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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走了。”

虽然对解瑨的态度有所预料,但他如此拒人千里之外,许茹娘还是心中一酸。

“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吧,”她深吸一口气,”我重活过一回。”

解瑨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之前许茹娘因小于氏的事担忧桓哥儿时失态太过,他跟汤婵很快就推理出了端倪。

许茹娘见状,眼中露出复杂之色,“……你果然猜到了。”

“我是知道你一定能照顾好孩子,才敢放心离去的,也知道用不了多久,便有天下大赦,我过几年便能回京。”她看向解瑨的目光中满是涩然,“只是我没想到……你那样快便会再娶。”

“不过自然,那时几个孩子还小,你再娶是再正常不过之事。就像之前你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不能奢求你在原地等我。”

她自顾自说了许多,解瑨却一直没有回应。“你到底想说什么?”

许茹娘沉默。

“陪我聊聊天吧,说完我就告诉你。”她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我记得你最爱喝瓜片,坐下尝尝?”

解瑨看了一眼茶盏,没有动作。

“你如今连我倒的茶都不愿意喝吗?”许茹娘苦笑更深,眼神黯淡下来。

解瑨看着她推向他的茶盏,突然问道:“茶水有什么问题?”

许茹娘手一抖,茶水洒在桌上。她强笑道:“什么什么问题?”

解瑨深吸一口气,“我若是连这点反常都看不出,便白在刑狱打滚这么多年,更何况,我与你做了十年夫妻。”

许茹娘让他单身赴约,又在茶楼雅间这种闹中取静的地方,解瑨怎么可能不防备。

解瑨用陌生的目光看向许茹娘,“来之前我便心中警惕,但我始终不想相信,你居然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许茹娘被他的眼神刺痛,脸色瞬间一白。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沉默片刻,她情绪突然爆发,“还不是因为你的新夫人,我才被她一步一步逼到如今这个境地!”

解瑨脸色冷了下来,“难道是她让你使这种手段的吗?”

“哈,她的手段可比我厉害多了!”许茹娘愤慨道,“你知不知道,前世她不仅谋杀亲夫,甚至混淆夫家血脉,为了给一个野种谋夺世子之位,甚至对丈夫的亲生子嗣下手!”

解瑨心中微微一惊,脸色却愈发冷厉,“无凭无据,谁知你是不是信口开河?”

“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许茹娘激动道,“我对天发誓,没有一个字在胡说!”

在见到本该是锦平侯世子的程徵在解府出现,还与汤婵十分亲密之后,许茹娘想了许久,才理清楚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上一世,汤婵嫁入锦平侯府,不久后,锦平侯便于酒后意外去世。

汤婵膝下无子,本该在几位庶子中选出一个记在名下,降等承袭锦平侯的爵位。然而不知汤婵用什么办法,竟说服了宫里的戚太妃请求皇上暂缓册封,说要考察几个儿子的表现,最后选一个德才兼备的儿子继承侯府,将家业发扬光大。

有戚太妃出面,皇帝不仅应了下来,还凑趣掺和了一把,定了许多规矩,并许诺由此选出来的人可不降等袭爵。

有这样的大胡萝卜吊在前面,锦平侯的庶子们不仅没有反对,反而如同推磨的驴子一般,使尽浑身解数争奇斗艳,誓要赢过其他兄弟。

也是从这个时候起,锦平侯府的风评开始好转,京中众人都津津乐道,猜测最后谁能脱颖而出。

然而谁都没想到,这样一过就是好几年,直到锦平侯府突然宣布认回一位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就是程徵。

传闻程徵天纵之才,只被汤婵带进宫一回,就让皇帝忽略了他次一等的出身,下了封世子的旨意,只等程徵成年,便可承袭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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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众人哗然,特别是锦平侯的其他几个儿子。

这些年他们打得如同乌眼鸡一般,因为有皇帝密切关注,谁也不敢做得过分,使出什么害人性命的手段,反而要真的尽心尽力读书、当差,哪怕装也要装出个好人模样来。

辛苦这样久,却被不知道从哪来的外人摘了桃子,这谁能忍得了?

很快,便有锦平侯府旧仆告上衙门,说锦平侯之死另有隐情,实为汤婵所害,更有甚者,程徵根本不是锦平侯血脉,是汤婵胆大包天,用野种谋夺锦平侯府的爵位家产!

许茹娘那时候已经因为娘家的事,身体逐渐变得不好,并没有精力关注细节。但这个案子闹得沸沸扬扬,全京城都知道,锦平侯留下的所有妾室以及近仆为汤婵作证,首告的旧仆所言纯属子虚乌有,

只因旧仆曾经犯错被汤婵赶出侯府,便对汤婵怀恨在心,借机诬告。

程徵更是当场同锦平侯的庶长子滴血认亲,证实他确为锦平侯府血脉。

后来经查明,告状的仆人为人所收买,背后不是别人,正是锦平侯的庶长子!

庶长子意图陷害嫡母,被判杖刑,腿因此落下了残疾,人就这么废了。

当时的许茹娘听说了这件闹得满城风雨的事,自然以为汤婵是全然无辜,还跟丫鬟感慨这位庶长子的不孝。

直到许茹娘在解府遇见了本该是在锦平侯府出现的程徵。

她一开始不明所以,然而有一天,她突然想起前世那位旧仆的首告,许茹娘很快便反应过来什么,瞬间寒毛直竖——

程徵果然血脉有疑!

不然为什么他没有去锦平侯府认亲,反而跟在汤婵身边,在解府当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姓公子?

恐怕前世那位庶长子说的才是真的,程徵根本不姓戚,是汤婵颠倒了黑白!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传说中汤婵暗害锦平侯之事,怕也不是假的,只是她手段了得,蒙蔽了所有人!

许茹娘越想越觉得害怕,她将前因后果一股脑说给了解瑨,“……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万一以后有了亲生儿子,对桓哥儿他们下手怎么办?”

她期盼着解瑨给出回应,却没想到解瑨只是淡淡回道:“我不信。”

许茹娘一愣,又气又急,“你不信我?”

“你说这是你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可我也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解瑨语气没有波澜,却十分坚定,“她绝不会主动害人,更不会对孩子下手。”

许茹娘难以置信地摇头,“你真是疯了……”

“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事,那我只能说,大可不必以此诋毁她。”解瑨说罢便要转身离去,“怪力乱神之事,不可宣之于口,夫妻一场,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等等……”

不顾许茹娘的挽留,解瑨大步离开了房间。

听到通报说解瑨上门的时候,汤婵正同小于氏惬意地躺在汤泉。

一到秋冬,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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