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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

反复数次后,终于有什么东西从太子口中掉了出来。

随着异物落地的声音,太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出来了出来了!”

众人蓦然爆发出一阵喜悦的惊呼,皇后更是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喜极而泣。

太子用力呼吸着,劫后余生,孩子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忍不住靠在汤婵身上哭了起来。

只是太子到底不是普通的孩子,哭起来都是无声的,只柔软的小身体微微颤抖着,暴露了孩子心里的后怕。

汤婵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随后将他抱起,送到被人搀扶着才站起身的皇后怀里。

皇后激动无比,若不是身份所限,她都想给汤婵磕个头,“夫人救命之恩,我记下了!”

“娘娘言重了。”汤婵自然不敢在一国之母和未来的一国之主面前拿救命恩人的架子,“是太子洪福齐天。”

她看了一眼太子刚刚吐出的东西,原来是一粒花生。

就是这个小东西差点要了一国储君的性命。

此时太医终于赶了过来,听闻消息的皇帝也到了。

老太医是被身体强壮的太监架着狂奔而来,累得直喘,他先是检查了太子的情况,又听闻宫人刚刚复述的经过,不由道:“好生惊险,若不是汤夫人处理得当,殿下怕是不会这么容易脱险,好在如今已经无事。”

“太子无事吧?”皇帝神情紧绷。

“回皇上的话,太子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待微臣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喝上几日便可。”老太医答道。

“嗯,你去吧。”皇帝松了一口气。 网?阯?f?a?b?u?页??????u?????n?Ⅱ?????5?.??????

“今日多亏夫人了。”他转向汤婵,示意太子对汤婵行礼,“快来谢过你汤姨母。”

“使不得使不得!”

汤婵吓了一跳,立刻摆手拒绝,却没能阻止太子站到她身前捧手鞠躬。

更让汤婵头疼的是皇帝让太子叫她的称呼——这可是太子啊,君臣有别,谁当得起他一声姨母?

她心里苦笑,对皇帝父子道:“您这真是折煞我了。”

皇帝道:“救命之恩,如何感谢也不为过,夫人当得。”

他本就属意解瑨给太子当太傅,若是解瑨不被媳妇儿嫌弃闹和离,汤婵也算师母,跟姨母也不差太多嘛。

“只是夫人救了太子一事不能宣扬,太子认姨母的缘由……对外便只说夫人命格对太子有利,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宫闱之事不好外传,再说太子差点被一颗花生呛死这样的事也不太好听,不能大张旗鼓的告知天下。

汤婵闻言一喜,这样低调处理正合她的意,“都听陛下安排。”

事已至此,皇帝和太子不能拒绝,只是从庞雅的预知来看,上位的似乎是三皇子,也不知道自己日后会不会被针对。

皇帝点头,汤婵的知情识趣让他更添好感,他随即吩咐下去,“来人,赏汤夫人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蜀锦十匹……”

名声上委屈了汤婵,物质上便不能亏待了。

汤婵听得咋舌,不愧是皇帝,好大的手笔!

本来为了破除谣言,皇后已经赏了东西,但跟皇帝给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进宫一趟,身价暴涨,心情变好的汤婵带着皇帝的一大堆赏赐出了宫。

刚出宫门,汤婵要换马车回家,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解瑨知道汤婵今日进宫,早早便等在这里接她。

分明知道她定然应对有度,不会有什么事,但他心里还是放不下。

“还顺利吗?”解瑨问。

汤婵看了他一眼,“上车说吧。”

太子的事得跟他通个气。

解瑨一怔,随即面色沉着冷静地上了车。

车轮滚滚而行,汤婵把自己救了太子的事情说了。

她有些发愁地叹了口气,在庞雅的梦里,三皇子是怎么上位的?

事后不是没想过,如果没有自己,今日太子遇到的就是死劫,但汤婵不敢确定自己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万一不是呢?

汤婵完全不想参与夺嫡这种事,没想到还是一脚踩进了漩涡。

解瑨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汤婵的手宽慰道:“莫要忧心,太子是中宫嫡出,天生正统,亲近太子不会有错。”

他的手比汤婵大了一圈,掌心宽厚温热。汤婵留恋了这个温度一秒,随即就把手抽了回去。

“干什么干什么?”她瞪了解瑨一眼,“咱们还在吵架呢,你自重。”

解瑨手心一空,不自觉动了一下,无奈收回了手。

“好了,正事说完了,你该下去了。”汤婵开始赶客。

马车缓缓停在路边,解瑨随着她的意思下了车。

“徽音娘亲和许家的事,我已经在处理了,再给我一点时间。”解瑨看着汤婵,又说了一句,“你好好的,我和孩子们都很想你。”

汤婵看了他一会儿,哼了一声,“关我何事?”

她拽过些解瑨手中的车帘放下,吩咐车夫,“继续走吧。”

解瑨下了马车也没有离开,他换上马,一路护送汤婵回到庄子。

看着汤婵的背影安全进门,解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准备回去。

“大人。”护卫突然拎着一个年轻男人过来,“小的刚刚发现这人在一旁鬼鬼祟祟,暗中窥视,不知道要干什么,您看怎么处置?”

解瑨皱眉看了过去。

年轻男人看打扮像是个读书人,皮肤白净,长得还成,身材偏瘦弱,看着倒不像是什么鸡鸣狗盗之辈。

“你是何人?缘何来此?”解瑨问道。

年轻男子失神地看着对方,只见解瑨一身绯色官袍,高大英俊,背手而立,看向他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听说

解瑨不过而立,这样年轻的年纪,就站到了权力顶峰……

男子自惭形秽地低下头,狼狈道:“在下祝文杰,见过大人。”

解瑨一怔,更仔细地打量起对方。

这就是汤婵的前未婚夫?

他神情淡淡道:“你在此做甚?”

祝文杰嗫嚅道:“在下……与汤夫人有旧,却未能发现原先的妻子对汤夫人多有诋毁,在下愧疚难当,想向汤夫人致歉……”

解瑨听得眉头紧锁,一个刚休妻的男子,想来单独见一个有夫之妇?

此人果真脑子有坑,不知道这会给汤婵带来麻烦吗?

或许致歉是假,急着想撇清与周氏的关系才是真吧。

“我原以为你该懂得一些礼义廉耻,没想到不愧是能做出毁约另娶这等事的小人。”

解瑨不愿多看这等人一眼,他示意护卫将人拉下去,又吩咐给庄子添加新的护院,以保证汤婵的清净,这才离开别庄回家。

没想到他也有麻烦在等着。

……

解瑨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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