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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到伤口,很轻地“嘶”了一声。喻辞见状连忙隔着被子按住他,表情很凶:“你做什么??”

“你是真的不想睡觉吗?”傅呈安问。

“不然呢?”喻辞冷冷道:“是谁让我晚上留下来陪他的?”

“那好吧。”傅呈安笑着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靠在床上道:“那能帮我缠个保鲜膜吗?”

喻辞:“?”

“我想洗个澡。”傅呈安有些无奈:“身上黏糊糊的,总感觉不太舒服。”

喻辞难以置信:“脑震荡加手骨折,到处都是撕裂伤,你现在居然还想洗澡?”

两人视线相交。

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喻辞退了一步,他拧着眉头看了傅呈安一眼,想了想道:“伤口不能沾水,洗澡肯定不行……我去拧个毛巾给你擦一擦。”

傅呈安来不及阻止就看到他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道这还不如不洗澡。 W?a?n?g?阯?发?B?u?页?í???ù?????n???????2?5????????

喻辞倒是没想那么多,虽然之前没伺候过谁,但他只是想让傅呈安能稍微舒服一点。

站在洗手间里拧毛巾的时候顺便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确实不算太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住院的那个人是他。

但喻辞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舒服的,也没太在意,然而当他拿着拧好的毛巾走出病房,对上傅呈安又黑又沉的目光时,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这个提议之中不合适的地方。

“……”

睡都睡过了。

喻辞神经一跳,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站在病床旁:“先擦哪里?”

傅呈安没说话。

他半靠在床上看着喻辞。

喻辞被他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却又感觉有点刺激,喉结滚动了一下,索性直接伸手去扯傅呈安身上穿着的病号服。

感受到皮肤上的触感,傅呈安皱了下眉头,抓住他的手腕,“手心怎么这么烫?”

喻辞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刚才用热水拧的毛巾,手心烫不是很正常?”

他有点不耐烦,催促道:“傅呈安,你配合一点——”

可话还没说完,目光触到傅呈安上半身,喻辞皱了皱眉,忽然就沉默了。

没有亲眼看到的时候感受还不明显。

现在看他包扎后的上半身,有撕裂伤、有擦伤,还有很多剧烈碰撞后留下来的瘀伤。

刚才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全都没了。

心脏闷疼。

喻辞拿着毛巾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动一下,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

他咬了下牙:“……这他妈让我往儿擦。”

不想让傅呈安觉得自己矫情,喻辞别过脸去装作若无其事,深吸了一口气找能沾水的地方,沉默地把上半身能擦的位置都擦了一遍。

因为心情不好,擦完上半身他什么都没想,木着脸直接伸手扯开了傅呈安的裤子。

病号服的裤子实在太过宽松,因此喻辞根本没遇到任何阻碍。

然而拿着毛巾的手伸过去准备帮傅呈安擦身的瞬间,擦身工具人喻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动作一顿,跟傅呈安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面面相觑。

“……”

他抬头望向傅呈安。

两人双目对视。

傅呈安反而没那么尴尬。

他有些无奈,但目光坦然地看着喻辞道:“你在我身上又擦又摸的,这个反应……应该很正常吧?”

喻辞:“……”

是很正常。

目光扫过喻辞憋得有些发红的脸,傅呈安没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

他想,这大晚上的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然而就在他伸手想把裤子拉起来的时候,喻辞木着一张脸按住他的手。

傅呈安:“?”

把毛巾丢到旁边,喻辞一句话都没说,干脆利落站起身来将病房门反锁,又关了灯。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傅呈安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就想阻止,喻辞却按住他的手,翻身上床,半跪着将头埋了下去。

……

病房里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外面护士路过时低声交谈的声音。

喻辞的嘴唇很软,口腔很热。

喻少爷从小到大没伺候过任何人,因此动作显得有些生疏甚至有些莽撞。

傅呈安喘息了一声,不受控制地单手将手指重重插入喻辞的发间,喻辞嘴唇被磨得很红,面庞也变得很烫,但他向来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人,回忆着曾经被服务的细节,在起落之间掌控傅呈安的呼吸。

直到走廊外面的护士交谈的声音渐渐小了。

喻辞才终于起身,喘着气抹了一把发红的嘴角。

傅呈安半靠在床上看着他,同样平复了一下呼吸后低声道:“过来。”

喻辞胸口起伏着看了他一会儿,勾着嘴角靠过去。他舔了一下嘴唇,正准备问傅呈安他刚才的“服务”怎么样时,傅呈安单手抓着他的手腕,抬头吻上他的嘴唇。

喻辞下意识想躲:“我还没漱口……”

“不是都咽下去了……”傅呈安不让他动,喻辞顾及他身上的伤口便没有反抗,于是他半跪在病床上跟傅呈安接了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直到喻辞感觉自己身上再次变得很热,嘴唇都有些胀痛。

傅呈安才松开他,然后用拇指轻轻抚过他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很红的唇角,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喻辞。”

“我觉得你应该是发烧了。”

第30章

喻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他甚至没注意傅呈安在说什么,只知道很久没亲了,被亲得很舒服,被打断有点不高兴,微蹙着眉头凑过去继续追逐傅呈安的吻,含糊不清道“……我又没感觉不舒服。”

傅呈安有些无奈。

但两人还是在病床上继续接了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直到傅呈安把额头贴到喻辞的额头上,鼻尖相抵,感受到额头上相差许多的皮肤触感,喻辞有些失焦的目光才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茫然问:“真发烧了?”

傅呈安“嗯”了一声,拇指抹过喻辞嘴角的水渍:“让护士进来帮你量个体温,吃颗退烧药。”

量过体温,三十八度六。

喻辞喝完药把杯子放在旁边,突然想到什么,凑到傅呈安面前舔了舔嘴唇说:“听说温度高的时候做着会比较舒服。”

“别浪。”傅呈安看了他一眼。

喻辞不死心继续撩拨:“你真的不想试试吗?我可以在上面。”

他说话的时候眼尾还透着薄红,看上去矜贵又漂亮,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占有。于是傅呈安低头在喻辞嘴唇上亲了一下,又吻上他的眼角、鼻尖。

喻辞被他弄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又想回应的时候却被傅呈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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