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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声。

等待清扬道长醒来的这段时间,四个道士或站或坐,明心瞅瞅他家师兄,再瞅瞅溯时,发现这两人明明有着’深仇大恨‘,竟然聊得还挺和谐,而且看他家师兄微笑的表情分明是很满意溯时。这种想法刚落下,明心就听他家师兄问:“溯时道友既然已经离开豢龙台,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流云观?”

明心:“?”

蓬丘:“?”

溯时:“?”

三个人顶着三张懵逼的脸,唯独明悟微笑着说:“我从头到尾都相信溯时道友当年的说辞,也很佩服溯时道友的能力,更别提此次二位还救了我流云观的师叔与师弟,两位若是能加入我们流云观,那定是我们流云观的荣幸。”

溯时听到这话,那张凶巴巴的脸都变得一言难尽起来,随后断然拒绝:“我跟我师弟现在这样挺好的,而且你们流云观也不见得会允许我研究恶咒,更别提我曾经伤了你,现在还伤了你们师叔。但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位师叔的能力是不是挺一般的?才被恶咒波及到一点就捅了自己的腰子。”

“你怎么说话的呢。”明心这回终于忍不住了,“清扬师叔的符箓术法很出众的!我们流云观年轻一辈的道士哪个没被他教过。”

“出众?”溯时嘴里重复这两个字,觉得明心的说法不可信,便又将视线移到了明悟的身上,见明悟也点了点头,便缓缓皱起了眉,有些不确定地自言自语,“所以我这新研究的恶咒这么厉害?”

“师兄的恶咒主要针对中咒之人的意识,使其陷入幻觉、臆想。也许并非清扬道长能力问题,而是清扬道长因云生道长出事而心慌意乱,所以让咒法有了可趁之机。”

蓬丘的开口解释让溯时连连点头:“佷有道理。”

说话间,门外传来喧哗声,四人齐齐抬头,就见几个护士推着云生进入了病房。云生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手背上打着吊瓶,脸色比起清扬更苍白虚弱。明悟见状立刻起身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手术很顺利,病人的求生意志也挺强的,这一两天内肯定能醒过来,你们家属注意下吊瓶的时间。”

“好的,辛苦你们了。”

送走护士跟医生,溯时瞥了眼云生,道:“正好,我跟我师弟看护你们清扬师叔,你俩看护这小道士。”

明心不是很情愿,但见明悟望过来,到底还是乖乖地搬了凳子坐在云生的病床旁。

当天夜里,明心正在跟桑柒柒唠嗑提及他们流云观跟溯时的不解恩怨时,清扬醒了。

他虚弱地睁着眼,视线从模糊到顺利聚焦,当看清楚溯时那显眼的红色寸头时,先是愣了愣,正欲说话,就见明心拨开溯时跟蓬丘挤到了床边,迫不及待地问:“清扬师叔,你现在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

一连串的问题从明心的嘴里冒出来,清扬只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

最后还是明悟将人拎到身后,温声询问清扬:“师叔,可有哪里不适?”

没了明心在耳边咋咋呼呼,清扬的头脑也逐渐清醒起来,他忍着小腹处的疼痛,冲明悟摇了摇头,嗓音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紧接着又问:“云生呢?”

“哎呀,”明心又挤进来,翻了个白眼,嘀嘀咕咕道,“师叔你管他干什么?没那个本事还非得来抓恶道——”

啪。

明悟一巴掌拍在明心的脑袋上,再度将人往后扯,眼神里染上了几分告诫:“就算云生往日与你关系不好,但这会儿是性命攸关的事,注意说辞。”

明心挨了一巴掌,没敢啃声。明悟见状便转回视线,冲清扬颔首:“师叔放心,云生虽情况严重,不过医生们都很尽职尽责,已经将人救回来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说罢,他的身子往边上一侧,留出空隙,让清扬瞧见了隔壁病床上的云生。

清扬微愣。

云生……竟没死么?

第87章 退圈第八十七天 谈到溯时你就没笑过。……

讶异过后, 他微愣的神情迅速转为平静,深邃漆黑的眼底淌出几分无奈跟如释重负,声音依旧嘶哑, 却能听得出几分放松,缓声道:“没事就好。”

留下这句话, 清扬的眉宇间再度染上疲惫, 蓬丘尽心尽责地承担着陪护的职责,用棉签沾了水往清扬的唇边点了点,又喊医生给打了止疼的药水, 前者便再度陷入昏睡。

明心抱着手臂站在床边, 瞧见蓬丘的动作, 嘀咕:“你看上去还挺会照顾人的。”

蓬丘抬眸瞥了眼坐在窗口、脑袋一点点正打瞌睡的溯时,笑了一下, 低声解释:“因为小时候我师兄经常跟别的小孩打架, 我不抗揍,他就叫我滚远点。所以通常情况下, 他打完架以后头破血流、鼻青脸肿,而我身上连道指甲的划痕都没有,这种时候,我都会担负起照顾他的任务。”

眼神悄悄瞥了眼溯时撑着的脑袋, 对着他们这个方位的半张侧脸恰好是额角带疤的那半张, 虽然闭着眼,但依旧能看出一脸凶相, 明心点头:“看得出来你师兄确实爱打架。”

蓬丘失笑。

虽然上次交谈过后, 明心对他以及溯时师兄的态度好转不少,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明心对溯时师兄还是有点偏见的。他将隔帘拉上, 更放肆地说起了以前的事儿:“溯时师兄其实不喜欢打架,我俩当年入豢龙台很早,年纪小,但却是豢龙台观主的亲传弟子,两种身份叠加在一块,旁的小道士看我们便又是嫉妒又是不顺眼,经常领着观里的其他人孤立、霸凌我们。”

蓬丘性格温和,是属于被欺负了也不吭声的那一挂。

但那天晚上他被一群小道士推进了比他人还高的水沟,又崴了腿,半天都没能从里头爬起来。一直到夜半三更,始终等不来人的溯时师兄在道观里转了无数圈也没能找到他。于是,他推开小道士们的袇房,以拳头逼问小道士他家师弟在哪里。

“我记得很清楚,虽然我在那个水沟跟道观还隔着一段距离,但那天晚上那群小道士的哭声却传得老远,让我听得一清二楚。”

蓬丘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总结陈词:“溯时师兄人真的很好,也很有原则,你别对师兄有刻板印象。就算是他额角的伤口,也是为了救人才伤的。”

“哦?”

刚才蓬丘的一番话已经有点颠覆溯时在明心心里的形象了,这会儿蓬丘还曝出个大秘密来,明心要有多好奇就有多好奇,用胳膊肘捅捅对方的手臂,示意对方快点说。

“大概四年前吧,溯时师兄去了个很偏僻的寨子,那里的人可能是出生的时候就脑子发育不完全,竟然会在每年固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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