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


人。

他这点秘密,差点全被老宫家知道了。

咔嚓咔嚓。

因为Lily还在楼下,宁稚然不敢开直播搞钱,只能这样嚼着东西,盯着天花板发呆,一袋接一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了敲门。

“Finn?”是宫淮的声音。

宁稚然嚼着薯片,含糊道:“怎么了,进吧。”

宫淮推门进来,低声说:“Lily走了。”

话才出口,宫淮的视线就黏在了宁稚然身上,无法移开。

宁稚然半倚在床头,头上披着厚实的浴巾,发梢还滴着水,顺着颈侧蜿蜒下滑,在锁骨处,凝成一颗颗晶亮的珠子。

那刚冲完澡的身体,白里泛着粉意。迪奥的印花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将露出的那截腰线衬得很是晃眼。少年人独有的、带着点青涩感的白皙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印在了宫淮的眼里。

宫淮站着不动,却连呼吸都开始带着烫意。

真要命。

宫淮偏开视线:“你怎么不穿上衣。”

宁稚然:“我在我屋里呆着,穿什么上衣。”

宫淮:“那,那也不行。”

宁稚然:“宫淮同学,怎么不行啊?”

宫淮脑子转了一大圈:“现在天冷了,你这样,会感冒。”

“噗。”宁稚然被逗乐了,“你家暖气开挺足的,哪里会感冒。”

当然会感冒。

感冒会鼻子痒,心里也会痒,我现在心就很痒。就因为你不穿上衣,才让我心里感了冒。

宫淮说不过宁稚然,闷闷地关门离开。

宁稚然觉得这人可真是太怪了。这么呆的人,怎么会交到沈砚那种活蹦乱跳的朋友?

真是欠骂死了,看来人还是得有钱啊,只要有了钱,就算你是个呆瓜,整个世界也会扑向你。

嚼嚼嚼。

宁稚然还没吃几口薯片呢,宫淮又回来了。他怀里抱着小山堆一样的零食,顺手码齐在零食箱子里,又丢过来一件宽大的白T恤,扔到宁稚然旁边。

宫淮:“穿衣服。”

宁稚然眨了眨眼:“就不穿。”

宫淮:“会感冒。”

宁稚然:“诶,我就不穿。”

宫淮:“你幼稚。”

宁稚然:“我年纪比你还大呢,你凭什么说我幼稚。小弟弟,这么晚了,赶紧回屋睡觉去。”

小弟弟……

小兔牙,你分明是想上房揭瓦。

宫淮走近了点:“你要是不穿,明天早饭,我不让阿姨做蔬菜沾白酱。胡萝卜,取消。”

宁稚然放下薯片,愤怒地指向宫狗:“你!”

当时第一天搬进来,宫狗问他爱吃什么,他就如实回答。于是每天早饭,都会出现一碟整整齐齐的蔬菜切条。

现在可好,这可恶的宫狗,竟然敢断他的粮!

宁稚然:“宫淮同学,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

宫淮用最凶狠的语气做最卑微的怂蛋:“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

宁稚然:“。”

宁稚然既无语又烦:“我一会儿就睡觉了,为什么非要让我穿衣服?”

这话倒是把宫淮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从他刚才离开,到下楼给小兔牙备零食的每分每秒,那副白花花的身体,漂亮得就像剥了壳的新鲜荔枝,一直挂在他的眼前,怎么甩也甩不掉。

宫淮:“你等会。”

说完他又走了,没过一会儿,抱着个电脑回来:“明天上课要讨论的,咳咳,CaseStudy,我整理好了,想让你帮我看看。”

宁稚然:“昨天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我记得刚讨论完,你就去洗澡了。”

宫淮:“我这人做事不喜欢差不——”

宁稚然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行了行了,差不多哥,那你过来吧。”

说完,宁稚然拍了拍床旁边。

宫淮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

和小兔牙,一起,躺在床上。

行,既然是你邀请我,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你的邀请。

宫淮面无表情,实际心里美得要命,抱着电脑,坐在宁稚然旁边。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只手掌的距离。

宁稚然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翘着脚,翻起宫淮电脑里给明天准备的文档。

“嗯……项目背景介绍……数据分析……”宁稚然托着腮,一边读,两只脚一边晃来晃去,“你写得也太正经了吧,你是打算用这玩意儿,催眠全班同学吗?”

宫淮:“好的,我改。”

宁稚然:“诶算了,我觉得这样也行,学术一点没问题。不过宫淮同学,我发现你也挺有意思,这文档做的,和你人一样正经。”

宫淮:“你想让我不正经?”

宁稚然手指电脑在触控板上来回滑,眼睛全程没离开过屏幕:“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宫淮顺势微微前倾,手臂撑在宁稚然身侧,像是为了看清屏幕,其实把两人之间的那点距离压得更短。

“那你是什么意思?”宫淮问。

宁稚然大眼睛眨巴眨巴,还在看电脑:“干嘛,急眼了啊,我可没骂你哦。这不是跟你闲聊呢嘛。”

宫淮认真说:“我可以不正经。”

宁稚然抬头,看向宫淮。

然后,他对上了那双含蓄的眼。

……好近啊。

那一刻,宁稚然的脑子像被什么击中似的,被遗忘的春/梦画面纷至沓来。

比如,在他家小小的单人床上,宫淮一只手搂紧他的腰,很温柔地吻他,吻得他浑身痒极了,痒感一浪接一浪,让他不自觉往前顶。

也比如,偶尔接吻的间隙,宫淮那双在浓密睫毛下藏着的,湿漉漉的,迷离的,却又满是沉溺的眼睛。

宁稚然张了张嘴。

对啊。

不是都给宫狗改备注了吗。

这个人……

明明,很危险啊。

第38章 你好装啊

宁稚然能感觉到,他的心脏,正在膨胀,撞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

宫淮:“Finn。”

宁稚然:“……干、干嘛。”

宫淮:“你不对劲。”

宁稚然:“?”

宫淮:“你脸突然变好红,看来是真感冒了。”

宁稚然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人有毛病吧,哪有人在几秒之内飞速患上感冒的。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呢,就见宫淮抬手,毫无预警地覆上了他额头。

咚。

咚咚。

咚咚咚。

宫狗的手很凉,指尖贴上来时软软的,一看就是平时养尊处优,没怎么干过活。

宁稚然吓得快炸毛了,赶紧偏头,啪一下把宫狗的手打开:“你你你……你干嘛啊你。”

“奇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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