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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

他眯起眼睛,幸福的甜蜜味道融化在唇齿间。

“我真的太喜欢当人了。”他面无表情地发表内心的感想。

秦渡笑他:“现在想活着了?”

柳静蘅舔舔嘴角的奶油,点点头:

“以前,明知道身体没办法承受,却还是做着两班倒的工作,深夜守着货架死撑,为了攒一张能去海滨城市的车票,想看看大海到底是什么样子。”

“也会特别期盼生日,因为这天可以吃到很甜的蛋糕。”

“也期盼六一儿童节,这一天院长会带我们去游乐园,虽然很多游乐设施我不能玩,但还是很开心。”

“可是现在,这些愿望都实现了。”

秦渡眉尾一抬,试图将柳静蘅说的这番话和他本人的背景经历联系起来。

晋海市是为数不多市区内就能看到大海的城市,何必多此一举跑去别的海滨城市看野滩。

夜风袭来,柳静蘅一声喷嚏打断了秦渡思绪。

秦渡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柳静蘅,问:

“想再坐一会儿还是回车里。”

柳静蘅望着大海:“再坐一会儿。”

“只能再坐五分钟,你该睡觉了。”

……

安静的车里,放倒的副驾驶上躺着已经睡死过去的柳静蘅。

秦渡轻轻给他盖上毯子,俯身凝望着他的睡脸。

几息后,秦渡抬手,食指微微曲着,划拉开柳静蘅额头的刘海,指节蹭过鬓角,慢条斯理来到了眼尾,轻轻一碰,睫羽颤动。

秦渡垂下眼眸,黑沉沉的眼底热流滚烫沸腾着。

指节继续下滑,停落在鼻尖绯色的小痣上,换上拇指,没有节奏的轻抚着。

而后是脸颊、下巴、唇瓣。

指腹揉捻着淡色的唇瓣,轻轻压下去,又抬起来。

“嗯?”睡梦中,柳静蘅似乎觉得痒,发出一声梦呓,抬手挠了挠脖子,转过脑袋。

“¥@%¥*~$……炸猪排。”他砸吧砸吧嘴,均匀节奏的呼吸声重新响起。

秦渡直勾勾盯着他,一句“炸猪排”闹的他功德尽毁,隐忍失败笑出了声。

他轻轻拍了拍柳静蘅的手,轻声道:

“等你好了,拿地沟油当饮料喝也没问题。”

柳静蘅:“@#¥%……行。”

秦渡给他掖了掖毯子,小心翼翼动作极轻慢地下了车,车门也不敢合上,虚虚留一道小缝,生怕惊扰正在梦中享用垃圾食品的小可怜。

海风带来咸湿的凉意,秦渡靠着车身,两条长腿闲适又松弛地交叠在一起。

风儿扯动着大衣衣摆,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跳出一根衔嘴里,细小的橘色光点忽明忽暗,乳白色的烟柱循着高高扬起的下颌在黑夜中弥散开。

秦渡会抽烟,但一般不抽。

此时只有尼.古丁能短暂地平复他汹涌的心绪。

他想把柳静蘅睡了,发疯一样地想。

但柳静蘅那颗脆弱的小心脏,至少现在没办法承受来自他足以摧毁整座城市的怒涛狂浪。

*

柳静蘅醒来的时候,微冷的阳光刺的他眼球发痛。

他下意识朝车外望去,只见一望无际的大海在雾蒙蒙的天际下与陆地融为了一体。

柳静蘅睡眼惺忪地看向一旁开车的秦渡。

“再睡会儿,到家还要一段时间。”秦渡嚼着口香糖,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烟味……”柳静蘅咳嗽一声。

秦渡眉尾一跳,语气晦涩:“闻到了?”

柳静蘅凑到他肩膀上嗅了嗅:

“闻到了。”

又道:“不要吸烟,会死很早。”

秦渡没吱声,在红灯前停下时,他麻利解开安全带,脱掉大衣扔后座。

其实烟味不算重,过了一晚也散得差不多,但对柳静蘅这种不抽烟的人来说会格外敏感。

冗长的沉默过后,秦渡低低道:“对不起,以后不抽了,你来监督。”

柳静蘅:“行。”

CPU慢悠悠跑完一圈,又问:“为什么是我。”

秦渡目视前方,转着方向盘:“我只听你的。”

柳静蘅沉默片刻,忽地坐直了身子:

“那……可不可以给我搞两片炸猪排吃吃看……”

“不可以。”秦渡打断他。

柳静蘅坐回去,皱着眉,勃然小怒一下。

……

回了家,闲人柳静蘅的痛苦生活重新启程。

除了军书十八卷,卷卷有忌口,按照医生要求他得开始进行肺活量锻炼。

吹气球、爬楼梯、腹式呼吸法……

柳静蘅拎着一条撒了气的气球,一脸生无可恋:“俺不中了……”

这也是他从网上学到的梗,学以致用。

秦渡从电脑中抬起眼,似乎是在忙着开视频会议,有点敷衍道:

“如果你能坚持到底,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柳静蘅眼睛亮了,探过身子:

“那,炸……”

“除了这个。”

“那就,送我去游乐园吧。”饱暖跟不上,更不能亏待淫.欲。

秦渡将新的气球交到他手里:“吹完这个,我们马上出发。”

*

柳静蘅坐在衣柜前,摸摸自己的脑袋。

初次接受肺功能锻炼,几个气球吹下来现在还有点头晕。

秦渡打开他的衣柜,翻出一件薄外套给他披上:

“今天有点凉,不能只穿衬衫。”

秦渡给柳静蘅选好衣服后,去了自己的专属衣帽间。

李叔正在帮忙整理衣服,秦渡看到他手中的风衣外套,衣摆处还沾着海边泥沙。

“丢了吧。”秦渡道。

李叔觉得可惜:“送去干洗一下还崭新的,丢了太可惜了。”

秦渡从李叔手中接过大衣,闻了闻,依然道:“丢了。”

其实没什么味道,但柳静蘅说过这件衣服上有烟味。

这么想着,秦渡又将刚拿出来的衬衫凑到鼻底闻了闻,转手交给李叔:“这个也丢了。”

李叔:“……?”

好端端的丢了干嘛,新买的都没穿过。

秦渡丢了一排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鼻子出了问题,即便是昨天刚从专柜拿回来的,他也觉得有股烟味。

最后,早上刚洗过澡的秦渡又去洗了个澡,用了秦楚尧推荐的、他以前看不上眼的香氛沐浴乳,电话叫秘书送了崭新的衬衫过来,交给李叔:

“你闻,有没有烟味。”

李叔:“我说真没有您信么。”

秦渡思忖片刻,接过衬衫。就这样吧,柳静蘅该等急了。

来到柳静蘅房间外,秦渡忽然止住脚步,抬起手臂闻了闻。

他已经无法判断衣服上是否有烟味,像是有,又好像没有。

秦渡在柳静蘅房门口犹豫许久,看过去时,柳静蘅已经无聊到趴在床边快睡着。

“柳静蘅,走了。”秦渡没有进门,站得远远的。

到了车库,柳静蘅的动作竟和秦渡达到了高度一致。

柳静蘅对着迈巴赫旁的两辆轮椅陷入沉思:我今天是开这个手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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