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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恶心死了,说得好像他俩除了肉/体关系之外有点什么别的一样。
……真走了啊?
一阵风从停车场入口吹进来,宁稚然在风里回头。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宫淮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下了车。
宁稚然一惊,眼看宫淮站在风里,垂头,拨开自己额前被风吹散的乱发。
宫淮慢慢开口。
“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但我还是自己吃了两天饭。”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心里很酸,总是涨得厉害。饭不香,筷子也会频繁掉到地上。如果能和你一起吃,好像才能尝出点味道来。”
“去吃饭吧。好不好?只吃饭。”
第57章 我想重来
不陪。
不陪不陪才不陪。
谁不知道你想什么呢,我要真住你家,我又打不过你,肯定又要被大尾巴狼大口吃掉。
宁稚然坚定摇头。
宫淮见状,拿指尖勾了勾宁稚然小拇指:“我想你两天了。”
宁稚然扯嘴:“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死装哥啊,你可真会玩儿。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别的啊。”
宫淮诚恳道:“想你。只想你。”
那眼神真就一点邪念都没有,还很真诚,看得宁稚然心莫名一惊。
宫淮向前一步:“你没发现么,那些衣服都是你的尺寸。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给你买的。”
宁稚然心里的大树又冒出生长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能搭理这个海妖,这人一开口就像海妖唱歌似的,把人从船上骗到海里来杀,才不能再被他骗,更不能被海妖的歌声蛊惑。
宁稚然微笑:“不用了,G先生。”
G先生很无奈。
既然如此,只能出奇招了。
“宁宁同学,我在downtown预定了两个人的日料,钱给过了,如果你不去,这钱没法退,会很浪费。”
提到钱宁稚然来了精神。
宁稚然:“真,真很贵么?”
宫淮:“还行吧,按人数定的,一个人,一件衣服的钱。”
宁稚然的心开始心疼地颤抖。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downtown一家日料店里。
宁稚然一坐下就撅着嘴说:“你别太得意,我就是不想浪费这个钱。才不是想和你一起吃饭。”
宫淮:“我没有得意。我很,高兴。”
宁:“。”
这家日料是omakase,吧台才八个座,不需要点餐,主厨一边做一边上菜。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精致得和工艺品一样,当然,价格也像工艺品。
这得多贵啊。
我爸没破产的时候我都不敢这么吃。
宁稚然心惊肉跳地吃着,宫淮倒是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好不容易整套菜单吃完,主厨微笑着鞠了一躬,感谢客人支持,上了甜品,并退回他退回后厨。
于是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很安静。
宁稚然手里拿着甜品勺子转啊转:“一会吃完了,我可就回去了啊。”
宫:“可以。”
宫:“但是。”
宁:“?”
“宁稚然,回去之前,我想和你聊聊。”
宁稚然舀了一勺撒金粉的哈密瓜蛋糕,放在嘴里嚼嚼嚼:“咱俩有什么可聊的。”
宫淮双手往前一抱:“要聊。”
宁稚然不想搭理他,试图沉浸在美食里,无视旁边那个人。
然后就听见宫淮突然来了一句:
“我想和你在一起,今天,明天,还有……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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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宁稚然手里的金勺子掉在了桌子上。
我刚才好像幻听了?
不对不对。
再吃一口吧,压压惊。
宁稚然拾起勺子,又挖了一勺蛋糕,放嘴里。
但没能咽下去。
因为他意识到,这好像确实不是幻听。
宁稚然呆呆转头,嘴都忘了合上,看向宫淮:“你,我?”
宫淮点头:“对。你,我。”
宁稚然尬笑两声:“你开什么玩笑啊。”
宫淮:“我没开玩笑。上次和你提过一次,但你……昏过去了。所以我想在清醒的时候,很认真的,和你再提一次。”
宁稚然眨巴眨巴眼,上次被宫淮搞昏之前,好像是听见了这么一句。
他直接道:“不可能。”
宫:“怎么不可能。”
宁:“你骗了我,同学。虽然你作为G,真的很好很好,还把我感动到好几次,让我下个学期学费生活费都有了着落。但那一切,都是基于你想报复我。”
宫:“我……可能一开始是这样,但我确实也——”
宁稚然挥挥手打断:“这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对。而且吧,你挨了我三个月骂,应该也能知道,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对你没什么想法。
可能吧。
虽然你确实让我爽到了。
我也承认你确实是有点小帅。
宁稚然沉吟一口气,硬气道:“这两天我也有好好想过,你用G这身份给了我这么多钱,所以呢,你虽然把我骗得团团转,我也不会和你多计较什么,这一点我还是能拎得清的。但以后再开学,咱们能不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做正常同学?我打工上班,你也可以正常过来,但我就只会把你当客人,你那辆劳斯莱斯,我会等休息时间给你开回去。我吧,虽然羡慕你有钱,但你的劳,还是不如我的小丰田开得顺心。”
“还有,我会努力还你钱的……给我几年时间吧,你给我转的所有钱,我会慢慢还你。你买的那些衣服,我也都不想要,也不需要。哦对,平台抽成就算了哈,反正那一半也没进我口袋里,就当是你的诈/骗费了,宫狗同学。哦不,G。”
宫淮的表情从疑惑,僵硬,苦涩,渐渐变成了失落:“认真的?”
“嗯,认真的,宫淮、同学。”
宁稚然继续吃起了他的蛋糕。
不过怎么觉得……
这蛋糕,怎么好像没刚才那么甜了呢。
真不舒服,真怪。
拉风的法拉利,灰溜溜把宁稚然载回了Adam家。
车刚停下,宁稚然就从车上跳下,一路逃了回去。
Adam不知道去了哪里,人没在,家里空落落的。
宁稚然去上了个厕所,洗了手,出来的时候,不经意往窗外一看——
宫淮还在车里。
头垂得挺低,身上那点傲气都不见了。
宁稚然偏过头,不去看窗外。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吧,他才听到法拉利发动机驶离的声音。
那天晚上宁稚然失眠了。
但失眠的也不只他一个。
半夜一点,宁稚然在夜声上,收到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