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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可能,星啸特意选出来的。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全部相处了。

在此之前,你提出过让纳努克等等,给你们一点时间说两句话。但是,星啸否定了你的想法,原因是不能因为谈恋爱耽误毁灭事业的推进。

不需要交流,礼物也不需要勉强回应,如果不是星啸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纯粹得什么也没有,神态明显安宁了下来,让你能看出她确实对你意思。

你会觉得自己谈了个寂寞。

对此,你的理解是,对于某些人来讲,谈恋爱只需要对方站在那里可以被自己看到,活生生的,其余都可以忽略,要求就这么多。

——你对此接受良好。

只要都还活着,不管对方在做什么,在哪里,这段关系就能继续下去。

这次交流过后,星啸就你抱着一团[虚无Ⅸ]史莱姆兼毯子不放,自己凝结[反物质],做了一团[毁灭异质]的“琥珀”。

[毁灭异质]形似火焰,但温度不高,没有燃点,具有类似火焰的反物质性质,在接触超过12秒以后,会以湮灭的方式摧毁物质。

对于反物质军团来说,[毁灭异质]就像那团[虚无Ⅸ]史莱姆一样,没有价值。

星啸:他好像喜欢垃圾?不确定,试一下。

……不深究星啸的心思,这块反物质琥珀居然是你最喜欢的礼物了。

你:……

然而,在你和星啸一旁,借机观察了许久的岁阳同僚表示,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纯洁的情侣。从分级角度来看,完全对不起毁灭血腥的□□特色。

她说的很不对,于是岁阳差点以火焰形态,成为你身边的第三团奇形怪状的垃圾。

不对,不能说差点儿,在你决定去读大学之前,[幻胧]的小分身已经被你留下了。

幻胧赶到的生命,不是很确定地看着在你身边飘来飘去、乖巧任rua的小火苗,“……你做了什么?”

“是恋爱脑!我加了一点恋爱脑进去。”

本质上是一点点[纯美]的概念,只不过是你手搓出来的,就变成了你的定制版[恋爱脑]。

吓得幻胧连忙使上一切可以用上的手段,切断了和分身的联系。

真可惜啊,幻胧没办法得到一份[毁灭的爱情]了。

你对此不无遗憾,甚至难过的掬了一把鼻涕……当然,使用物品正是幻胧被切断联系的分身。

幻胧不得不承认,这很毁灭。

还是那种精神层面上的毁灭,这原本恰好属于她的毁灭美学。

在那之后,幻胧对你和星啸的关系就不再发表意见了,甚至到了避之不及的程度。

其余的绝灭大君暂且无缘见面,你转头就去上大学了。

主要原因在于,哪怕和[毁灭]的绝灭大君建立了相对亲近的关系,你发现自己依旧没办法站在[毁灭]的角度,面对拥有生命的文明。

而你已经在[虚无Ⅸ]那里待了不知多久的时间,都快被虚无腌入味儿了。

于是,你给自己放了个假,顺便去混个学历。」

「关于以上决定,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都是你一拍脑袋,头脑不清醒做下的。

——你没办法寻常自然地接受[毁灭]的概念,走的还全是些歪门左道。

你不是没有毁灭的经历,问题在于你没办法坦然地、平等冷漠地对所有生命降下毁灭。

为了所谓的正义可以,为了亲近之人的仇恨可以,为了宣泄对讨厌之人的情绪也可以……但以完整的文明为计,不可以。

你喜欢生命演绎的精彩故事,喜欢像主角一样绽放出来的美好品质,喜欢平常的颜色、温暖的味道、自然的声音……你当然也可以只在意自己亲近的人,但却没办法只在意亲近之人的生命。

——你只能旁观。

看着星啸带去毁灭,又回来。就这样远远的、穿越遥远荒芜的距离,安静的对视,恍惚间你也会觉得,毁灭与带去毁灭的人,以一种奇异的姿态相互纠缠着,有种奇异的美感。

……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

你连背负他人的期望都觉得麻烦,更何况是背负无数条生命?

……你担负过一个人的生命,明白这是多沉重的一件事。在父母出车祸逝世后,你就担负起了姐姐的生命——她是为了你才选择活下来的。

记忆里,安溯被急救室时,一开始是完全没有求生欲的。

其实你知道为什么,姐姐是多聪明的人。她车祸失去意识前,一定就已经明白爸爸妈妈活不下来了。

——“如果老爸老妈不再了,我得带上他们的那份,一起活下来……我才14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应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去看风景,旅游,享受生活、美食……”

那都是骗人的,姐姐……安溯那个家伙,根本没办法发自内心的说出这种积极向上的话。

她最会骗人了。

你们是一体同胞的血脉亲人,你怎么会不懂她呢?

安溯最在意的人,在14岁之前一直都是爸爸妈妈,而你们,你和安溯,只是不得不在同一屋檐下和平相处、相似而相异的……人。

她眼中,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看见这三人。

姐姐了解你,正如你了解她一样。她有多托雷和莱茵多特那类学者共同的特质,天才、傲慢,也有他们的各自缺点,冷漠、分裂……

嗯,你记忆里,和她的相处模式也都是真实的。

在爸爸妈妈的关照下,姐姐看上去是个很正常的孩子,正常姐弟中的姐姐,有时会像你一样脑洞大开,像你一样耍赖,像你一样懒散……因为,她就是在学你。

你都知道,你全部都允许。

车祸以后,她醒来说过的话,只有最后一句是真的。

——“我还得带上他们的那份一起。让他们能共用我的眼睛,我的胃,我的感受……一起活下来。”

视线却一一在你身上停留。

——“老弟,后来,在我差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你……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她看着你的眼睛,眸光奇异,满含深意,慢吞吞地说出来。

真实的,也是故意的。

那时,你哭了。不只是因为她在急救室突然大发善心升起的求生欲,还因为当时那份沉重的感受。」

「你没办法像姐姐一样亲近毁灭,已经相隔太远了,你不知道她比你多走过了多久的时间,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并不如从前那样了解她了。

在大学平静生活了几年,友人奥斯瓦尔多给了你另一个突破口,一个手狠心黑的人,生出了[开拓]的心思。

也许……毁灭并不重要。

你这样想。

重要的,是那样的姐姐决定从[毁灭]走向[创造]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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