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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声说:“国安大学。挺好的。”

好消息,是一所城市。

冬屿心中欢喜,反复确认,“你家里不会再阻拦了吗?”

路梁放沉默了一会,“会。所以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搭理。”

“他们怎么知道我电话?”

路梁放说:“有的是手段。”

冬屿没太放在心上,看了会路梁放的高考志愿,而后登上网站把高考志愿再确认了一遍,截图发给爸妈,顺便给裴斌也发了一份。

裴斌不可置信,发了一长串消息轰炸她,你高考志愿不要瞎报,谁教你这么报的把最好的全写上,几乎没有保底的,滑档了怎么办?破罐子破摔了吗!不是,填国传你分数够吗?我当年都没考上。

高考离他太远,每年的分数线都在变化,他还不清楚冬屿的在校成绩,以为她跟她哥一样不学无术,或者学习成绩很一般,在刻板印象中,学霸几乎都是带着厚重的眼镜,留着乱糟糟的头发,一看成绩就很少,几乎很少看见她这样五官这么精致,肌肤洁白,长发柔而软。

直到冬屿甩出全省排名的那一刹那,他沉默了,“不是,这个分数学什么新闻?这东西没有前途,一分钱也没有,领导还都是老古板钱少事多,出去采访还容易遇见超雄家属,听我的你换个专业换个王牌大学……行不?”

冬屿说,“不行。”

裴斌见木已成舟,干脆也不劝了,直接抛出橄榄枝,“那你毕业后来我们社呗,国家控股的,也算是国有产业,来吃公家饭,我们还跟公安厅有合作,就是有点危险,不太适合女生,你妈要知道多危险会气炸的,假如我女儿要学新闻,我都直接打断她腿。”

冬屿说:“我想想。”

那边裴斌边吃泡面边跟人聊天。裴佳邈走进来,他连忙擦擦嘴巴,回头抓了把头发显得自己不是那么邋遢。

裴佳邈依旧打扮的漂漂亮亮,小公主一样骄傲,裴斌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情感很深,什么都依着她,她要买什么都买,即便她喜欢的东西都很贵,她从小到大就没受到过什么委屈。

唯一一次是高二那年,裴佳邈一跑回家就哭了,裴斌还以为她是受人欺负了,泡面都不吃了,跑到她学校去问还被裴佳邈知道后非常生气,冷战了一个星期,最后的结果也是发生什么一点都问不出来。她那些个小姐妹嘴一个比一个严实。

裴佳邈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声音清淡又悦耳,“爸,我志愿填报好了,没什么问题我就提交了。”

裴斌伸长脖子,“给我看看什么专业。表演吗?我记得你长大后想当模特的,要我说还不如选个方便点的专业去考公务员,现在的模特都要关系背景够硬才能混的好一点。我见过的太多太多了。”

说着,看到屏幕的瞬间裴斌却愣住了。

裴佳邈指着屏幕,缓慢念出来,“微电子科学与工程。我要报这个专业,我也要当模特,已经有工作室找我合作了。”

裴斌闻言,“佳佳不愧是老子亲生的!这么有出息,跟你妈简直一个样。”

裴佳邈接着给他破了盆冷水,“对了说起我妈,她前几天打电话要我搬过去跟她住,你别送,她说不想看见你,现在谈了新男朋友怕对方介意。”

裴斌:“……”

滚滚滚。

高考成绩出来五天后,大多数学生的志愿都填报好了。孟初坐在去复读学校的火车上昏昏欲睡,车厢内装满吵闹声,大爷大妈把火车当成了菜市场。甚至对面的中年男人脱掉鞋袜把脚放在孟初椅子旁边,孟初瞪过去,男人嬉皮笑脸,脚从凳子上放下来没过一会,他又把脚放了回去。

孟初何曾这般窝囊过。她忍着眼泪,扭头看着窗外极速逝去的风景。这一切都从爷爷被抓开始变坏,父母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复读的学费也很贵。

她带着钱接到一个骗子的电话说把学费打到某张卡上,学费被骗光了,家里只能去借钱让她去上学。

恨吗?该恨的都恨过了,现在只有失魂落魄,她像个火车上的幽灵,垂着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这时,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警察追回骗子的钱款了,慌忙拿出手机一看,却看见一个境外电话,国家显示是在墨西哥。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挂断电话,谁知却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小姑娘,只有我能帮你。我清楚你的困境。

远在墨西哥的牧师眼瞳幽暗,刚又把逃跑的人质腿脚打断,手指上沾满血,屏幕一片鲜红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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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电话又显示了。

这会孟初手指颤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冬屿把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电话,以为是送牛奶的叔叔换电话号码了,一接通才知道是路梁放妈妈的电话。

对方的目的很简单,开的价格也慷慨,“我知道你是席老师的女儿,讲真的我也很意外,废话也不多说了,你可以劝小路出国吗?如果他改变主意,路家也会安排你的未来,跟他一起出国留学。当然,钱是我们出。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冬屿抓着屏幕的手指一顿。

第70章 我的名字叫红

她一个人在房间,忘记开灯了,路梁放妈妈似乎笃定了冬屿不会拒绝

。电话里头的背景音杂乱。

黑暗中,冬屿说:“我尊重他的选择。”

对面声调僵住,“什么?”

冬屿认真说:“我尊重他的选择,我不会帮你,抱歉了。”

“你妈知道你谈恋爱吗?”

冬屿:“……”

和路梁放在一起的事,她没跟父母说,妈妈只想她读书,不想她谈恋爱,即便现在已经年满十八岁了,席少英还是会生气。

更别说她现在还住在路梁放家。

沉默一会,她问:“还有事吗?”

“要么你不尊重小路的选择,要么你不尊重你妈,选一个。我还有你妈的电话。我知道你是教师子弟。”

冬屿说:“都不选。”

她猛然挂断电话,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她下床穿上鞋子开灯,走出去问管家,“路梁放在房间吗?”

管家笑着说:“少爷在吹头,你看起来有心事,要我给你热杯牛奶吗?”

冬屿摇头,推开路梁放卧室的门,路梁放坐在床的边缘,听到动静,他手指啪嗒关掉吹风机,刚吹完的头发看起来很凌乱。

“怎么了?”路梁放问。

冬屿看向他,“你妈给我打电话了。我不知道。不小心接了。”

路梁放沉默了一会,手抓着头发,“没关系。她要是威胁你跟我说。”

“她说要把我们的事告诉我妈。除非我能说服你顺从你家里的安排。”

“但我说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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