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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办法联系到降谷吗?”
此时已经是九月下旬了,距离爆//炸发生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
周末的早晨阳光正好,伊达航、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聚在一家餐厅里。即使只是少了两个人,却让他们显得无比孤独。
诸伏景光轻轻摇头。
伊达航于是也沉默了下来。
两人对面,一直没有出声过的松田阵平指尖依旧夹着最开始的那支香烟。烟雾安静地向上飘散着,这支香烟几乎就要燃尽。
“我想……”诸伏景光的眸子垂了下来,“再去看看萩原。”
“我和你一起。”说罢,伊达航看向一直未曾表态的松田阵平。
然而,松田阵平只是静静地等待手上的香烟燃尽。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抓起放在桌上的墨镜,站起身来。
椅子向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我不会去的。”他如此平淡地说罢,随即带上墨镜转身离去。
诸伏景光看着松田阵平离开的背影,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算了……”伊达航叹了一口气,“毕竟当天……他和
萩原在一起。”
愧疚、悔恨、悲伤……作为亲眼看着爆//炸发生的人,作为萩原研二的发小,松田阵平无疑正处于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中,即使他表现得异常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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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和伊达航结伴来到了墓园,远远的,他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诸伏景光几乎冲动地想要追上去拦住他,或者就这样叫住他,但他的肩膀很快被按住了。
“班长?”
诸伏景光转过头去。他看见伊达航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和我们联系,一定有他的理由。”
冲动过后,诸伏景光的大脑也冷静了下来。他低下头,垂在身侧的双拳却紧紧握起。
是啊。
他们选择成为一名警//察,选择接受生离死别。
再抬起头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走远了,诸伏景光似乎看见那人抬手压低了帽檐。
是你的习惯呢,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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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的墓碑大概刚刚被擦拭过,与周遭满是前一天夜里大雨冲刷痕迹的其他墓碑不同,这座新立的墓碑很干净。
“萩原……”
诸伏景光想了很多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蹲下,沉默地将手中白色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在九月末微冷的日光下站了许久后,二人转身离去。
“再见了,萩原。”
*
第18章
伏特加驾车朝成田机场开去,琴酒坐在副驾驶,车子后排则是奥尔加和安室透。
九月快要结束了,奥尔加也要开学了。她不可能打个车或者乘公交去机场,于是再一次的,琴酒的爱车保时捷356A充当了出租车。
“对了零零,我的外套——”奥尔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装在包里了。”安室透拍了拍座椅上放着的背包,示意奥尔加安心。
奥尔加在飞机上,尤其是长途飞行的时候,一般需要穿羽绒服。鉴于九月末的东京还不能穿着羽绒服直接出门,所以他们只能随身携带着外套了。
“‘零零’?”突然,琴酒略有些阴森的眼神透过后视镜看了过来,“我记得这是你那只丑老鼠的名字?”
奥尔加心中诽谤琴酒记不住死人的名字,对一只仓鼠的名字倒是记得挺清楚。
她抱臂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是的。但是现在这个名字由波本继承了——零零二世。”
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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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重点却并不在奥尔加耍宝的话语上:“你的老鼠又死了?”
这可是十五万刀买来的老鼠啊!她才买来多久?半个月?一个星期?琴酒仿佛看见了这个小吞金兽嘻嘻哈哈地在他面前撕钞票的画面。
被琴酒这么一说,安室透也想起来了。他只在第一次以安室透这个身份见奥尔加的时候见过那只仓鼠,此后就再也没在那栋庄园的任何一处见过它了。
顶着琴酒和安室透的目光,尤其是在安室透略带好奇的注视下,奥尔加异常不爽地撇撇嘴。
讨厌的琴酒,总是提起她不想提的事情!
奥尔加抱着手臂又顺着椅背向下滑了一些,更将自己窝在了椅背里。她眨眨眼睛,调整自己面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是毫无所觉的。
“它死掉了,大概是年纪到了吧……”奥尔加的语气中恰到好处地夹杂了一丝伤心。
琴酒却不屑地嗤笑一声:“对,反正绝对与你无关就是了。”
那只仓鼠原本叫“十六”,因为它是奥尔加养的第十六只仓鼠了。
仓鼠的寿命一般是两到三年,而奥尔加却在短短两年内一只接一只地养了整整十六只仓鼠。根据她的说法,这些仓鼠统统老死、病逝、或者失踪了。 w?a?n?g?阯?F?a?布?y?e???????????n???〇????5?.??????
琴酒当然不会相信奥尔加的鬼话。不过嘛——
琴酒透过后视镜看向和那个小吞金兽一样讨人厌的家伙。不过嘛,这小吞金兽的借口显然也不是编给他听的。
就是不知道,一个人究竟能隐瞒自己的本性多久呢?琴酒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尤其是,阿尔萨斯这种人。
他突然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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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终于和安室透一起搭上了回阿美莉卡的航班。看上去安室透接受了仓鼠“十六”老死的说法,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深究,甚至没有主动开口问过奥尔加一次。
“我讨厌纽约。”奥尔加坐在靠窗的位置,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洁白的云层。
安室透转头,看着她蔫蔫的侧脸,有些好笑道:“反正都呆了这么多年了,再坚持最后一年,大学就可以考到其它州去啦。”
奥尔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可是,我以前都是住在加州。”
“诶?”
据安室透的了解,组织在阿美莉卡的重心明显在纽约。他不明白,无论从哪方面来考虑,组织都应该优先让奥尔加待在纽约才对。
奥尔加不大高兴地拖长了调子:“组织让我转学到纽约——”
至于转学的原因?
安室透没有问,奥尔加自然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奥尔加猜,安室透大概以为她也不知道组织让她转学的真正原因。当然,她也是这么引导的就是了。
转学的原因,奥尔加可一点儿也不想让安室透知道。
奥尔加从小就知道,一些在她看来很正常的东西,在其他人,即使是组织的一些成员看来,也是异常的。
*
十月的纽约比南加冷很多。
奥尔加穿着街头最常见的卫衣加短裤的组合,一阵冷风吹过,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