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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野回来的很快,江与夏还在挂吊瓶,他也不能出去太久。
一回来就看见江与夏脸微红地蜷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中。
周泊野一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与夏舔了舔唇,鸦羽般的睫毛半盖着他的眸子,垂着头露出纤细的脖子,有些难为情地嗫喏道:“腿走不了,想上厕所。”
他何曾见过这样的江与夏,周泊野眸色变了变。
艹。
江与夏:“你能帮帮我吗?”
周泊野笑得很不做人,他坐在江与夏身旁,轻声道:“可以啊,求求我。”
江与夏:“……怎么求?”
周泊野:“叫几声好听的。”
江与夏抿唇,试探地叫了声:“老、老公?”
和他醒来那时候的语气差不多,周泊野微扬了下眉,虽然他不知道他在江与夏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这个称呼对江与夏来说好像没什么挑战难度,没有成就感。
于是他道:“这个没什么新意,换一个。”
江与夏:“……老板?”
这算什么讨好?
江与夏眨了下眼,问道:“那什么是好听的?”
周泊野像是想到了什么,垂在身侧的手微蜷了下,“哥哥。”
“你叫我一声哥哥听听。”
江与夏:“……”
他张了张嘴,“哥……”
没叫出口,明明什么“老公”这种称呼比“哥哥”两个字难开口多了,但是他就是叫不出来。
周泊野凝着他,“嗯?”
“……哥……艹。”
江与夏突然转头,挪到床尾,看着是要自己下床了。
周泊野哈哈笑了两声,知道欺负过头了,果然骨子里还是江与夏,就算再怎么变还是有以前的影子,他忙上前将人扶住,笑道:“好了好了,我抱你去。”
江与夏把他手往外推,挣扎着,“不用了,我自己去!”
“乖啦乖啦。”他像哄猫猫一样,顺着他的毛。
最后还是周泊野抱他到的卫生间,看着没有完全关上的卫生间门,周泊野问他:“剩下的还需要帮忙吗?”
江与夏没有说话,回应他的是完全关紧的门。
周泊野失笑,眸色却深了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墙面,这是他烦躁时会做的动作。
他联系了几位顶尖的脑科专家,把病例和检查报告发给他们后,得到的说辞和医院给出的大差不差。
不过有医生给了提醒,这脑子里的淤血谁都说不清楚,有可能自己会化开,同样也有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压迫到神经,会不会引起别的并发症没人敢保证。
但提到手术,又没人敢接了,给出的回复都是位置太差,贸然手术的话,结果会变成什么不好说……
“咔哒”卫生间门被打开。
周泊野听到声音后把多余的情绪收好,只是在抱起江与夏的时候手没控制好,收紧了些。
江与夏吃痛微微皱了下眉,周泊野察觉到,卸开力,“抱歉。”
江与夏摇摇头:“没事。”
他说着顿了下,问道:“你心情不好吗?”
周泊野把人抱到床上,“为什么这么问?”
江与夏沉默了下,说不出个所以然,“感觉。”
周泊野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响起:“你每次不开心我都能感觉到,你骗不了我的。”
他呼吸微滞,山风海啸般的情绪涌来。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和江与夏玩这种“游戏”,李琦、孙佺,他们都比自己有身份在这照顾他,自己是用什么身份待在这的呢?朋友?
准确一点应该是——前男友。
周泊野斜倚着身子,眸色淡下来,他就这么凝着江与夏,缓缓开口:“你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江与夏微微歪头:“嗯?”
两人对视了几秒,周泊野垂下眸子,轻轻“啧”了一声,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片刻,江与夏开口,声音糯糯的,“我饿了。”
闻言周泊野微顿了下,起身把保姆送来的鸡丝粥打开,轻声骂了句:“江与夏,我真是欠你的。”
第9章
把碗粥盛到小碗里递给江与夏。
江与夏小口小口喝着粥,黑发柔顺垂在额前,就像他说的,他对周泊野情绪变化很敏感,这会应该也察觉到了,所以特别乖,正襟危坐,连眼神都软软的。
周泊野看得手痒,伸手拿过他的粥碗,“我喂你。”
江与夏:“……”
周泊野见他顺从地张口,突然很好奇自己在他这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江与夏,”他问道:“我是谁?”
江与夏:“周总?”
周泊野:“我们什么关系?”
“嗯,那个……”
周泊野沉吟了下,说出了他的猜想,“我包养了你?”
江与夏咬了下唇,很轻地点了下头,证实了他的猜想。
周泊野眉宇轻扬,“我每月给你多少钱?”
竟然还能包养到江与夏。
江与夏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合约上写着的是一个月五百万,不过你还会给我很多资源。”
前提是得把他伺候舒服了。
周泊野有些不满:“才五百万?有点小气了,要不要给你加点?”
江与夏:“啊?不用了吧。”
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后,江与夏之前的一些举动就说得清了。
不过周泊野好奇,“你要这么多钱干嘛?”
江与夏垂下眸子,“我父亲在外赌博欠了高利贷,家里所有的钱都被他拿走了。现在母亲生病了,需要换肾,要一大笔钱。”
周泊野是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什特么的父亲母亲,现实中的江与夏是个孤儿。
然后他又淡淡问了个问题:“五百万一个月,还不够看病吗?”
什么病需要五百万?
江与夏动作一顿,突然卡壳一般,眨巴着眼看着周泊野,似乎也不太明白了,“反、反正就是不够。”
周泊野怕再问下去要他要宕机了,舀了勺粥递到他唇边,“好,不够。先吃饭。”
江与夏吃了不到半碗粥就喝不下去了,周泊野也没有压他多吃点,而是在他诧异的目光下,三下五除二把他剩下的粥喝完了,又添了点,算是解决了晚饭。
江与夏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缩了下。
周泊野察觉到他的视线,询问:“怎么了?还想吃吗?”
江与夏喃喃道:“那个……我吃过的。”
他说着又很小声地说了一个字,“脏。”
周泊野:“……”他下意识就拿起来吃了,还真没注意这个问题。
“没事。”
吃完饭后,江与夏很快就睡了。
他现在身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