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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互相撕咬,浑然不知余独白的煎熬。
他几乎要把自己的膝盖骨捏碎了,呼吸一声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怎么了宝贝,呃,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那我叫你什么?原徕?原司令?可是人家不喜欢这些称呼,我还是更喜欢叫你宝贝。”
“宝贝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生气了吗?嗯哈哈你不是一直都在生气嘛,是被我说中了什么吗?为什么突然,突然这么凶呢。”
“哈啊宝贝,我叫你宝贝也没错呀,我比你整整大了六岁,我是你的长辈,你喊我一声哥哥也是没有问题的,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叫你妹妹.....等,等等......”
原徕一声不吭,显得柳从今话很多。
单方面的输出让他逐渐失了控,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敢对着原徕喊妹妹的,他是第一个。
柳从今四肢抽了下,无力地瘫软在了原徕身上。
他表情糟糕地微张着嘴,声音发也发不出来,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可想而知原徕有多凶。
余独白由于处在黑暗中,感官功能被迫放大了一倍。
他感受着摇摇欲坠的衣柜,在某一瞬间思想忽然开了小差,误以为被原徕抱在怀中的人其实是他。
原司令,原司令。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余独白猛地一抖,从羞于启齿的幻想中回过了神。
他难以置信地停住了手,所有的自尊心都化成了一滩掌心水。
余独白真的要碎了。
晚上十一点半,原徕掐着柳从今的后脖颈,陪他看窗外的风景。
可惜他不识好歹,双手拍着窗反抗,还翻着白眼不愿意配合。
凌晨十二点半,原徕坐在单人沙发上,托着下巴疑似在垂眸打盹。
柳从今跪坐在地上,嘴巴叭叭叭的想要靠自己的方式唤醒她。
凌晨一点半,困成狗的柳从今假意浑身乏力,最后趁原徕不备跳上了她的床,他洋洋得意像个小人,最后被原徕摁住挨了一顿棍棒捶打才老实。
凌晨两点,原徕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换姿势,柳从今像死了一样。
凌晨三点,柳从今迎来了新一轮的崩溃,他哭着喊着说原徕无情又冷漠,他就像个廉价的XX套子一样被她使用,根本就得不到半点回应。
凌晨四点,柳从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扒着床头柜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弱声弱气地求着原徕给他口水喝。
原徕拽着他的脚把人拖拽了回来,好心地喂他喝了点现成的水。
凌晨五点,柳从今彻底昏死了。
他苍白无力的手最后一刻还在朝着床外伸去,一心一意想要逃跑。
原徕把手给他捡了回去,拍了拍他的脸确定没动静了,遗憾地起身离开。
她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整个人精神奕奕。
心底的积郁消除了大半的原徕,回头确认柳从今已经睡沉了后,迈着长腿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衣柜。
衣柜安静了一晚。
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安静,还得打开确定一眼。
原徕将柜门打开,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没有后撤,而是低着头看向并没有入睡的余独白。
他西装革履,一夜过去上身仍旧整洁无比。
但柜内的柜壁,悬吊在上方的衣物,黑色的西装裤,都沾染了数量不一的白色污渍,痕迹斑斑,实在不堪入目。
余独白抬头看原徕,羞耻与惭愧感瞬间席卷而来。
他红了眼圈,放弃一切无用的辩解:“原司令,对不起.....”
“无论是打我还是驱逐我,我全都接受。”
他想了无数种放纵之后的惨烈结局,却仍是没能克制住自己。
像他这种卑劣又恶心的人,原徕无论对他降下什么惩罚,他都心甘情愿。
“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的确不能轻易放过你。”原徕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就罚你帮我清理干净吧。”
她走近了余独白,对准了余独白。
浑身充满了
颓丧气息的余独白,错愕地望着她。
最后听话地张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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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7月10日,上午七点。
将从头到尾都乱成一团的余独白送走后,原徕去冲了个澡。
等她出来后,柳从今居然已经醒了,只不过眼神还很空洞。
他茫然无措地靠在床头,很像□□傻了。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走。”原徕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无情地下了逐客令。
柳从今反应了一会儿,忽然一言不发掀了被子。
刚下地站直身子那一刻,他的表情没忍住扭曲了一下,最后又是捂屁股又是扶腰,跌跌撞撞地朝着原徕走。
原徕挑了下眉。
而后手中的水杯被一把抢走了。
柳从今仰着脖子像个老大爷一样,毫无形象地一口气喝光所有的水。
“呼,还活着。”他用劈叉的声音感慨道。
解决掉眼下最迫切的需求后,柳从今终于将视线转移到原徕身上。
他打量了她一会儿,接着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到了她腿上去。
原徕:“......”
“原司令我们聊聊吧,我珍存了三十三年的第一次被你拿走了,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起责任来?你们女花的婚嫁习俗是怎么样的?你是不是该拿钱来娶我?”
原徕:“?”
她一把就要将柳从今推下去。
“讨厌,累了一晚上让人家缓缓嘛,别一大清早就动手动脚。”他没脸没皮地缠抱着原徕,丝毫不在意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
“别得寸进尺,昨天的事我不会再跟你计较,我们两清。”
“清不了,怎么可能清得了。”柳从今懒散地靠在原徕胸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留下的猩红咬伤,“上头交待的任务我没能完成,还把自己赔了进去,你这样让我一个小管理今天回去上班该怎么应付呢。”
“你都把我睡了,你说,你就算不负责任,你是不是也该罩着我点?”
“你怎么没完成了?你不是完成的挺好。”原徕故意低头轻咬着他的耳朵,话语中满是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不是发现了我的把柄吗?我只要生气到了某种程度,就会蛮不讲理地把惹我生气的人当XX套子用,一用就会用上六七个小时。”
“你回去饭店后可以让上头重新派个干净的人来,让他来惹我生气被我上,最后反过来指控我强歼不就好了吗?”
她心情正常的时候说话也挺不中听,但却莫名多了几分.....涩情。
柳从今听着很不爽,腰却非常诚实地一软。
他轻轻哼着声,不满道:“我不准,你休想睡了我之后再去睡其他人,难道我不比其他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