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5


点不服气:“我都说了今天不做。”

男人身上那地方本来也不是干这个用的,连着做了那么多天,他怎么可能不心疼沈易琮?

在沈易琮背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刑霁不满道:“我脑子里又不全是黄色废料。”

感受到后背传来轻微的痛感和痒意,沈易琮有点想笑,但又想叹气。

只感觉自己心情有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你想聊什么?”

“我后天就进组了。”刑霁说。

沈易琮“嗯”了一声,“紧张?”他想说他已经跟总导演打过招呼了,会在必要的时候多多照顾和指点刑霁,但话还没开口,就听到刑霁否认:“不紧张。”

“我就是担心你休息不好。”刑霁觉得自己只要跟沈易琮贴在一起就没办法好好说话,他没忍住在沈易琮背后亲了两下,声音含糊道:“我一走就没人哄你睡觉了。”

听到这话沈易琮哭笑不得:“我是小孩子吗,还用人哄我睡觉?”

更何况他比刑霁大了十四岁,再过两个月就三十五了。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年轻人说这种话,绕是沈易琮再怎么心胸宽广,都觉得有点臊得慌。

“那你这段时间少喝酒。”刑霁不介意沈易琮的反驳,他吮吻着沈易琮背后光滑流畅的肌肉线条,“下午五点以后别喝咖啡,,也不要喝浓茶,睡前两小时不要健身,不忙的话睡前最好泡个澡,泡澡用的精油我已经买好放在浴室柜子里了。”

沈易琮被这种细细密密的亲吻弄得有点痒。

他眯缝着眼睛道:“你管得还挺多啊。”

刑霁用牙齿咬了咬沈易琮的皮肤,像小狗磨牙一样:“嗯,行不行?”

沈易琮呼吸乱了一瞬,背后肌肉紧绷。

他发现比起温柔爱抚,他是真的更喜欢这种夹杂着一点轻微痛感的触碰。

“行啊,”沈易琮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刑霁的手背:“听你的。”

“不过你走了以后我也要开始工作了,不可能一直在酒店里窝着。”他连着休息了半个多月,虽然短期内没有进组的计划,但接下来还有两个代言活动需要出席,工作室那边也收到了很多新的剧本需要他本人亲自去挑。

聊到这儿,沈易琮叫了刑霁一声。

他闭上眼睛突发奇想:“等你这部电影拍完了,要不要跟我合作一次?”

这个念头确实是这会儿突然冒出来的。

连沈易琮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跟刑霁相差了十四岁的年龄差距,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刑霁一直在电影这条路上走下去,或许等他站上巅峰的那一刻,自己已经差不多快退居幕后了。

事实上娱乐圈就是这样。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时间。

从沈易琮这两年的片约选择就可以看出,他越来越注重剧本质量,每年参演的电影数量却在下降。不出意外,未来他的身份会逐渐从关注度很高的影视圈超一线影帝逐渐且转换成制片人或投资人的角色。

刑霁依然从后面抱着沈易琮。

他的声音因为困倦听起来有点哑哑的,但能听出语调是认真的:“不要吧。”

沈易琮没想到会收到这个回答。

毕竟他的提议对圈内任何一个新人演员来说应该都有绝对的吸引力。

沈易琮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刑霁的眼睛问:“为什么不要?”

网?址?f?a?B?u?Y?e?ī????ù???€?n?????????5?????o??

“影响不好,”刑霁见他翻过身来,凑过来亲吻他,从嘴巴吻到鼻梁再吻到眼皮,最后又回到嘴唇,“我不想你给我抬咖。”

刑霁是有自知之明的。

沈易琮这三个字在娱乐圈的含金量有多大众所周知。而沈易琮嘴里的合作,也不可能是简简单单让自己到他当男主角的电影里当个打酱油的配角,所以刑霁不太愿意。

上辈子沈易琮也曾经提过。

当时刑霁兴奋不已,二话不说就同意了,甚至在看过剧本以后哄着沈易琮找编剧跟导演帮他加戏,沈易琮虽不同意,但最后还是拧着眉头让导演给刑霁这个角色加了几处不影响作品整体质量的高光。

后来那部电影播出以后效果确实很好。

刑霁这个二番因为在其中亦正亦邪的表演吸粉无数,然而很多影评人却纷纷发文指责,认为沈易琮为新人抬咖,影帝降格。

沈易琮不知道刑霁在想什么,他笑着问:“这么坚定啊?”

刑霁“嗯”了一声,又充满暗示性地在沈易琮嘴唇上舔了一口:“而且我忍不住。”

“剧组人多眼杂,”刑霁搂着沈易琮的腰,揉了揉鼻子:“我们两个人演对手戏,我肯定忍不住半夜偷偷摸到你房间去,万一被人拍到了会很麻烦。”

沈易琮静了片刻。

他抬起手来摸了摸刑霁的脸:“确实。”

“在这个圈子里要爱惜羽毛,稍有不慎就可能身败名裂。”

想到上辈子黑料满天飞,被铺天盖地的恶评和辱骂淹没的画面,刑霁点了点头。只是他忽然在想如果未来他真的跟沈易琮走到一起,到什么时候才能公开?起码得等自己拿到影帝奖杯,有资格跟沈易琮相提并论的时候吧?不过现在想这个有点远……他首先要考虑的是怎么才能让沈易琮喜欢上他。

想着想着,他又像吃糖一样凑上来舔舐吮吻沈易琮的嘴唇。

沈易琮回应着刑霁的琢吻,心里却在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还没一个二十岁的狼崽子清醒。

刑霁进组的那天沈易琮没去送他,理由是上午还有别的事。

刑霁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强忍着没表现出来,只是失落的样子看起来像只耳朵耷拉下来的大狗。

而且因为是早班机,为了不吵到沈易琮睡觉,刑霁凌晨六点钟早上起来洗漱的动作全程都很轻。他几乎约等于静音地穿上衣服,把行李箱从衣帽间推出来,最后回到卧室亲了亲沈易琮的手背才轻轻推开门离开酒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以后,一直睡着的沈易琮缓缓从床上坐起身,眼神清醒。

他望着房门的方向捏了捏鼻梁,感觉总失眠是真的有些消耗身体。

沈易琮上午确实是有事。

但其实也没紧急到不能送刑霁去机场。

之所以不送刑霁,是因为沈易琮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有点乱了,这样不对。

他跟刑霁的关系是情人,也像炮友。从开始那天就说好了只是交易,他付出资源,刑霁付出肉体。但现在,刑霁分明做得很好,但沈易琮却邀请刑霁留在自己常住的酒店,纵容他随时随地的亲吻。

二十岁的刑霁或许不知道情人的界限该如何界定,但三十四岁的沈易琮却很清楚。

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趁刑霁离开这段时间反思一下,也捋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