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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妈”中,阔步出了门。

结果得到一句“楚尧哥哥你来接我惹”。

惹。

惹。

车子亮起大灯,淌过厚重的积水缓缓朝着秦家大宅驶去。

美术班前,又是一声急刹车。

程蕴青从车里跳下来,不夸张,真是跳下来的。

他用力甩上车门,伞也没撑,径直跑到美术班前,透过玻璃朝里张望着。

黑漆漆的看不清。

直到身后划过两道刺眼灯光,他一回头,看清了反光车牌上全国仅此一辆的车牌号:

【JH111111】

程蕴青站在大雨中,双目发直,一直到六个一车牌号消失在雨中,他的视线也没能从里面脱离出来。

七点开始,他托朋友要了全晋海市所有美术机构的地址,挨着一家一家地找,直到十一点,他终于打通了李叔的电话,要到了柳静蘅的美术班地址。

逆行,闯红灯,超速。

区区十二分,根本不够。

他终于找到了还在大雨中等人接他回家的柳静蘅。

但似乎又没找到柳静蘅。

程蕴青修长的身躯缓缓下坠,积水没过脚踝,鞋子里冰凉湿漉。

“妈的。”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

“阿嚏!”响亮的喷嚏声,又有几分病态的柔弱。

柳静蘅抽走最后一张纸巾,揉着通红的鼻子。

不出意外的,要出意外了。

他感冒了。

昨晚在回来的车上睡着了,怎么上的楼,怎么脱的衣,怎么上的床,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迷迷糊糊中,有只温凉的大手覆在他额头上,许久许久。

“我的个静静宝贝哇!”李叔提着土特产风风火火狂奔进屋,抱着柳静蘅就嚎。

柳静蘅:“不用,人还在。”

李叔昨晚接到程蕴青的电话,得知他的宝贝静静有可能还在淋雨,不孝就不孝吧,连夜扛着飞机从一千公里外赶回了秦家。

“瞧这小鼻子,还长小番茄了。”李叔心疼道。

柳静蘅使劲吸了吸鼻子。

他本就有鼻炎,这下好了,彻底失去嗅觉。

“昨晚谁把你接回来的?”李叔又问。不管是谁,都得给他写一封表扬信,再做个等身立牌放家里供奉。

“是,楚尧哥哥。”柳静蘅瓮声瓮气道。

李叔哽住。

李叔疑惑。

李叔怀疑。

李叔:有诈!

他摸摸柳静蘅的小肚子:“静静,你的腰子还在么。”

柳静蘅:“对。”

李叔摸着下巴上的青色胡茬,摇头、摇头。

不可能,秦楚尧?他不半道把柳静蘅卖去黄焖鸡米饭就不错了,接他回家?

也有可能,雨下太大干扰了秦楚尧的脑电波。

李叔不管了,赶紧翻出感冒药,给柳静蘅一通狂吃。

另一边。

秦楚尧昨晚骂他的游戏代练骂到凌晨,太阳照腚了,他堪堪醒来。

“叮咚咚~”为程蕴青设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一响,他跟个窜天猴似的差点一脑袋撞天花板上。

程蕴青:【我想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单位离公寓远,通勤不方便。】

秦楚尧那眼泪啊,跟面条似的。

他跪在床上虔诚地捧着手机,小心翼翼打了删删了打:

【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秦家离着晋海大附属医院贼近,就863米。】

程蕴青:【好,麻烦你了。】

当晚,程蕴青就提着行李箱站在了秦家大厅。

秦楚尧快乐的像只出巢小鸟,围着程蕴青翩翩展翅:

“我们家房间很多,而且爷爷和小叔一般不在家,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程蕴青环伺周围,没看见柳静蘅的身影,只低低“嗯”了声。

“蕴青,还有上次的事,我想和你道个歉,我不是天生坏人,更没有虐待动物的恶癖,是……是我小叔!他非常讨厌猫,我怕他不痛快殃及池鱼,不得已才出此……”

“我住哪间房。”程蕴青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他对秦楚尧的内心想法丝毫不关心,于他来说,秦楚尧唯一的优点就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秦楚尧屁颠屁颠领着程蕴青上了楼。

特意为他准备了坐北朝南、出门就能直接下楼的豪华阳光房。

程蕴青只看了一眼:“我不喜欢太阳直晒。”

秦楚尧“好好好”,又领人去看阴凉一点的房间。

程蕴青:“我也不喜欢阴冷。”

最后,目光落在柳静蘅隔壁的房间:

“这间不错,房间小很温馨,家里帮佣都住这一排,我有事也方便找他们。”

秦楚尧搓搓手,笑得太阳花一样:“你喜欢就好。”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无碍,蕴青喜欢就好。

程蕴青选定了房间,将行李箱推进去,这才问:

“不用和你爷爷、小叔说一声么。”

秦楚尧大包大揽:

“不用,我爷爷不管这些,我小叔也只关心我的学习工作,他们都好面子,多双碗筷的事,不会说话。”

*

下过雨的城市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芬芳。

柳静蘅结束了今天的美术课,还得到了小鹿老师盖的“进步之星”小奖章。

此时的李叔,在公园和大爷们杀棋,杀得很投入,连输六盘,势要讨回面子,关键一局定胜负!

柳静蘅坐在大厅里抱着自己的大作,等待。

“哎呀,李先生怎么又不接电话。”小鹿老师惆怅着。

其他孩子都回家了,今儿又剩柳静蘅落单。

此时,黑色的宾利缓缓驶过主城大道,后座的秦渡在等红灯的间隙,放下杂志歇歇眼睛。

周围的建筑很眼熟。

视线一划,找到了熟悉的“森屿少儿美术”。

秦渡忽的视线一顿。

隔着偌大落地窗,又隔着车窗,他和柳静蘅对上了视线。

明亮的教室中已经空空如也,只剩小鹿老师陪着柳静蘅,还在尝试联系李叔。

柳静蘅抱着自己的大作,表情淡淡,淡到有点呆滞,双目毫无焦点,开启待机模式。

接到孩子的家长领着自家宝贝从窗前谈笑而过,只有这时,柳静蘅没有感情的双眸才会稍稍给出一点反应,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转动着脑袋。

秦渡垂了眼,手指漫不经心摩挲着杂志页脚。

忽而,淡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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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停。”

司机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顺势看向后视镜。

柳静蘅从放学起什么姿势,快一小时了,还什么姿势。

等待的过程很漫长,已经熄火睡眠待机。

直到小鹿老师忽然急冲冲往外跑,吧嗒吧嗒的,才勉强给人唤醒。

“秦先生,您怎么来了。”小鹿老师谨慎问道。

虽然秦渡总是彬彬有礼的,但不知为何,他漆黑的双眸如深不见底的潭水,将所有想要探求的情绪都淹没其中。

作为生意人,对这种无法掌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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