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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修路修水渠时,两人先是要亲密一番,再搂着彼此说着话睡过去。

黎源发现婚书并未递至县府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冷落小夫郎,只是有些逃避。

但两人同枕共眠多日,彼此稍有不对劲就能发现,小夫郎发现黎源的逃避,为不让黎源伤神也就配合着对方,彼此心里九转十八弯,竟觉得过去许多时日。

大约还醉着酒,本应醒来,被地龙一烘,黎源仿佛坠入云里雾里,不如往日那般小心谨慎,他将小夫郎搂进怀里,亲密地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却还是说道,“睡吧!”

小夫郎却说,“哥哥,我还未送你礼物,你不想知道我会送你什么吗?”

黎源闭着眼睛嗅着小夫郎身上散发的艾草香,胡乱猜了几个。

小夫郎却都只是摇头,最后黎源耍赖道,“饶了哥哥吧!”

小夫郎却缓缓坐起来,一头青丝垂落下来,他将发丝顺到前面,白色的里衣一点点滑落,露出半只香肩,小夫郎缓缓侧过头来,幽幽说道,“我将自己送给你可好?”

漂亮的猫眼微微眯着,令黎源猛然想起阿紫平日餍足的神态。

黎源立马移开目光,只觉得邪.火乱窜,却还是哑着嗓子说,“谁教你说的,也不害臊。”

小夫郎慢慢俯身过来,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落在黎源耳朵里痒酥酥,像在心头游弋的细蛇,“我本来就是哥哥的人,送与你又有什么不对?”

黎源想出去洗个冷水澡,但浑身发软毫无力气,还没想出对策,小夫郎一点点爬过来,身上的里衣像蛇皮般褪去,他凑到黎源唇边,轻轻抚摸黎源的眉眼,“哥哥,我不问你心里烦恼什么,但是今晚我们还像过去那般可好?”

言语间已经带上撒娇,“哥哥,你应应珍珠吧!”

柔软的嘴唇贴上的瞬间,凉丝丝的滑手一并贴近黎源燥热的肌肤。

黎源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掉。

他猛地翻身压住小夫郎,在小夫郎轻唤声中,贪婪地含住那张柔嫩的嘴唇。

小夫郎也激烈地回应着他,两人就像久旱逢甘露,又像身下烧得正旺的柴火,噼里啪啦把彼此燃得殆尽。

黎源翻来膏脂挖出一坨。

小夫郎本就有意迁就他,哪怕觉得难受也忍着没吭声。

……

黎源有些魔怔了,小夫郎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黎源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看着皱着眉头的小夫郎顿时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哥哥……”小夫郎睁开眼睛软绵绵地看着黎源。

他不是很明白刚才那种行为的意义。

这是黎源第一次让他感受到痛苦。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

一向宠爱他的黎源为什么要弄疼他。

看见小夫郎眼中的疑惑,黎源担心他多想,将小夫郎翻过来。

黎源心如擂鼓,各种情绪充斥着他。

小夫郎不明所以,乖巧配合着黎源。

直到两人贴在一起。

小夫郎脑子里蓦地浮现出河岸边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

还有过往里许多他不能理解的细节。

那个瞬间,一直朦朦胧胧的窗户纸破了。

小夫郎惨白了脸色。

原来他跟哥哥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小夫郎回头默默看了黎源一眼,眼角留下清泪。

.

李二郎不过两三日便归家,说是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五百两银钱买走山豹,加上另外三人,每人得一百两银钱,还有一百两分给黎源。

黎源只是举手之劳,没想到会分与他这么多。

追踪山豹并活捉并不容易,猎人干的是辛苦活也是危险活,黎源婉言拒绝。

李二郎有李二郎的立场,要不是黎源提前发现危机,等山豹逃脱,轻者伤人,重者亡故,那时候别说五百两,几人可能倾家荡产。

说不定还要背负家人逝去,邻里咒骂的痛苦。

最终李婶出面,黎源收下六十两银钱。

平白多出一大笔钱,黎源自然高兴,被李婶家留着吃午饭,黎源推辞不掉索性留下。

只李婶奇怪,小夫郎那孩子怎么没跟来。

黎源顿时有些不自在。

生日那天两人荒唐一夜,第二日醒来黎源想借着醉酒忘记那事,哪晓小夫郎直接扑到他身上,近乎哭泣的问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想沾他。

哭倒没彻底哭起来。

就是红着眼睛,泫然若泣,眼泪像池水泡着漂亮的眼珠子。

他哀戚地看着黎源,“哥哥,我的身子都被你占光了,你是腻了想弃了我?”

黎源微一沉思,他虽与小夫郎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对于重名誉的古人来说,他们之间的亲密行为早已超出安全距离。

他与小夫郎明明一直亲密无间,自己的突然远离确实显得像腻味厌弃后的渣男行为。

看着小夫郎委屈又懵懂的表情。

黎源突然想通,他们本来就喜欢这种亲热行径,他也没想过放开小夫郎,只是想在小夫郎知道自己还是自由身后,慎重思考后能重新选择他,而且他有信心小夫郎会选择他,只是有些具体事宜还要再想得周全。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小夫郎心生芥蒂。

既然想通,黎源也就不再克制,搂着小夫郎又哄又亲,这一下犹如山洪决堤,两人在床上缠绵好几日。

不知小夫郎年岁渐大醒事些,还是这几日黎源捉摸不定的行径吓到他,小夫郎的行径突然大胆放.浪起来。

弄得黎源也跟着浴.火缠身,像荒唐至极的君王,整日只想着那事。

放纵的后果便是两只村霸站在窗外往里看,其中一只飞到水缸上,硕大的身影映着卧室窗纸,差点把黎源吓委顿。

黎源揉揉鼻子,“他有些不适,在家歇息。”

李婶不做他想,“快过年了,得赶紧把身体养起来。”

李婶家条件好不少,除去老两口住的主屋,兄弟几人在附近也有自己的房子,加上池塘竹林,渐有院落之势,属于梨花村排的上号的富户。

主屋堂屋便有火墙,男女老少进进出出,也不觉得冷,酒后几个男人聊天,黎源便打听去京城的事情,距离多远,花费几多。

他也是近一两日想出的法子,小夫郎势必要归家一趟,他自然不会放小夫郎独自回去,不放心是首要的,这件事不管最终是个什么结果,他要从头看到尾。

他对小夫郎的家庭并不了解,甚至他对这个时代的门户之见都只能靠臆想,等来年灵芝有收益存些钱,他便带小夫郎启程。

都说穷家富路,断不能让小夫郎在路上受委屈。

婚书的事情他还是不打算说,倒不是不相信小夫郎,就小夫郎那敏感又矫情的性格,说出来只会平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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