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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这才收了手,还有些意犹未尽:“好了,差不多快干了,睡觉吧。”
一个七岁的孩子照顾一个五岁的孩子,处处都透着点滑稽。
周泊野是从家里洗了澡过来的,穿了一身睡衣,江与夏好奇地看着他,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睡觉还有专门的衣服。
见他好奇,小男子汉周泊野很是豪爽地把衣服脱给了他,“你试试?很舒服的。”
江与夏比他瘦了一圈,衣服穿到他身上,松松垮垮的,只有小肚子微鼓。
周泊野皱了下眉,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平时都不吃饭吗?怎么这么瘦?”
江与夏鼓了鼓脸,小手拍了拍肚子,“吃的,阿姨说现在瘦以后会长得很高,我以后应该会特别高。”
他说着用手比了一下,特别高是多高。
周泊野:“那我要比你再高一点。”
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江与夏把他的小花被打开,分给了周泊野一半,他还自己偷偷地闻了下,还好被套院长阿姨才帮他洗过,很干净。
宿舍的床不大,不过两个小孩子睡还是可以的,就是人离得很近。
小孩睡觉很快,没有几息就睡了过去,宿舍里只有或重或轻的呼吸声,院长阿姨的手电筒划过一个个宿舍。
睡到半夜的时候,江与夏突然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可能因为今天被吓惨了,他做了噩梦,梦里好多面目狰狞的鬼怪抓住他的脚,拉着他。
周泊野发现他坐起来,迷迷糊糊地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就先问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江与夏点了下头,手紧紧握住小花被的一角,大大眼睛中难得出现了一丝空洞,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怕怕飞走,怕怕飞走。”周泊野也不知道学着谁的模样,轻轻拍着他的头,“好了,不怕了。”
两人小手牵着小手,黑暗中江与夏却始终睁着一双大眼睛。
周泊野想了下,从脖子上取下一块吊坠挂到江与夏的脖子上,“这个挂坠是我外婆庙里求来的,我送给你,以后你害怕就握着它,他会保佑你的。”
江与夏伸手握着吊坠,是一艘“舟”的形状,因为刚摘下来,还有温温的,像是玉做的。
周泊野:“我小名叫舟舟,所以挂坠是一艘小船。你小名叫什么?”
江与夏:“我没有小名。”
他说着补充了一句:“这里的小孩都没有小名。”
周泊野沉吟了下,“那要不你叫佑佑吧,保佑的佑,这样全天下的菩萨都能保佑你,你就不会害怕了。”
……
稚嫩的童音似乎还飘在耳边,江与夏垂眸看着周泊野,手下的温度滚烫。
他应了那声后,周泊野微微顿了下,下一刻唇缓缓勾起,或许因为还在发烧,他声音有点哑,轻声笑道:“佑佑,这是不装了吗?”
第24章
江与夏手指蜷了下,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泊野早就知道他恢复意识了?
“……”
他咬了下牙,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周泊野缓缓睁开眼,“你什么样我不知道吗?”
所以一开始就知道他醒了?
江与夏“唰”地站起来就往外走,尴尬地想要去跳楼了。
周泊野忙伸手把他拉了回来,“哈哈,乖了,没事没事,为这点小事跳楼不值当。”
江与夏转头瞪了他一眼,脸连带着耳尖都是通红的,“别拉着我!”活不下去一点!
周泊野一边安抚他,一边忍着笑意,咳了好几声,他伸手环上江与夏的腰,脸埋到他卫衣上,“没力气了,有点难受。”
他的确不舒服,脸色不太好看,江与夏抿了下唇,想把他推开,可犹豫了下还是没伸手,只是调侃道:“还一直鼓吹自己身体素质好,打一个晚上的地铺都能发烧。”
“是啊。”周泊野老神在在,“毕竟年纪在那摆着,好歹比你年长了几岁,老了。”
江与夏:“……”你这两岁可值钱了。
“以前你小都是我照顾你,等我老了,就由你来照顾我了,那话怎么说来着,我养你大,你送我老。”
周泊野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他这话说的暧昧,就像是后半辈子两人还会在一块生活一般。
江与夏瞳孔微微一颤垂下眸子,虽还是没什么好气,但声音到底轻了些:“你是我爹吗?还送你老,这便宜不占会死?”
周泊野闷声笑了下,“你要是愿意这么叫的话。”
江与夏转头看了他一眼,“行吧,爹,防止你真的死了,我现在就去给您拿药。”
“咔哒”,房间门被带上。
江与夏靠在门上,想着他刚才的话牙狠狠切在唇上,直到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他才转身去走开。
回来后,江与夏把药拿给周泊野,还贴心地倒来温水,“这个吃一粒,这个冲剂喝掉。”
把药递给他后,他走到窗户边,“孙佺让我一会开个直播,那件事情发生以来我还没露过面。”
周泊野点点头,“在哪个平台直播?”
江与夏话头一顿,怀疑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周泊野气笑了,“你这什么眼神?”
江与夏:“……”
这怪不得他,周泊野有前科。
他小学的时候,学校搞了个什么活动,要从一年级里选一个作为男生代表上电视台,他因为长得好看被选为候选人。
而后由全校师生投票选出一个,投票方式也很简单,就是课间操三人站在操场上,同学们往他们背后贴小红花,谁小红花多谁就赢。
原本这就是一件小事,选不选得上都无所谓,可偏偏那时候刚处于中二时段的周.中二少年.泊野说是什么都不能输,拍着胸膛让他放心一定能赢。
能赢的方式就是他自己用零花钱定了一小车的玫瑰花送到了学校操场,课间操选票的时候江与夏身后成了“花的海洋”,是的,他把小红花简单地理解成了“花”。
后来那一堆花怎么处理的他已经忘记了,只知道那所小学至今还流传这一个选票的传说。
不过那个年纪倒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酷毙了,眼神都是发着光的,现在想起来简直没眼看。
江与夏试了试摄像头,确认拍不到周泊野,才打开直播间。
【夏夏!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夏夏!!】
【啊啊啊啊啊!】
【我家那个终于知道营业了!!】
江与夏第一次直播,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笑着打了招呼,“大家好,我是江与夏。”
“我就是上来报个平安,我没什么事,大家不用担心。”
“……”
江与夏说一句停顿一下,很卡壳了,他不止没直播过,甚至没看过别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