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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早,又是上山又是下山,汤婵可没有精力再带孩子了。
她把桓哥儿打包送给孩儿他爹,指了指小孩笑眯眯道:“解大人,这是你今天下午的任务。”
解瑨跟桓哥儿大眼瞪小眼,桓哥儿扁扁嘴,表情委屈巴巴的。
他还是有点怕他爹。 网?阯?F?a?布?Y?e?ⅰ????ü?????n?2???2?????????ò??
桓哥儿出生之后,解瑨作为父亲,根本没怎么跟他好好相处过。
解瑨看了桓哥儿一会儿,转过来对着汤婵点点头,“我来罢。”
得知能出门去玩,桓哥儿倒也不再挑剔是谁带着,高高兴兴就跟他爹走了。
等父子二人离开,汤婵去看过徽音姐妹俩,见二人头对头做着功课,一切都好,便回到房里开始补觉。
结果睡得正香的时候,汤婵被一阵熟悉的嚎啕吵醒。
她一听就知道这是桓哥儿那小子,看看时间,正好也睡得差不多了,汤婵就起身把人迎了回来。
见解瑨没有什么紧张担忧的神色,只是一脸无奈,汤婵就知道没出什么大事。
她心里也不急了,好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解瑨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
却说早先解瑨牵着桓哥儿出去,不到三岁的小孩儿也没什么太多能玩的,解瑨就带着他沿着溪边逛逛。
他腿长,走一步顶桓哥儿三步,桓哥儿跟得吃力,溜达了一会儿就累得够呛。
他也顾不得脏,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累死啦!”
解瑨低头看看他,似乎是没想到他这样娇气,皱起了眉。
一直跟在后面的姜妈妈赶紧解释,“二爷,小少爷还小,走不得这么快……”
解瑨这才一怔,对姜妈妈点点头,“是我疏忽。”
他再次低头看向桓哥儿,犹豫了下,伸手把桓哥儿抱了起来,让桓哥儿在他怀里歇一会儿。
其实放在之前,解瑨定义自己为严父,对桓哥儿的期许又高,是不太可能会做这样的动作的。
但自从桓哥儿像个沙包似的经常被汤婵随手塞进解瑨怀里,无论是解瑨还是桓哥儿,竟都习惯了这个举动。
日头毒辣,解瑨加快脚步,来到林间树荫下走动。
不用自己走路,桓哥儿瞬间变得精神头十足,在解瑨怀里左顾右盼。突然他看到什么,眼睛一亮,小手拍拍解瑨指了一个方向,“啊!那里!”
解瑨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对上了草丛里一只色彩斑斓的大野鸡。
野鸡全身隐在小腿高的草丛里,只露出脑袋跟五彩斑斓的尾羽,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见过人所以不怕,见了他们也不躲。
解瑨没因为这鸡有些呆而放过它,他在四周寻摸了一下,俯身捡了块大小适中的石头,手腕一甩,一个巧劲,石子砸中野鸡,野鸡一声没吱,就被敲晕了过去。
“哇!”
这一下收获了桓哥儿无比崇拜的视线,他稍微挣了挣,示意解瑨他要下来。
解瑨俯身把他放了下来,他蹬蹬跑到野鸡跟前,开心得不行。
解瑨见他喜欢,便吩咐跟着的婆子捡起野鸡,拎回庄子。
结果就这么说话时一个错眼的功夫就出了事。
野鸡躺在地上,桓哥儿撅着屁股蹲在它跟前,看着它绚丽的大尾巴,眼馋不已。
他伸出手去,使劲揪了一根尾羽下来。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下揪得疼了,野鸡直接清醒了过来。
下人还未来得及将野鸡捆起来,这一下好似捅了马蜂窝,野鸡本质凶悍记仇,新仇旧恨全都算在了眼前的桓哥儿身上,跟在桓哥儿身后的姜妈妈反应慢了半拍没拦住,大野鸡扇着翅膀就冲桓哥儿扑了过来。
桓哥儿吓得懵了,下意识撒腿就跑,但他人小腿短,根本跑不过,期间被野鸡叨了一口,疼得又哭又嚎。
还是解瑨再次出手,才救了桓哥儿于水火之中,他也顾不得带桓哥儿继续去哪玩儿了,赶紧回来看看受没受伤。
“噗。”
汤婵听完,实在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她看着桓哥哭红的鼻头,这可怜的娃,怎么总是又惨又好笑?
跟上次被螃蟹夹手一样,又受了一回这么无厘头的伤。
“……还好伤得不重,没什么大事。”解瑨扶额无奈,“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管不住手,胆子也大,什么都要碰一碰。”
汤婵笑道:“正常的事,他还不到三岁,懂得什么?”
桓哥儿听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声,好不容易停下的金豆子又要掉了。
他气得扭头,“不理你了!”
“哎呀,别呀,”汤婵忍住笑意,认真道,“等我给你报仇!”
“真,真的?”桓哥儿抽搭的声音一停,“怎,怎么报?”
汤婵卖了个关子,“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饭桌上出现了一道色泽明亮、香味扑鼻的叫花鸡。
汤婵一本正经地指着鸡,对桓哥儿道:“母亲给你报仇了。”
解瑨看着体型明显不对劲的鸡,沉默。
送到庄中的食材都是上好的,叫花鸡选用的是又肥又嫩的小母鸡,跟白天的野鸡完全是两个模样。
他一眼看出蹊跷,可桓哥儿年纪尚小,当然觉不出不对,还真以为这就是欺负了他的坏鸡。
他狠狠啃了个
大鸡腿,总算是不那么委屈了。
解瑨听着汤婵应和着桓哥儿,一同说野鸡的坏话,无奈片刻后,到底没能忍住,眼里闪过一点笑意。
第二天,解瑨依着计划回京,汤婵继续过着自己的惬意日子。
她隔三岔五带几个孩子出去热闹一番,太夫人也经常加入,期间解瑨又来了两回,其中第二次正刻苦读书解桢也来了,一家人野炊钓鱼,登山郊游,过得好不快活。
山中不知岁月,等汤婵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节已经过了立秋。
“在外头玩了这样久,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这天汤婵跟太夫人请安的时候聊起了这件事,两人商量着,决定过几日便回京。
孩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却很失望,他们撒欢了一个夏天,哪里舍得走?
桓哥儿赖在太夫人怀里,晃着她的衣袖,腻着嗓子撒娇,“祖母~不走~继续住~”
太夫人被他磨得忍不住唇边的笑,但再是受用,也没答应桓哥儿的请求。
“垚哥儿过生还办要抓周呢,你不想给小侄子庆生吗?”太夫人循循善诱。
小孩子心里,过生辰可是大事,桓哥儿想了想,也只好扁扁嘴应了下来,“好吧。”
解家一行人刚刚回府安顿好,汤婵就听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汤婵惊讶,“锦平侯要成亲了?”
她翻看着送来的婚宴请帖,“这宁家姑娘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宁家是今年刚搬进京城的人家,本来是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