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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了秦渡臂弯。

秦渡:“去车上吧。”

柳静蘅:“行。”

海滩一侧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房屋,白墙被傍晚涂上一层淡淡的橄榄色,路灯像是撒在青黑桌布上的宝石糖,二人的身影镶嵌在将落未落的悬日中,生成了黑色的剪影。

剪影中,秦渡的两条腿更加修长分明,迈着从容疏阔的步子。

柳静蘅缩在他臂弯中,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对我这么不自信。”秦渡看着他,冷哧。

柳静蘅毫无情商点点头。

“头低一点,降低重心可以提高稳定度。”秦渡道。

柳静蘅思忖片刻,双手抱紧秦渡的脖子,像只受惊的鸵鸟深深低下头,脑袋使劲往秦渡颈窝里钻。

秦渡睨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每一根都在倾诉自己的害怕。

秦渡轻笑一声,托着他屁股的手臂紧了紧,表面覆着的青筋如古老地图的脉络,遒劲地蜿蜒着。

到了停车场,秦渡腾出手指拉开后座车门,把柳静蘅的鞋子丢进去,然后扶着人的后脖颈慢慢推进去,放平。

紧接着,高大的身躯钻进去,欺身而下,顺手关了车门。

柳静蘅刚因为顺利着陆而松了口气,一百百十斤的骨肉重量压下来,嘴边的空气瞬间被掠夺。

他跟个尸体似的一动不动瞅着秦渡,看着秦渡单手松了衬衫扣子,漫不经心道:

“空间小了不舒服,但你这么急,恐怕挨不到回家。”

柳静蘅缓慢地转动大脑,半晌,天真来了句:“我急?急什么。”

“啪!”大手重重落在他耳边。

“你说的。”秦渡在他耳边沉声道,“让我□□。”

柳静蘅:还有这回事呢???

见柳静蘅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秦渡重重喟了口气,只觉一团邪火在肺里乱窜,加上他过于高大的身躯挤在逼仄后座里很是憋屈,他也不装了。

曲起的膝盖撞进柳静蘅双腿中间,见柳静蘅下意识伸手推他,于是发了狠一般重重往里一顶。

柳静蘅被这么突如其来一撞,断了气一般呜咽一声。

“天天勾我又不让碰,什么都你的。”借着机会,秦渡说出了心里话。

柳静蘅据理力争:“没有,鸭。”

摸着良心讲,他什么时候拿钩子勾秦渡啦,秦渡又不是地下商场挂墙上的衣服。

一个尾音上扬又轻盈的“鸭”字,秦渡翕了翕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接着,修长有力的大手穿过柳静蘅的发丝,攥在掌心,脑袋重重压了下去。

柳静蘅冷不丁被人咬了颈子,疼的他嘶嘶的,游荡了半年的、膝盖处伤口的反射弧此时跟着牙齿撕磨的痛感一股脑涌上来。

他抬起双手使劲推搡秦渡的胸膛,也顾不得刺痛的膝盖,脚丫子也一个劲踢着秦渡大腿,手脚并用把人往外推。

秦渡按住他不老实的手,看了眼西裤上留下的沙子脚印,听着柳静蘅反抗的“不行、不行”。

“哪那么多不行。”

“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只有彼此相爱的两个人才能做。”

一句话,给秦渡干熄火了。

“什么叫彼此相爱。”他问。

柳静蘅想了想:“至少也要到梁祝、罗朱那种程度。”

他又问:“你能为了我去死么。我感觉我不太能为了你去死。”

秦渡怔了片刻,缓缓松开柳静蘅的手,身体往座椅里一沉。

柳静蘅重获自由,四肢并用爬到角落,抱着膝盖呼呼吹两下,警惕地看着秦渡。

还不知死活地拱火:

“你是和谁都能做这种事么,你滥.交?”

说完,对面的秦渡抬起头幽幽看过来,柳静蘅瞳孔一缩,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柳静蘅。”沉默了快一个世纪,秦渡声音嘶哑道,“你看到停车场东头的长椅了么。”

柳静蘅小心翼翼看过去,隔着几排车子确实有个老旧长椅。于是他点点头。

“乖,先去那坐会儿。”秦渡低下头,双腿大开,大马金刀地坐着。

柳静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下了车,赤着脚一瘸一拐走到长椅边坐下,乖巧.jpg

坐那开始思考人生,不灵光的大脑试图将刚才所有的碎片信息整合归一。

好像是因为他在海滩时发挥失常,又背错了台词才导致秦渡误会。

柳静蘅站起身,又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站在车边,他俯身看过去,黑色的车玻璃投映出他茫然的脸。

他敲敲车窗,过了很久,车窗才打开一道小缝。

“做什么。”秦渡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气息也断了层。

“鞋子忘拿了。”柳静蘅观察一番,发现根本看不清车里情况,太黑了,“需要我帮你什么么。”

车窗很快落下来,沾满泥沙的运动鞋被人丢出来,车窗又很快滑上去。

柳静蘅捡起鞋子拍了拍,穿好,踉跄着回了长椅边,乖巧坐好。

四十分钟后。

秦渡靠着座椅,头仰得高高,白皙的脸上覆着薄薄一层湿汗。

良久,他打开置物盒翻出湿巾,细致擦过每一根手指,又看到置物盒里摆着香烟和打火机,顺手拿过来。

刚跳出一根烟,眉头骤然紧绷。片刻后,他攥紧烟盒弄得皱巴巴,丢回去。

秦渡下了车,阔步来到长椅旁,看着柳静蘅低垂的脑袋和紧闭的双眼,身子如海中一叶扁舟摇摇晃晃。

细瘦的手腕上还挂着廉价的手链,是自己送给他的那条。

秦渡伸出左手,顿了顿,换成右手,轻轻拍了拍柳静蘅的脸蛋:

“起来,回去了。”

柳静蘅迷迷瞪瞪睁开眼,似乎是还没睡醒,摇晃着脑袋往前一磕,撞进秦渡小腹。

“装。”秦渡嘴上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人抱起来送回车里。

*

另一边,晋海市。

秦渡不在的日子,对秦楚尧来说宛如放虎归山。

白天睡大觉,晚上泡吧,简直神仙快活。

秦楚尧正拎着酒杯,看着对面的狐朋狗友搂着身娇体软的小MB快要干起来,嗤笑一声,不由得想起来程蕴青。

屁股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秦楚尧漫不经心摸出来一看,双眼瞬时瞪大,一个猛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出去找了个安静地方接起来:

“蕴青,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刻意压抑声音的女声:

“请问是秦楚尧同学么,我是程蕴青的妈妈。”

秦楚尧一愣:“阿姨?您好。”

“方便见一面么,我有话想问你。”

……

咖啡厅里,秦楚尧第一次见到程妈妈,内心感慨一句:草,她和蕴青宝贝长得真像。

程妈妈先是和秦楚尧例行公事般寒暄两句,又道“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他叫出来”。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程妈妈秀丽的眉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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