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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又问:“打平手会有什么影响么。”

学生道:“嗐本来就是投着玩的,何况颜值投票本就个人主观强烈,没啥影响,可能当事人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吧,毕竟攀比心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

李叔:“是,下次不要再搞这种投票,秦总不能用以娱乐,说是打平无伤大雅,但对打小就凡事只争第一的秦总来说,打平就是失败,就是输了。”

学生们和李叔又聊了几句,才说时候不早要回学校。

那一刻,柳静蘅也搞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看到学生们抱着投票板依次离开的背影,他的反射神经好似一下子活了,抓着轮椅扶手拼命往前划。

从大门出去时有个三级台阶,他整个人来了个信仰之跃,从轮椅上飞出去,跌落在学生们脚后跟,伸着个手:

“我……我还没投票……”

红色星星落在秦渡照片下,他还使劲按了按生怕黏不牢靠。

……

柳静蘅沉思的这段时间,秦渡的视线已经绕着他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他双手间,即便互相握着,也能依稀看到掌心被轮椅转轮摩擦出的条条红痕。

“手怎么弄的。”秦渡半蹲下身子,抓过柳静蘅的手端详着。

柳静蘅垂视着秦渡的头顶,没说话。

“是怕我输掉,所以拼了命去追赶那些学生?”秦渡问。

“对……”反正柳静蘅也不怎么会撒谎,对方怎么问他就怎么答了。

简单的“对”字一出口,气氛蓦的沉寂下来。

柳静蘅的视线绕了一圈,试探性地落下去。

对上了秦渡仰头看过来的目光,漆黑的瞳孔似研磨开沾了水的墨,有着和月色相称的琉璃清透。

柳静蘅抬手挠了挠心口,痒痒的。

他掩饰性的将目光移到一边,余光却又悄悄观察着眼前的男人。

自始至终,对方都用这对清亮含着笑意的眼眸深深凝望着他。

“我,特别特别特别的开心。”秦渡缓慢重复了三遍,一向凌厉的唇角此时扬起一抹无法克制的笑。

柳静蘅:“那挺好的。”

说罢,他仓促的将脑袋撇向一旁,没有了勇气再看。

印象中,秦渡说话一向简练,或者字字直击重点,这种只有脑子不够伶俐才会反复重复某个字眼的行为,在柳静蘅看来很怪,又很新鲜,又暗戳戳产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我今晚……可不可以破例吃一次炸鸡。”柳静蘅试探着问道。

秦渡依然微笑:“不可以。”

柳静蘅皱了皱眉,脖子压下去朝他凑近几分:“明天呢。”

“也不可以。”

柳静蘅:可恶,看来是行不通了。

仔细回顾一下昨晚刚复习过的绿茶宝典,当你有需求时,可以说:

【好哥哥,你就委屈一次,栽在我身上嘛~】

并且听说,男人都吃这一套,百试百灵。

柳静蘅坚定握拳,这次字数很少,绝对不能再出错,赌上《绿茶宝典》的名誉!

他做了个深呼吸,为防再出错,语气放得极慢:

“好哥哥……你就委屈这一次,栽……在我身上木……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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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托着一边脸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

“具体位置?”

柳静蘅:“?身上就行。”

“哪里都行?”秦渡扬起眉尾,眉眼弯弯似月牙。

柳静蘅不太明白,傻乎乎地点点头:“对。”

秦渡扶着膝盖起身,弯下腰,双手撑着他的轮椅扶手,垂着眼眸从他脸上每一处角落打量过,最后视线停驻在他香灰白的嘴唇上。

而后,像是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闭眼。”秦渡低声道。

柳静蘅不明所以,乖乖闭上眼。

顷刻间,视觉的世界消弭了,留下的嗅觉感官更为敏锐。

冷冽的草清和混着冰块的薄荷酒味道,从头顶密密匝匝浇了下来。

修长微凉的手指绕到脑后,扶着夏末藏在发丝里的温热,往前推了推,似乎在找寻一个最方便的角度。

轻湿又热烘烘的薄薄唇瓣落下来,开始只是在唇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发现当事人并无反应后,胆子大了些,湿润微红的舌尖抵着两瓣软绵绵的肉扇,稍稍发力向里推。

柳静蘅眼前一片黑暗,温吞水般蜜色的空气找到皮肤上细小的毛孔,冷不丁钻了进来,混着血液开始不断升温。单核处理器一时不知道该关注突然攀升的温度,还是口腔里融化的津津甜唾。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股薄荷水般的气息压碎了。

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臂,因为燥热而挽着袖子,在灯光下像一节细腻白白的藕,绿色血管衬在那一小截手臂上,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鼓起又落下。

柳静蘅使劲咽着唾沫,但秦渡不让,舌尖一勾又一挑,抹在唇壁上,又擦在两扇不知所措的肉瓣上。

失去节奏的呼吸声渐渐大了些,柳静蘅脑子里乱哄哄的,眼皮又像被黏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秦……”李叔一个正步踢过来了,又一个漂移滑走了。

一切都发生在秦渡短暂落在李叔身上的视线中,如鹰狼环顾,抬起的手慢条斯理摆了摆,示意他快滚。

此时的柳静蘅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记得自己躺在云端,到处都是软绵绵的。

秦渡听着身边人粗重的鼻息,紊乱无节奏,像刚接触长跑的小白,不知道怎么合理调节呼吸。

他扶着柳静蘅的后脑勺轻轻退出去,又依依不舍的吻上鼻尖一点绛红小痣。

柳静蘅还闭着眼,睫毛乱颤。

“柳静蘅。”秦渡唤他,“可以睁眼了,你的要求我完成了。”

柳静蘅缓缓掀开眼皮,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还留着一抹胭脂盒里的蔫红。

这下,CPU彻底运行不动了,两盏淡色的小窗口分明写着“我素谁我在哪”。

一个世纪过去了,柳静蘅缓缓抬头,脖子发出锈了的声音。

“为什么猥亵我……”

“你说的,在你身上muma。”秦渡言之凿凿,据理力争。

柳静蘅:?是这个意思么?

原来因为他时常性口吃,秦渡自动忽略了前面的一个“栽”字。

秦渡曲起指节轻轻蹭过唇角,笑道:

“下次有这种要求还来找我。”

柳静蘅:“行……”

“早点休息。”秦渡留下一句话,扔下大脑还在努力运转的柳静蘅,阔步上了楼。

柳静蘅在原地不知坐了多久,别人家反射弧都绕地球跑了一圈,他才终于破破烂烂地迈出了第一步。

亲……他亲我。

柳静蘅摸着微微刺痛的嘴唇,眼睛睁到极致。

良久,他使劲闭上眼低了头。

心脏跳得好快,我会不会出事。

*

深夜,红杉树上的球果被夜风打落,敲着窗户噼里啪啦。

柳静蘅从床上睁开了眼。

睡不着。

因为想了太多,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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