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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经过香粉店时,小夫郎竟然携着黎源一起进去,黎源看了小夫郎好几眼。

两人一进店就吸引不少目光。

大多是镇上的女子妇人前来购置东西,也有十里八乡富农家的女子,黎源今日穿着新制的苍色圆领袍,长发高束,显得玉身挺拔,十分的英俊倜傥。

男子成年后可留须,也可不留须。

夫郎不能留须。

因这条规定,一般容貌稍微清俊些的男子都会刻意留须。

黎源不喜欢留胡子,想着小夫郎不能留,索性跟他一起,他本身须发并不茂盛,小夫郎不知何故下巴也是光溜溜。

黎源若是单独走出去,说不定还会被人误以为是哪家高门高户的夫郎,但小夫郎往他身旁一站,大家便知这是对夫夫,神仙模样的一对夫夫。

小夫郎并不女气,大约被宠得厉害,看着黎源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藕断丝连的柔情和撒娇气,从未见过这般黏糊的夫夫,女子们掩着嘴笑,偷偷打量两人。

小夫郎好似察觉不到一般,走到香粉旁试闻。

这时候的香粉已经分门别类,擦脸的和擦身上的分开,还有撒到衣物里的,及随身携带的,随身携带就有点像后世的香水。

除去香粉还有眉黛,口脂,头油和甲油。

黎源看得眼花缭乱,晕晕乎乎。

直到小夫郎选了一罐面脂,掏钱时发现要好几两银子,黎源也不心疼,谁知小夫郎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银钱给付了。

黎源交给小夫郎的家用就是让小夫郎自己规划的,买给家里还是自己用都无所谓。

黎源开着玩笑,“哟,小珍珠用私房钱呢?”

小夫郎娇俏地横了黎源一眼,“装我兜里的便是我的。”

黎源连连点头,“管家夫。”

交了银钱,店家递来一罐密封的膏脂。

桌案上有根半指粗的小铁棍,那小铁棍置于香炉里热着,制式有些精致,小夫郎取来绕着密封口转了几圈,蜂蜡渐渐融化,再打开就十分轻松。

一旁的店家暗暗惊讶,这玩意可是从琴川府传来的,这位小哥看着十分熟稔的样子。

小夫郎用指腹抹了点,细细擦在黎源脸颊的皴口上,“舒服吗?”

黎源闻到浓郁的茉莉花香,“怪香的,自己用,别浪费了。”

黎源脸上的皴口是修水渠冻出来的,因时不时要下到水渠里,黎源索性脱掉厚实的棉褂,山里风大,寒风一溜一溜的刮,不多时就刮伤黎源的脸。

小夫郎被他包裹得严实,反而没事。

小夫郎知道他舍不得用,便只在皴口处薄薄涂抹了一层,又把罐子盖好,塞进自己的斜挎包里,“买给你的,但是放我这里,我会每日早晚监督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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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挎包是黎源找李婶缝的,不想变成小夫郎的宝贝,店家是个眼尖的,看见后向两人讨要样式,黎源倒是无所谓,哪知小夫郎小气得很,不给店家看,还用斗篷将小挎包藏得严实。

娇气任性的模样一览无余。

店家也聪明,取来一个小罐,“这个摸到脚后跟治皴口最好,小哥让我看看可好,保证不做一样的,你再疼疼你家男人?”

此话一出,满室小娘子们发出抑制不住的偷笑。

小夫郎顿时满脸通红,可神色不见半点羞涩,反而有些小傲娇,装模作样取下小挎包给店家,换得一罐抹脚后跟的膏脂。

他又说,“我可以给你画花样,但你每卖出去一个扣去成本要分我一成银钱。”

店家有些不高兴,“一个布包能值多少钱。”

小夫郎却说,“我画的花样值钱,每个花样只做一个,你拿去江安城卖,一个卖一两银子。”

店家瞠目,“小哥真会说笑,什么布包值这个价。”

小夫郎并不怯步,神态清冷却不倨傲,“你若在江安城有认识的香粉店或衣行,只找贵的那种,搭配成衣或丝帕,就不止一两银子,你先做五个,若是卖不出去,我全买了。”

店家也是个脑子活的,不管小哥说的真与假,至少他不亏。

“那小哥什么时候给花样子?”

“你有纸笔我现在就画给你。”

店家听闻有些失望,只当小夫郎是个没见识的花架子,但已经开口不好反悔,引着小夫郎前往内室,黎源也跟着进去。

待小夫郎画好,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又在纸上标注各类丝线颜色的搭配,然后才交给店家。

店家早已对小夫郎改观,光这图形式样就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他细细思索一番对小夫郎行了礼,“那小哥就等老夫的好消息。”

两人又去买了窗花布料等物品。

“怎想到赚零花钱?”

小夫郎想了想认真回答,“刚才也是灵机一动,黎哥哥说过我也是男儿,不拘着我同其他夫郎那般,既然如此,黎哥哥靠着所学种植灵芝赚钱,我为何不仗着自己所知也赚些银钱?”

黎源深感欣慰,他正是希望小夫郎不要被夫郎的身份所限,还如往日那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珍珠往后赚大钱了想做什么?”黎源逗弄小夫郎。

小夫郎弯起眼睛,“哥哥说明年要修个有地龙的浴池,那珍珠就修幢屋子,像李婶家那般最终变成三进三出的院子?”

黎源心中一片火热,也不知小夫郎如何看出他有再造屋子的想法,现在的屋子不算大,两人住刚刚够,因为年前才翻修,大可不必再造房屋。

但这间房屋对黎源来说还是有些逼仄简陋。

至少离他想象的相去甚远。

只是考虑到来年要跑趟京城,黎源才将这个想法按在心底,没想到还是被小夫郎看出端倪。

黎源将独轮车重新整理,腾出一个角落,“坐上去,哥哥推着你走。”

小夫郎没有拒绝,他倒坐着,离黎源近,抬手就能摸到黎源的眉梢,又方便说话。

“那哥哥等着珍珠的新房子。”

一直推到糕点铺,两人还说说笑笑。

店铺老板已经见怪不怪,见到两人就推荐新出的宫廷酥,这些都是逢年过节才有的精巧东西,两人称了好几份让老板仔细包裹。

老板知道他们拿来送人,包裹时用上红棉线,看着特别喜庆吉祥。

回家后黎源研好墨等着小夫郎写春联。

“哥哥想写什么?”

黎源对古诗词可没什么研究,“你写吧,寓意好便行。”

想了想又说,“你是不是会狂草,就写那种一般人认不出的字体。”

小夫郎挽袖提笔,“为何?”

黎源鸡贼说道,“你写给自家的定然是最好的,被旁人看了模仿去便不好,天上的神仙往下一看,就我们家与众不同,说不定就顺了我们的心意。”

小夫郎抿嘴直乐,待脸上神色尽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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