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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疑惑地接过,路小佳为什么昨天不直接给他?

下人道:“路少爷说这信第二日再给您,说是给您一点反应的时间。”

虽然他也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但既然是路少爷的吩咐,照做就是。

傅红雪接过信,下人离开。

他拆开信件,上面只有两行字——【弄明白自己的感情了吗?】

【你真的很好懂,我都能够看得清楚,盟主那般聪慧的人又岂会看不明白呢。】

路小佳抛下那两本小黄/书和留下这信的行为没有别的意思。

他只是想提醒傅红雪一下,让他注意到他对盟主的感情并非单纯的敬仰和在乎,而他觉得盟主这么些年一个女子都没有接受,更不用说去接受一个男子了,何况还是一个年龄比他要小的男子,估计看明白傅红雪的情谊却不挑破也是不想伤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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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明白,傅红雪往后会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甚至执念颇深,陷入魔障。

傅红雪这样一个人,一旦认定了的感情是无法轻易被改变的。

而若到那个时候不管是对傅红雪本人来讲,还是对盟主,或许皆不是一件好事,需得及时止损才行。

趁着发现的早,及时挑破傅红雪眼前的那层迷雾,叫他好好想清楚,以免日后情深受伤,痛彻心扉。

甚至可能叫傅红雪与盟主越行越远,背道而驰。

那都不是路小佳所愿意见到的。

可惜,他叫傅红雪看了个明白,却着实低估了傅红雪现在对月笙的感情。

不必等以后,现在就那般炽烈汹涌,以前只是还没有意识到没有爆发罢了,而一旦意识到……

就如同此刻,才刚看完路小佳写给他的信件,傅红雪便心神俱震,双手颤抖,那张薄薄的信纸便翩然地从他的掌心间飞落下去,落进地上残留的水渍里,霎时浸湿模糊了上面的字迹,叫人再也看不清楚。

傅红雪紧紧揪住了胸膛前的衣襟,一瞬间面上原本残留的潮红尽数退去,变得煞白不已。

他仿佛疼痛难忍一般,在轮椅上面弯下了腰,嘴里嗬嗬出声,眼睛也红得厉害。

阿月、阿月知晓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自己对他那样肮脏的、亵渎他的感情?!

不、怎么可以……

他不想要看到阿月逐渐冷漠远离他的目光!

是不是等他的右脚痊愈,等他的癫痫之症也稳定下来后,他就要和阿月分开了?

傅红雪红着眼眶想,这是不伦的觊觎,是他对阿月抱着不该有的心思。

他怎能在梦里对他做出那样亵渎的行为?

如果阿月当真知晓了……

傅红雪的视线落在那张已经变得墨迹满满的信纸上,随后浑身抽搐地倒下轮椅。

他的癫痫之症竟于这个时候发作了。

等到月笙处理完事务赶回来后,傅红雪已经被挪到床上,还昏迷不醒着。

他被下人发现,然后及时去请了大夫,大夫再压制了他身上的癫痫之症,这时刚针灸完。

月笙便让下人送这大夫离开,然后坐在了傅红雪的床边。

他不是很理解,他离开前傅红雪还好好的,怎么又被刺激的发了病呢?

他想了想,最近也没有任何消息能够叫傅红雪情绪激动啊?

随即,他招来下人询问。

在得知路小佳给傅红雪留了一封信后,月笙恍然。

之后,月笙给傅红雪输送了内力温养,让他缓缓醒来,等他睁开眼睛,月笙倾身去扶他。

傅红雪望着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竟是躲开了月笙的手,面容苍白道:“我、我自己起。”

月笙顿了顿,收回手道:“阿雪,你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发病?”

“我问了下人,说是你在看过小佳给你的信件后就变成了这样,小佳在信里写了什么?”

傅红雪闪躲着月笙的目光,沉默一会儿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说:“什么、都没写。”

“真的?”

“……嗯。”

月笙叹了口气,直说道:“他是不是挑破了你对我的感情?”

傅红雪倏地一惊,耳边像响起炸/雷般抬起头,不敢置信道:“你、你为何?”

“为何知道信的内容?”月笙道:“其实不难猜,我既然能够看出你对我的感情,自然也能够发现这几天小佳那探头探脑观察的姿态,你脸上的神情本就没有多少遮掩,他能看出来不难。”

傅红雪的脸色再度变得苍白不少,肩膀也轻轻颤抖起来,他像是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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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月笙的双手便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不允许他逃避,轻声说道:“害怕我会讨厌你吗?”

“是,害、害怕。”傅红雪的声音打着轻颤,却诚实地回答着。

他垂眸,不敢去看月笙,握紧双手。

阿月问他的问题,他永远不会不回答。

既然阿月已经知晓,就没有必要再隐瞒。

他会怎么想自己?

会觉得带回来一个麻烦吗?

会后悔当初那样帮了他吗?

阿月是如此好的一个人,而自己却对他有着那般不堪的心思,他……

“我不会讨厌你,其实……”月笙说道这里顿了顿。

傅红雪的心紧紧提起。

就听月笙继续往下说去:“其实从知晓你对我的感情那一刻起,我很开心,因为你对我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那天,在那家小小的客栈里,你推开那扇门进入后,我的眼光便落在了那个身穿黑衣,手拿黑刀的人身上,否则固然要调查当年的真相,我却也有另外的办法去揭穿……”

声音明明入耳,却仿佛远在天边一般不甚真切,令他好似在梦中一样,怀疑这些话当真不是他在白日做梦吗?

不然为什么,他听出来的意思竟然也是阿月喜欢他?

这真的有可能吗?

还是说……这又是阿月怜悯他的一番说辞?好叫他的癫痫之症不再轻易发作?

傅红雪红着眼眶道:“你放心,我会控制好情绪,不叫病情再反复,我……”

“你认为我在哄你?”月笙道。

傅红雪沉默。

阿月一向是这么好的人。

月笙哭笑不得,阿雪还真是,唉,对自己也太没有信心了。

他可没有说假话。

他确实对傅红雪一见倾心。

少年持刀走来,外表冷漠孤僻坚硬,裹着厚厚的壳子,面容苍白,拖沓着脚步,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行走,目不斜视,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可以令他动容。

可是,在他的眼底却燃烧着漆黑的火焰,那样的冰冷却旺盛,欲要烧尽一切,连自己也包括在内。

所以,月笙不可避免的被他所吸引了。

这是一个令他心疼的人。

而当他有了心疼的念头,自然也就会有心动。

“我可没有在哄你。”月笙轻声说道。

然后他慢慢靠近傅红雪,在他不敢置信的眸光中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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