澡之后,她站在窗边发了会呆,目光始终没有焦点。

约莫凌晨五点左右,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原徕回过神来,未知的表情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呼叫屋内智能系统打开门后,一道纤长的身影准确无误地扑向了她。

“宝贝。”

仍旧是那熟悉的花香味,以及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柳从今双手探入原徕松松垮垮的睡袍,毫无隔阂地抱住了她。

他只矮了原徕那么五六公分,却故意猫着腰身,将冰凉的吻印在她的肩头。

原徕这回没有推开他,只是声色慵懒地问道:“有事?”

“当然有事了。”他黏黏糊糊地缠着她,口齿模糊,“你当着我的面选择了余独白,让我很难过啊,作为始作俑者,你是不是得安慰安慰我?嗯?”

原徕低头看着柳从今埋首在她的胸前胡来,悄悄扯掉她腰间的系带后,双手拽着她的睡袍缓缓下蹲。

原徕及时拽住了他的后衣领,故意撒谎道:“我还没洗澡。”

“骗子,你身上已经没有他的味道了。”

这脱口而出的烧话给原徕听愣了。

但她还是硬着心肠将柳从今给提溜起来,生怕他真来了瘾,嘴一张将她好不容易缩回去的东西又给嘬出来。

“怎么,不行了?”柳从今轻笑着搂住原徕的脖子,在她耳旁嗲声挑衅道。

“这句话对女花不管用。”原徕面不改色,“你不要跟我说你这个点过来,是为了等余独白走后来找我续个摊的。”

“不可以吗?”

“可不可以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上次说,要等着我来求你啊?你这是?”

“讨厌,我为了挽回面子随口说的话你也信?那你信不信.....”他吐气如兰,若有似无地碰着原徕的耳垂,“我后面空了六天了,想你想得有些痒了。”

原徕:“......”

她一把搂住了柳从今的腰,垂头咬了他的脖子。

他矫揉造作地哼了声,转瞬就让她再来一下,再重一些。

原徕无语地打了他屁股一下,顺势松开口。

有些人开了荤真的是前后两幅面孔,可怕得很。

若不是今天恰巧把余独白喊过来,她都不敢想象柳从今得有多缠人。

原徕不太喜欢应付心眼多的人,比如莫逆舟,再比如柳从今。

这种黑心肝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身段都能放得下,等目的达成后,睚眦必报的本性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她小时候最不乐意跟莫逆舟单独待着,因为这姨表面看着笑呵呵的很和蔼,可只要她皮痒做错了什么事,莫逆舟虽仍旧保持微笑,但不出三秒,她老妈的棍子就会从天而降落在她屁股上。

同样的,她现在也不乐意跟柳从今发展出什么多余的关系来,这人的身份目的已经等同于是明牌了,却还是能没脸没皮地缠上来,肚子里肯定藏着更坏的水。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原徕还是推开他了。

“你就这么不乐意碰我吗?”柳从今没再贴上去,声音听着有点委屈。

“你走吧。” w?a?n?g?址?F?a?B?u?Y?e????????????n?2??????5?????????

“为什么?”

“你就当我不行吧,我满足不了你。”

“骗人。”他不肯走,“你第一次就把我给干发烧了,少拿这种鬼话搪塞我。”

原徕没吭声,干脆直接拉着柳从今往外走。

他挣扎了两下,见实在是不敌原徕,情急之下说道:“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原徕站住脚。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柳从今,喜怒难辨:“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我.....啊,感觉身体空空的好难受,突然说不出话来了。”柳从今扶住额头踉跄了一下,扑进原徕怀里,“如果没有什么红红的热热的来填满我的话,我一句话都没办法接着说下去了。”

原徕额角青筋跳了下。

男人三十如虎,处男变本加厉。

“今晚不行,明天过来。”

原徕还是妥协了。

“呀,还知道恢复体力来对付我,真高兴。”柳从今勾起唇角,奖励似的亲了亲原徕的面颊,“明天晚上十一点我会准时过来的,到时候我会跟你说多少,就取决于你能让我有多爽了。”

他撂下一句不知死活的话后,春风得意地走了。

原徕将差点被扒下来的睡袍唰一下套牢,立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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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7月17日,下午三点。

原徕在研究室里遇到了瓶颈,卡了半天想不通后,干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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