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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批就会轻松很多。

江与夏困得眼皮直打架,只好靠在货背椅上粗粗地睡了一会。

好在货车司机对这一代特别熟悉,给了他很多建议,让他轻松了些。

一天的兵荒马乱过去。

等江与夏赶回来时已经灰头土脸了,宇驰看见他后小小吃了一惊,“夏夏,你这是去工地干活了?”

张子梓听说他去工地干活脸色微微变了下,服务员的工资肯定是没工地干活高的。

江与夏拿了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用袖子擦了下唇上残留的水渍,这才摇头,“我去卖芒果了。”

宇驰:“卖芒果怎么卖成这个样子了。”

江与夏刚要回答,导演组过来了,他便闭上了嘴。

开始清点一天的收益。

清点完后众人都吃惊地看着江与夏,他不仅没赚到钱还亏了四百块,再加上他借了一万两千块,利息要给一千二,也就是说他现在倒欠剧组一千六百元。

江与夏抿了下唇,讨价还价:“利息少六百?”

导演组:“……”

“你还真敢对半砍!”

江与夏:“那……两百?”

导演组:“二十。”

江与夏:“成交。”

众人:“……”

六百到二十,他可能只是想要体验一下砍价的感觉吧。

毋庸置疑,江与夏赚得最少。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江与夏要去森林深处的那个“鬼屋”睡觉了。宇驰怜悯地看着他拉着行李箱往森林走去。

钱晶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宝,加油哈,我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如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就当作没听见知道吗?”

江与夏:“……”

宇驰怜悯,说得认真:“夏夏啊,随时电话联系,如果真碰到什么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就用手机拍下来。”

江与夏:“嗯?”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宇驰缓缓道:“拍下来发给我,让我开开眼界。”

江与夏:“……”

他一个转身就走,这群人渣!

江与夏拉着行李箱,身上的黑衣服都变成灰的了,灰头土脸不说,这会还有些垂头丧气。

他已经第十次朝导演组看去了,他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导演组捏拳,一个个垂着头,不敢看他,不可以可怜他!顶住美貌攻势!

艹,太难了!

但是没办法啊,节目还得拍。

到了目的地后,导演组飞快离开,就好像江与夏是什么恐怖的东西。

夜晚工作人员不参与拍摄,但屋子四周都布置了夜视摄像机,房间里也有,很多艺人会在休息时把摄像头用布盖好。

导演组一走,林子瞬间安静下来。

其实这里没什么危险,导演组都已经排查过了,周边都很安全,两百米开外,导演组还拉了警戒线,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算太远。

但是架不住江与夏怕啊,他怕黑又怕鬼。

这森林中的小木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现实中的贞子爬电视机,说不定下一刻就能爬出一个什么东西。 w?a?n?g?址?发?B?u?页?ī????μ???è?n??????2????????????

导演组的人也坏,他们并没有陪他到屋子里头,甚至屋子里都没有亮灯,黑乎乎的一片,森林本来就没什么灯光来源,他连屋子长什么样都只能借着月光看个大概。

江与夏把行李箱放倒,一屁股坐了上去,和五十米处那座黑乎乎的屋子大眼瞪小眼。

四周都是黑的,他脚下放着一盏小夜灯,微落且昏黄的光下,他一个人坐在树下,黑眸微垂,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柔顺的头发乱糟糟。

周泊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他走上前,伸出手揉了揉江与夏那似乎都耷拉下来的黑发,像猫猫耷拉下来的耳朵。

“这是被人欺负了?”

周泊野唇碰了下,蹲下和他视线齐平,笑道:“怎么这么可怜。”

第14章

江与夏缓缓抬眸,看到周泊野时瞳孔微微缩了下,猫似的眼睛眨了两下,轻声喊道:“周泊野?”

周泊野手上动作一顿,好久没从他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了。

江与夏事故之后叫他不是周总,就是您,还有少量的“老公”掺杂其中,唯独没叫过他的名字。

以前的江与夏是只愿意叫他“周泊野”,别的称呼一概不愿意叫。

森林的夜,山风卷席着莫名的情绪,连月光洒在地上那皎皎的光亮都让人觉得微凉。

周泊野垂眸看着他,轻声回了句:“嗯,是我。”

江与夏伸手从地上拿起小夜灯,提高些让灯光能照到周泊野的脸,灯光下的确是那张熟悉的脸。

他唇抿了下,一双猫眼静静看着周泊野,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这一刻又什么都不想说。

两人对视里几秒,江与夏突然颓废一般弯下腰,头低下去,抵上他的肩膀,也不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很轻地说了句:“我好累。”

有时候江与夏都会觉得惊讶,自己对周泊野的信任感似乎高得离奇,他能带给他一种特殊的安全感,就好像有他在,那便一切都不用担心了。

周泊野拇指扫过他的脸,将那不知道在哪沾到的灰揩去,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委屈。”

“今天干了什么?”

江与夏瞬间直起头,脸上没有什么明显地表情,“我今天帮爷爷奶奶们卖了几千斤的芒果。”

虽然面无表情,但他那双眼睛像是写着字,一边写了一个,合起来就是:夸我。

周泊野从善如流:“厉害。”

江与夏好看的眉微扬了下,唇角弧度虽然很小,但是的确存在,语气如常:“一般吧。”

周泊野看了他一眼,这还傲娇上了。

“天色不早了,回屋休息了。”周泊野起身,身后是他刚送来的江与夏的另外几箱行李。

江与夏看了眼那间屋子,他唇抿得紧紧的,即不说他不去,也不说他为什么不去,就坐在那,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自不动如巍峨。

周泊野双手抱胸,“啧”了一声,还是那死幅样子。

江与夏怕黑怕鬼这件事是从小到大“从一而终”,初中的时候还会哼唧几声,攥攥别人的衣角,起码能让人感觉到他在害怕。

高中之后,害怕依旧害怕,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害怕这一点,玩鬼屋永远冲第一个,夜话鬼故事脸吓到发白都还要踊跃参加的傻子,除了他,他还真没见过第二个。

按他的说法那就是,一个成年男人怕鬼怕黑,是人生最大的污点之一,是男人就不可以说不行。

周泊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怕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吗?走吧。”

听到这话,江与夏才缓缓抬眸看向他,“谁说我怕了?”

周泊野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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