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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理性,“我分得清戏里戏外,不会因为演戏喜欢上谁,入戏太深就说要在一起,对于彼此都是种不负责。如果我真的有爱人,也不会是因为演戏。”回答完后,他看向晏川,有些玩笑地抬了下眉毛,好像在笑他大惊小怪。

晏川却在他说完这句话沉寂下来,虽然后来强打精神,但总有些心不在焉。

结束直播后,晏川倒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比跑了场马拉松还累。

司崇比他小心,又重新检查了遍设备,确定已经结束直播,怕出现什么事故。

晏川靠着椅背,看他站起来收拾桌子,突然想起件事,“你跟白筱真的没有在一起过吗?”

“你也相信八卦杂志那些小道消息?”

晏川奇怪,如果那时候来剧组找司崇的女人不是白筱,那会是谁?那段时间,司崇只有这一个绯闻对象。

“你怎么会觉得我跟白筱在一起过?”司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又转头看他问了一遍。

晏川不太好意思再说自己的猜测。

仿佛证明自己从训练班的时候就开始在意他了。

直播刚结束,晏川的电话就震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靳南,显然是来质问他私自直播的事。 W?a?n?g?阯?F?a?布?y?e?????ǔ???é?n???????②????.??????

晏川在接通前看了眼司崇。

司崇问,“介不介意我用一下卫生间?”

晏川抬手示意他自便,自己转头去阳台打电话。

司崇拿着手机进卫生间。

关上门,手机在震,两条未读消息亮在屏幕上。

司崇靠向墙,点开来看,是直播期间麦可欣发来的,问他决定了吗?

就像晏川说的,所有活动都是商务性质的,但没有工作人员参与的直播是私人的,是真实的。司崇很少向外界展露这种真实。

司崇摸着手腕的红绳,因为总带着,虽然保护得好,还是不可避免的脏污陈旧。

司崇低着头,打字回消息:他好像知道了。

过了会儿消息回过来:你们两总待在一起,他能不知道吗?早让你不要接这部戏的。

司崇抵着墙想了想,切换语音,按着输入键,低声说:你以前问过我会不会后悔,我说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跟他重新在一起这段时间,我才有活过来的感觉。我想自私一次,把选择权给他。

第53章 得偿所愿

五年前——

那天回Z市的只有两个航班,司崇临时加价买的飞机还晚点了。

所以他到医院已经凌晨一点。

住院部很安静。

他认识这家医院的院长,半夜打电话叫急诊科的值班主任把他带去病房。

忽闪着冰凉冷光的长廊,脚步错杂,白大褂衣角翻飞,后头跟着的是垂坠的黑色大衣。

经过走廊的等待区时,司崇面色沉沉目不旁视,自然也没看到塑料椅上坐着的白筱。

走进病房,有一股彻骨的冷意。晏川躺在病床上,全身性失温导致的意识模糊、心率呼吸减慢,还有轻度冻伤。

进一步检查发现病人伴有营养不良、心律不齐和皮质醇偏高。

有服用抗焦虑药记录。

在医生念病历时,司崇身体像被冻住,寒气从他被雨水袭过的后背不断传至周身。

心率监控仪规律的响声,如同死神迫近的脚步。

还好晏川的情况不算太严重,次日脱离危险期,转入普通病房,只是也许是精神太累,一直没有苏醒。

拍摄期间出事故,是很正常的。但会把人折腾成这副惨样,却是少见。

明明在把晏川送进剧组前,自己抱着的还是一副虽然瘦但骨肉匀停的身体,然而眨眼两个月,还回来的却是在病床上瘦到脱相,摸一摸手臂,只剩下骨头的人。

导演来看过一次,撞见司崇的眼神,跟刀子片似的要杀人,仿佛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给床上的人补进去。他吓得不行,没来得及解释两句就被司崇厌烦得赶走。

司崇清楚,以这个导演的咖位,自己关照的人,不至于被折磨成这样。

最后是楚岚音查到了前因后果发给他。

司崇没等到晏川醒来,确定他平安后,安排了人留下照顾,就离开医院。

意大利罗马飞Z市的飞机落地。

国际大导司敏安刚从贵宾通道出来,就看到自己本该乖乖在剧组拍戏的儿子正站在路中央,充满敌意地在前方堵截自己。屏幕上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子,现在却头发油腻胡茬泛青,穿了三天的衣服皱巴巴,像一个不修边幅的流浪汉。

司敏安沉下脸,向助理耳语,要他去检查周边路人是否有拍摄行为,同时立刻把司崇走员工通道带去车上。

助理跟司敏安多年,他给司崇送上帽子和口罩,请他戴上,“少爷你先跟我走,司导稍后会过来。”

但司崇并不领情,他接过帽子不戴,反而坦然地仰起头,在两边玻璃射入的阳光下暴露面貌,眼睛挑衅地望向仅有几步之遥却不肯上前相认的父亲,“他是怕丢人吗?我可以让他更丢人一点。”

现在想来,这种挑衅行为是很愚蠢的逞一时之快。

彼时的司崇有什么,他才刚刚21岁,正狂热地着迷于光影构成的迷宫、像攀登高峰一样孜孜不倦地挑战一个个复杂多变的立体角色,不在乎是否要立足脚跟,不在乎是否要趋炎附势与谁结交,也不在乎在主流媒体看来他是否只是依仗父母余荫庇护占尽便宜任性跋扈的星二代。他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但还没有与谁抗争到底的能力和底气。

司敏安不会在公共场合和自己的儿子争吵,把家丑宣扬的人尽皆知。既然司崇不肯走,就他掉头走了。

最后两人在家里碰面。

话不投机,司敏安让保镖把司崇锁进房间。

司崇开始绝食,连水也不喝。

晕倒后被管家发现,叫医生来打了一剂营养针。

司崇的强硬和坚持,并没有让司敏安有任何动容。他还是坚持除非司崇道歉认错,否则这辈子都不要想出这个门。如果司崇执意要不顾前途地出柜,那死了比活着干净。

直到司崇为了从囚禁他的房间脱逃,从窗户跳下,摔折了一条腿,就这么拖着残腿,在离家一公里的公路上才被司家的保镖找到。

这件事情惊动了司崇的母亲李梦,她中断了手上正在筹备的音乐剧,从英国飞回来处理家务。

司崇醒来时,是他的母亲坐在床沿,手上正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恍然不知自己已经入镜的男孩子,“就是他吗?”李梦向他展示那张照片,轻软地问,“让你跟你爸爸犟成这样?”

司崇被打了止痛针,摔折的腿没有知觉,但仍然因失血和绝食而十分虚弱,他张着充满狰狞红血丝的眼睛,眼眶内有轻微的水光,喉咙沙哑肿痛到无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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