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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成梳洗,土豆和鸡肉告诉我它们希望在热气腾腾的时候被吃掉。”
“这些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我只是希望能改善一下你的发质。”小家伙耸耸肩,“鉴于我看了那么多书都没找到给头发去油的魔药,或许你该借助一下麻瓜的智慧。”
“我不需要。”
“你需要,亲爱的教授大人。而且这并不麻烦,你只要正常洗澡就好了,我会根据你头发的情况挑出最合适的那一种的。”
斯内普随手抓出一瓶开始往头上倒,另一手甩上橱柜门:“我以为你是我的学生而不是管家。”
“哦,我可以兼职的。”尼法里奥端着盘子走远,“而且不要工资。”
假期的第十二天,在水声和烤面包片的香气中拉开序幕。
早餐时间斯内普一手拿面包一手翻报纸。这是他上个假期养成的习惯,天知道两年以前他还对啰啰嗦嗦的《预言家日报》报以极度的不耐烦。而报纸的真正主人正在往第三块面包上涂抹黄油,一边的盘子里堆满煎好的培根和鸡蛋以及切碎了的生菜。收音机飘着掺杂了电流声的歌,低沉男声重复“没有什么能改变我对你的爱”,背景音带跑了小家伙抹黄油的节奏。
“你今天很开心。”斯内普喝一口红茶。
“我在等一封信。”尼法里奥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对面的盘子里,“我看到你放在房门口的盒子了,那本书我很喜欢。”
“你该学习高一级的魔药制作。”斯内普不动声色把盘子推过去,又被尼法里奥毫不犹豫推回来,“我不吃了。”
“你得吃,教授,你太瘦了。”
“我不觉得你有在这个问题上指责我的资格。”斯内普盯着对方的手腕。透白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所以我们一起吃。”尼法里奥把剩下的原材料拉到面前,一叉子塞了满嘴的鸡蛋黄。斯内普翻了个白眼,开始小口咀嚼他的第二个三明治。
一切都很好。
扑棱棱一只猫头鹰从窗口撞进来。尼法里奥小小欢呼一声,一手接过信封一手递了块饼干过去。信不算长,饼干被吃完之前他就读完了。斯内普抬眼:“没有礼物?”
“呃,德拉科说他没想好要送我什么,邀请我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礼物到时候再补给我,问我想要什么。”尼法里奥把信纸原样折回去,“他还向你问好,希望你已经恢复健康。我一会儿给他回信。”
“恭喜你终于能安心吃饭。”“你想要什么礼物?”
“我也不缺什么……随便一点小东西就——嘿!”德拉科的猫头鹰在窗口迎面撞上了另一只正冒冒失失往里进的。尼法里奥目瞪口呆:“海德薇?”
斯内普皱眉:“波特……”
海德薇扔下一个纸包掉头就走。尼法里奥一脸戒备的拆开,捻起最上面的卡片:
里奥:
我去问了马尔福,他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我希望你能喜欢,我来不及去准备更好的礼物了。但愿他没有提前告诉你。
以及,对不起。
你真诚的,
哈利
尼法里奥愣愣放下卡片,又去看纸包。被牛皮纸包住的是一本厚重的草药百科全书,硬皮精装,今年的最新修订版。
“波——哈利祝我生日快乐,还送我礼物。”尼法里奥抬头,“是德拉科告诉他的日期和地址。”
如果面前有镜子,他相信一定能从自己的脸上看到满满的不敢置信。书就静静躺在桌子上,卡片上也是同往常一样歪歪扭扭的字迹,让人无法想象写下这些字的人是如何堪称忍气吞声地向死对头询问曾经朋友的讯息,而德拉科又是怎样冷嘲热讽百般挖苦为弟弟也为自己出气,却还是如实相告,甚至遵从了对方的保密要求,没有在信里提及一丝一毫。
这两个人呐……
尼法里奥不知是该叹气还是该微笑。对面的教授大人投来探寻目光,他揉揉脸,嘴角忍不住上扬:“意外惊喜。”
“我以为你等的就是这个。”斯内普板着脸。
“我本想开学之后去找他修复关系的,”尼法里奥摇摇头,“毕竟按照赫敏的例子,他可没有主动道歉。”
尤其是,说到底两个人都有错,分不清谁错的更多。
狮子和蛇都是足够骄傲的动物,为这种问题争论,仿佛肩上扛着整个学院的荣誉,谁后退谁就一败涂地。
但想维持友谊,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
尼法里奥又把卡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教授,哈利假期是不是也住在麻瓜界?”
“嗯。”
“我想去拜访他。”
斯内普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想去他家看看他,就当是感谢他送我礼物。”“他生日是七月底?我记得是三十一号的。”
斯内普黑脸:“你可以写回信。”
“但是……好吧,其实我不全是为了他。”尼法里奥摊手,“他不是一个人住的吧?我好像有听过他提到姨父姨妈。”
“他住在亲戚家里。”
“那种传统的三口之家?父亲工作母亲持家孩子上学?”“我一直很好奇一个普通的麻瓜家庭会是什么样的,电影里演的跟德拉科他们家区别好大,不只是使用魔法之类的。是他们家太特殊了,还是电影在艺术虚构?”
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光。
斯内普一愣。
良久,他听见自己刻板的声音:“早去早回,不许在外面过夜。回来之后把见闻都记录下来,要写满两张羊皮纸。”
又是一声小小的欢呼。
他不愿承认,其实他也是好奇的。
尤其是,一个跟她有关的家庭。
哈利的早晨开始于半个苹果。
这简陋的早餐完全归功于他已经成了球体的表哥达利。鉴于那家伙的学校已经提供不了能让他穿进去的裤子,并没有话语权的哈利不得不陪他一起节食,而且获得比他更少的食物,似乎这样就能让那个球精神振奋。
不过幸好,哈利也并不是完全受制于人。小阁楼某块松动的地板下藏满了朋友们给他寄来的美食,比如来自赫敏和她牙医父母的无糖点心,来自韦斯莱夫人的蛋糕和夹肉馅饼,以及来自海格的——哈利觉得这更应该被称作武器——岩皮饼。这种阳奉阴违和来自通缉犯教父的阴影让他和那一家三口保持了某种表面上的和谐。
虽然他得承认,来自小天狼星的威胁是主要因素。
提起小天狼星他又想起一个人。前两天他刚刚送出一份生日祝福,或者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退让。斯莱特林们的傲慢他这三年已经见识过够多,相比较而言这一个还在忍受范围内,而且根据与小天狼星的几次交流,他发现这一条小毒蛇似乎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