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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亲事。

可他断然做不出赶走小夫郎的事情,也没法将小夫郎养在家里再娶一个媳妇,无论对小夫郎还是对那名女子都是极为不公平的事情。

好在黎源没有考虑太久。

既然珍珠已经是他名义上的小夫郎,那就继续过下去,他可以像之前那般,像照顾弟弟般继续照顾小夫郎。

至于小夫郎要不要真的变成小夫郎,黎源没有想过,一开始他挺膈应有个男老婆,但相处日久,小夫郎是个招人喜爱的孩子。

男老婆的概念日益模糊。

小夫郎更像他的家人,亲人。

而黎源一直渴望的便是家人的陪伴,既然如此,是不是真的小夫郎又有什么关系!

小夫郎并没有对增加吃食表示出高兴,他小口吃着碗中饭菜,沉默且乖巧。

黎源后知后觉发现小夫郎兴致不高。

“身体不舒服没胃口?”自心中决定把小夫郎当亲人,黎源的语气又多出几分纵容。

小夫郎不像初始那般什么都憋在心里,被宠爱的孩子才有娇纵的资本,他停下筷子看着黎源,“你没有理我。”

黎源:我冤枉!

小夫郎又说,“你是不是不高兴?”

黎源:真没有!

黎源也放下碗筷,并不打算说明自己才知道的真相,那样只会刺痛小夫郎的自尊心。

“下午我要去山脚种些红薯土豆。”

说完他故意顿了顿,果然小夫郎不像刚才那般萎靡,圆溜溜的眼睛猫咪似的看着他。

黎源端起碗筷,“我在犹豫要不要带你去。”

小夫郎愣了好半天,突然端起碗筷加快吃饭速度,仿佛担心晚一点黎源就会不带他。

黎源心想真好哄,便听小夫郎说,“我知道你不是为这件事,但是我很开心。”

开心你哄我。

午后休息片刻,黎源把装好滕苗的背篓背在小夫郎身上,有些沉,小夫郎心想到时候不能喊累,是他自己想跟着黎源。

拿好工具,担肥料时,黎源用肩掂了掂,指着院子里一截木桩,“站上去。”

小夫郎不明所以依言照做。

黎源走过来在小夫郎身前蹲下,“抱住我的头爬到肩上来。”

小夫郎不可思议看着沉甸甸的两筐肥料,顿时开口,“黎大哥我自己能走。”

黎源催促,“搞快点,我见晚间还有雨。”

小夫郎顿时不敢再多语,爬上黎源的肩头。

黎源担起两筐肥料,精壮的身体也晃了晃,小夫郎顿时不敢再说话。

黎源调整好角度朝外走去。

说不沉是假的,精瘦的肌肉浮现出一条条青筋,胳膊鼓鼓胀胀,每条肌肉纹理滚动时都带着十足的力量感。

因天气渐热,又要干活,黎源只穿了件褂子。

小夫郎牢牢捉着黎源的脖子和肩头,感受着一个成年男性的力量感,每条青筋血管隆起时,都能烫热小夫郎的心。

抵达荒地时,黎源满头大汗。

小夫郎下地后连忙掏出竹筒给黎源喂水。

黎源也不推辞,就着小夫郎的手喝干净一筒水才指指蓄水池,“那里有山泉,再汲些水下山时喝。”

小夫郎面红耳赤拂开水面落叶,他要是不带这桶水,黎大哥是不是会轻松些。

很快小夫郎没时间胡思乱想,黎源吩咐他将滕苗拿出来分好。

六分地不多,但种的种类不少。

黎源一个人腿脚方便,带上小夫郎就要慢一些,他担心晚点下山又落雨,小夫郎的病刚好,可经不起折腾。

俗话说,男男搭配,干活不累。

不知是不是黎源的错觉,小夫郎做事倒是仔细麻利,看着娇气柔弱,似乎什么事情都干不好,但转眼功夫就将滕苗分好。

竟然没分错。

黎源有些疑惑,难道小夫郎不是生活在商家,而是生活在地主家?

也不知是多大的地主养出这么细皮嫩肉的儿子。

又不知犯了多大的罪沦落到被贩卖。

自打认定小夫郎是家人,黎源有心多了解了解小夫郎,但这孩子敏感多疑,还是以后再说。

黎源压下心中疑惑,加快手中活路。

肥料用的不多,跟土壤浅浅混合后,黎源开始插苗,两分田后,他看见小夫郎也拿起滕苗有样学样开始劳作,竟然做得也不错。

一个人的事情两个人做,天色暗下来之前黎源插完所有滕苗,还种了几分玉米。

他不打算养猪,猪臭容易招蚊蝇,小夫郎喜洁还是算了,不喂猪就不用那么多玉米。

也不用花时间打猪草熬猪食,如果猪食跟他们用一个锅,想来小夫郎也是吃不下去的。

回去的路上轻松很多,小夫郎不用再骑着黎源的脖子,骑脖子并不舒服,还要保持身体平衡,小夫郎并没有抱怨。

下山时黎源背着小夫郎,尚未行至村口,小夫郎已经沉沉睡去。

于是很多孩童看见这一幕,不多时村里流传懒骨头有多疼爱小夫郎,居然背着哄睡觉。

第14章 打趣

烈日晒着沉甸甸的麦穗,田间小路充盈着麦穗成熟后特有的香甜味。

知了开始在枝头鸣叫,狗子们摇着尾巴巡视着领地,农民的身影出现在田间小路,农忙正式拉开序幕。

黎源穿着短褂,虽然热,但比晒伤强。

早上势必要吃饱,五六个粗面馒头,一碗粥再加一个鸡蛋,这份吃食拿到村里随便哪户人家都是不错的,但是小夫郎心疼坏了,总觉得黎源受了天大的罪。

不再睡到自然醒,几乎前后脚跟着黎源起床。

哪怕眼皮耷拉着,也跟着黎源忙进忙出。

黎源劝过几回,小夫郎口头答应得好好的,转身依旧我行我素。

收割稻米是个体力活,顶着大太阳,弯着腰一连几个小时不停劳作,再强的汉子都顶不住。

大多数人带着竹筒水和吃食。

小夫郎每次都将吃食准备得十分充足,除去主食还有一些零嘴,像黎源照顾他一样,他开始慢慢反哺着黎源。

有几次黎源想半开玩笑地问他要不要去谷场送饭,大多刚成婚的夫妻都会如此,黎源也是被人打趣才想起,但想到小夫郎面皮薄便没有开口。

这日小夫郎忙进忙出,带完食物和水还觉不妥,询问田里蚊虫多不多,要不要带些膏药。

黎源不知自己哪里犯抽,笑着说,“这个季节不好说,要不你一会儿去看看?”

小夫郎顿时僵在原地。

黎源看了眼手里编制好的幕篱,轻轻放到一旁,背起农具,出了家门。

他知道小夫郎并不接受自己的身份,连带着不愿见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黎源没有勉强小夫郎的意思,再说他拿小夫郎当弟弟,但总有些不得劲。

这都是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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