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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

……

“干什么?”陆观宁的脑子想着要躲,身体倒也没反应过来,没好气道。

“枕边风啊。”季源挑眉。

……他就知道。

“什么枕边风,说来听听?”陆观宁放下东西往客厅走。

“哎呦果然职场如狼似虎,不适合我这种单纯善良的男大学生,”季源很浮夸地摇摇头,“一共没认识两个人,虚伪的主管,冷漠的同事,还有一个在卫生间隔间里拿着他的第二个手机鬼鬼祟祟偷摸讲着给总部提供的软件安监控木马的技术部经理。”

陆观宁本来听得好好的,最后一句虽长但条理清晰十分清晰的“告状”一出来,他明显有些愣住了。

“什么?”他下意识问。

“就是我说的这样。”季源摊手。

技术部经理,原剧情季源的二把手,季源最信任的策反对象,目前正偷偷服务于境外竞争企业。

“你听见的?”陆观宁脸色瞬间变青。

“当然。”

当然没有,但季源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将信将疑中“信”这一部分的合理性。他下午确实抱着竞品分析报告去技术部的楼层里转了转,谁能证明他没有听到。

“你去的是市场部,第一天去就能认清技术部的领导吗?他在隔间你怎么听出是他?就算是真的,他怎么可能会在公司里讲这种一旦被人发现便会万劫不复的言论?他看见你没有?”陆观宁顿时想出这件事好几个不合理性。

季源没回答,他盯着陆观宁的脸,他在笑。

“笑什么啊,回答啊!”陆观宁被盯得不自在,有些无语地推了他一把。

“在想,你会不会听信我的一面之词?还是说了半截听着可信度不高的一面之词,”季源意味深长,“如果你信了,下一回,是不是我随便找个人诽谤几句,种下怀疑的种子,他在你这里就可以成为弃子。”

“你唬我?”陆观宁有些看不懂他的神色。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造谣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对我有什么好处。”季源挑眉。

但陆观宁提的不合理处,他确实一个也没回答。

话题就到这里,季源没想着迅速有个结果,一边是兢兢业业在岗位上深耕近十年的老手下,一边是只认识两个月出头的情人,不好类比,也不一定能比过输赢,所以他也只是试探。

先试探,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实在不行,陷害、引蛇出洞、围魏救赵,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他们露出马脚,只是更需要费些心力。

只是没想到。

“去查下李利民,全方位,动作要隐蔽,不要被任何有相关利害的人发现,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和经费从我账上出。”晚些时候,陆观宁的声音透过没关紧的书房门缝中传来。

“对,他或许有问题。”

陆观宁皱紧眉头,又安顿了对面几句便挂了电话,他揉揉眉心,神色中是不确定。

陆观宁突然察觉到什么。

抬头。

季源斜靠着门看向这边,面带真切笑意。

第59章 养胃(l)

“哥们,你居然去上班?”意识海里的兰希大惊失色。

“怎么了?”季源有些好笑道。

“你变了,哥哥,你再也不是为了不继承家族企业离家出自力更生半个学期,卡被冻结兜里一干二净也绝不和家里屈服的那个你了。”萧永慕感慨时光果然不饶人,再倔的驴都被逼返祖变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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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呀,”季源拖长声音,很是无奈,“图谋不轨确实是真,但我再不谋点财,陆家家主就要怀疑我准备害他们的命。”

“所以是以底层喽啰的身份进去谋财?”兰希的声音里满满都是质疑,一听就感觉这方案像精卫填海。

“一方面吧,顺手铲除些公司里的垃圾蛀虫,陆观宁之后被那群傻逼害得挺惨的。”季源不甚在意道。

“哎呦哥哥,你是不是爱上了?”萧永慕开始啧啧啧,“爱上就别走了呗,陪我在这个世界里一起愉快玩耍呀!”

季源笑了一声,没说话。

倒是兰希比较清醒,“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人的窝是豪华大house,能回家只手遮天干嘛要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生活,不是一个量级好不好?”

“哼!”听到这话的萧永慕非常不悦,“我们恋爱脑有自己的处事标准,和你们钢铁无情直男真是没话讲。”

“对了,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最近也鲜少听你提起,你精神状态还不错,那傅衡渊最近应该挺惨的。”季源问。

“噢,傅衡渊啊。”兰希顿了顿。

“他应该在怀疑我。”兰希道。

“噢?”

是的,堂堂傅家预备家主,A市名声大噪的绝代炮王,英年早婚后成为万千小梦心中遥不可及的梦,傅衡渊,怀疑自己的伴侣,害死(软)了自己的弟弟。

以前说绝代是风华绝代,现在说绝代是物理绝代。

这份怀疑其实并没有什么道理。

故事的起因是他掏出了他的手铐。

手铐没有什么,会所常用道具。主要功能是增加一些情趣,限制一些自由。他亲手给人戴过,那人在无法反抗的被束缚感中变得更加销魂,于是灵光一现,准备给家里那位不听话的伴侣一个教训。

他拷在了伴侣手腕上,打算将人拖走的时候一阵剧痛从额头炸开,再紧接着,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再次拥有意识时,他衣服完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铐一边套在手腕,一边套在床头。保持着一只手举过头顶的姿势,让他的整个手臂失去了知觉,微微一动,传来刺骨麻意。

再然后,是全身上下传来的汹涌痛感,他用另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掀开了自己的家居服,一小片一小片淡淡排布的淤青均匀地散在皮肤上,像是磕碰伤,他的全身好疼。

于是他气不打一处来。

“兰希!”

傅衡渊认为这肯定是兰希干的好事。

事情的真相肯定是这样,他被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挣脱的兰希反制打晕,被拖上了楼铐在了床头,而那些磕碰伤,则是被拖上楼是楼梯的棱角留下的。

一想到自己如同一条死狗一般在地上拖行,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铁青。

“兰希!你哪儿来的胆子敢拷我!快给我解开!”

隔了十几秒,兰希出现在门口,幽幽黑眸看过来,很奇怪的眼神,没有惧怕,没有恐慌,带着一种略带好奇的打量,很冒犯,很不适,仿佛……

仿佛……

他是一块软趴趴的,砧板上堆叠着的肉。

这比喻实在不符合他们如今的上下位关系,傅衡渊可是这个家里绝对的上位,没有人可以忤逆他的决定,也不应该有任何人限制他的自由,傅衡渊几乎要暴跳如雷。

“聋了吗?你快给我解开,听不见吗?你胆子也真大,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哈!”兰希突然发出一声嘲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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