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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断旋转摩擦,跳起点点火星,慢慢吞噬了火绒巢,变成一团锨天烁地的大火。

柳静蘅翻了白眼:

“烫死了……”

第68章

柳静蘅忘记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小木棒被火绒巢包裹着不断摩擦,整个脑袋像是过了电流,爽到失声。

后来,小木棒又靠上了一根大木桩,叫人攥手里一块挤压磨蹭。

他好像有点理解秦渡说的那句“低俗到深渊才是极致的快乐”。

醒来后,自诩好人的柳静蘅回想着昨晚的荒唐,痛心疾首,他不是人,他对不起程蕴青!

但他没想到,他对程蕴青的辜负才只是个开始。

这几天,柳静蘅心生愧疚,想去程蕴青那边陪个床,却总是被突然出现的秦渡以各种理由扣下。

今天,柳静蘅做了半天心理建树,人都走半道了,秦渡就跟藏在暗处随时监视他一样,冷不丁出现,借口也充满了秦式风格的小巧思:

“柳静蘅,我们商会准备举办一场义卖筹款,帮助失孤儿童,我想做手工,正好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劳烦指点一二?”

柳静蘅想了很久,表情肃穆:“不行。”

秦渡皱了下眉:“程蕴青那就非去……”

话未说完,被柳静蘅打断:

“请专家作陪,最起码的邀请流程得完善清楚,这样,你先找我秘书预约,填个表。”

秦渡想笑,跟谁学的还摆起谱了。哦跟我学的。

……

柳静蘅和护士打了招呼,跟着秦渡到了一家陶艺体验馆。

就是他上次做丑杯子的那家。

陶艺馆大厅里坐满了放寒假的小学生,嘻嘻哈哈的,秦渡觉得吵闹,便询问老板有无单间,老板称只有一个单间,刚来了一家三口给订下了,表示秦渡可以找这一家人商量。

秦渡敲开房门,简单说明来意,并称可以提供给这家人十倍补偿。

两口子一听,眼都直了,立马起身让位。

小孩儿不干了,嚎啕大哭,那嘴巴就跟大油糊了似的,四个成年人跟着听半天愣是没听明白说了什么。

父亲严厉喝止他:“不准哭了,少给我丢人现眼!”

小孩一听,哭得更凶了。

爸妈两人一边给秦渡赔不是,一边扭头训斥孩子不懂事,一时间,小小单间内宛如修罗场。

秦渡蹙眉看着任性的小孩,转过身想让柳静蘅先去大厅等,怕现场太过吵闹弄得柳静蘅身体不适,准备自己来和小孩好好说道说道。

转身一搭眼,就见柳静蘅同样皱着眉,但不是看小孩,是看他。

没等秦渡开口,柳静蘅瘪着嘴开门离开了。

秦渡跟过去:“你在外面等会儿,我来解决。”

柳静蘅停住脚步,缓缓看向他,眉间愠着淡淡青色。

憋半天,来了句:“你果篮,不四个好人。”

秦渡还理直气壮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做好人。”

柳静蘅捏紧拳头,背对着他:

“就算不是好人,也不应该就因为对方是小朋友,就随意剥夺他们的权利。”

柳静蘅越说越委屈:“小朋友也有自尊心。”

他的脑袋里构建出这样的画面:

小孩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小孩一直跟着奶奶生活,为了爸妈对他许下的“只要考第一就带你玩陶艺全家乐”的承诺,他拼了命的学习,学到凌晨两点不敢睡。终于,年底了,他盼来了他心爱的父母,也盼来了鲜红的一百分。

小孩起了个大早揽镜自顾,穿上最帅气的衣服,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满怀憧憬的和父母一起来了陶艺馆。他不想和其他小孩坐一起,他只想享受独属于他们一家的快乐时光。

但突然造访的陌生人,并没有耐心倾听他渴望的内心,以俗气铜臭,就想换来他期盼了一整年的心愿。

包括他的父母,也都因为他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便忽视了他也是个有思想、丰富情感和需求的独立个体。

柳静蘅更委屈了。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都没把他当人,而是看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挂件。

秦渡看了柳静蘅半天,轻叹一声:

“我知道了,我们再去看看别家陶艺馆。”

柳静蘅瘪着的嘴嘟出来:

“行,你……你还得跟小朋友道歉。”

“好好~”秦渡面无表情拉开了单间的门。

柳静蘅也跟过去监督他道歉。

小孩还在哭,哭得脸红脖子粗。

秦渡看了眼柳静蘅,薄唇呡了呡,良久,才委身对小孩低声道:

“对不起,你别哭了,嗯?”

小孩抽抽搭搭勉强止住哭声,问:

“那你是答应,二十倍补偿了?”

秦渡:?

柳静蘅:?

小孩他爹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对秦渡道: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们这就打。”

缓缓关上的大门,挤碎了父亲无奈的苦笑。

下一秒,杀猪般的哭声传来。

男女混合双骂:

“我让你动歪脑筋!小小年纪就成了钱串子了!让你讹人!讹!”

“啪啪啪!”

“哇哇哇——”

柳静蘅:…………

过了快一个世纪,他缓缓看向秦渡:

“对不起。”

秦渡睨着他:“原谅你了。”

后来,二人驱车跑了四十分钟,才在郊区找到一家陶艺体验馆,并如愿以偿入座单间。

秦渡脱了大衣,又给柳静蘅扒了外套,给他系上围裙,问:

“小柳老师准备做个什么样的伟大艺术品。”

柳静蘅想了想,既然是为失孤儿童做公益筹款,那就:

“做个陶瓷鞋子吧,穿上它,走遍万水千山。”

秦渡给他围裙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发表看法:

“我们只是没拿他们当大人,你是没拿他们当人。”

柳静蘅不懂,做个鞋子不是挺好的,冬天雪多夏天雨多,陶瓷的不怕蹭水也穿不烂,秦渡在这大惊小怪什么呢。

说干就干。

柳静蘅往拉胚机前一坐,像个小老师般有模有样的:

“初学者很难掌握泥料和水的比例,这就很考验个人的触感敏锐度。”

柳静蘅一边说一边往泥料上泼水,半固化的泥料在拉胚机的旋转下,配合制作人的指法,变幻莫测。

秦渡在柳静蘅后面坐着,听柳静蘅说要他试着感受一下泥料的湿润程度,便伸长双臂,从背后环住他。

柳静蘅自顾絮叨着:

“首先,要用掌心从下往上拉胚,拉出鞋子筒。”

秦渡心思根本没在鞋子上,视线里只有柳静蘅的侧脸。

以前瘦的尖下巴,现在看着有点肉了,从这个角度看,甚至腮帮子鼓鼓的还有点婴儿肥。

秦渡的鞋尖轻点了下地面。

心情真好。

思忖的工夫,秦渡双手忽然被柳静蘅扯过去,强行抱住泥巴鞋子。

柳静蘅:“你来试试,往上推。”

秦渡轻笑:“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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