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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到疑惑吗?召唤近卫虫和雄虫的能力,只有虫母才具备,怎么能分给其他人呢?”

虫母漫不经心道:“阿塞丽娜也一样。你身上,有我一半的腔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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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被迎面而来的水花打散了。

阿塞丽娜厌恶地擦了擦脸,望向始作俑者。

柯兰尼扑倒在前方的石阶上,直直注视前方——在那里,刚才还在洞口让她不要靠近的学姐和学长,此刻正躺在缓缓蠕动的索伦虫母的身下。

十几根颀长的白色节状口器插.入两个人嘴中,将他们吸成了一张薄薄的皮口袋。

白色面饼一样摊开的脸皮上,缩到极致的瞳孔在眼眶里只剩一枚黑点。丝丝缕缕的发光丝线,像蛛网般在两张脸皮上方飘来飘去。

顺着丝线往上移,一个不大的孔洞出现在虫巢上方,光就是从那里透进来的。

孔洞口插了一根树枝,树枝顶端的棉花糖还没被吃完,已经在温暖的虫巢温度下逐渐融化了。

不远处的干燥台阶上,几个小时被水线送进去的那个鬣狗兽人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他脸上的面罩已经摘下来了,见到他们进来,恭敬地叫了声首领。

阿塞丽娜没有回应。

“我第一次见到索伦,就是从这个孔洞掉下来的。”她站在柯兰尼背后,仔细擦拭脸上的污水,“这件事,它没告诉你吧。”

不管是冒充本从虫母那里套话,还是想假装取得自己信任,剿灭虫巢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什么时候知道的?”

女生的声音好像从水底发出的。

“你是问虫母还是问你和你老师冒充本和特蕾莎的事?”

“……”

“看来两者皆有了。”阿塞丽娜看了眼还在专注进食的虫母,“看在你们都即将成为饲料的份上,让我告诉你一件秘密。”

阿塞丽娜俯身,贴在她耳际,说了一句话。

话音未落,柯兰尼手里便凝起了透明魔光。

她好像打算反击,但这里是虫巢,没人能在虫巢攻击它们唯一的母亲。

阿塞丽娜看了眼从头到尾没有抬过头的虫母,从这具爬满雄虫的女性尸身前走开。

她还要赶着去解决山顶的巫师。

尽管占了对方的岛,厄运水母也做不到明面上和联盟作对,捉到代表联盟前来的莫里斯格里芬教授,还有几名中央国本地贵族出生的巫师全都原原本本送回了拉尼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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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不想惹来王室注意。

这件事结束后,厄运水母的名声逐渐响亮。

前来的投奔的海盗与日俱增,连巡逻的海军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厄运水母比肩加塔尔,成为比约卡大陆第二大海盗组织。各国商会贩卖货物时经过他们海域,都要交够足够的手续费才允许通过,还有不少颇有远见的贵族想要投资。

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步入老年的阿塞丽娜拄着拐杖来到悬崖前吹风。站在山顶,她能眺望到宛如画卷般铺展开来的海面,发展得繁华热闹的城镇、穿着整齐铠甲守在不同海岸线上,宛如蚂蚁大小的守卫……

在一切都得到圆满的如今,她再一次想起了那个曾经想要一跃而下的阿塞丽娜。

真好笑。

当时怎么会想死呢?

她可是阿塞丽娜啊。

那是身为鬣狗兽人才会有的可悲念头。

“去把盖姆叫来。”

“盖姆…?”

“盖姆现在还在拉尼镇当卧底吧,这么多年辛苦他了。”阿塞丽娜对身后的守卫道,“去告诉他不用装了,现在谁都动不了我们了。”

守卫:“这样啊,原来真的是盖姆啊。”

阿塞丽娜回过头,正要狐疑地眯眼,就看到守卫熟悉的脸在面前扭曲变形,不止是他,对面蔚蓝的天空、飘着薄雾的海面、长着青草的悬崖、飞过头顶的海鸥……所有的一切,都像陷入万花筒般,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阿塞丽娜想躲开这场万花筒。

她往后退,脚却绊倒石头,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摸到一片湿润。

她以为自己摔出了悬崖,掉进了浅海里,因为身体没感到太痛。

但手抬到眼前,看到在手指上的裹着虫卵的淡红色粘稠水液和摸起来宛如鱼皮般滑腻手感的花瓣时,阿塞丽娜才想到什么,豁然抬头。

许许多多,多得令人眼疼的粉色刺霞葵漂浮在虫巢的池面上,几乎把虫巢染成粉红色的世界。

她那位以花心出名的鬣狗手下,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没有戴什么面罩,四仰八叉地倒在石阶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头以下的部位,被吃得干干净净。

虫母不在那里,虫卵也消失了。

整个虫巢只有她和她死去的手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在做梦吗?

她记得那个手下,几年前就去世时,她还参加了他的葬礼。

阿塞丽娜低头,看到了身上的枣红长裙,这条裙子她已经很久没穿过,她也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灵活的身体了。

阿塞丽娜从池水里爬起来,顾不得拧一下被污水弄脏的枣红裙摆,刚要抬腿,就在前方的石阶上见到了能解答自己疑惑的人。

*

“社长,我们就这么回去没问题吗?”

走在图兰塔的迷宫草墙里,皮克忍不住问,“还有,这哪里才是出口啊。我们已经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了吧。”

狐族社长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边上的草墙,“那不是第一次开传送器不太熟练嘛。谁知道会降落在这里…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大家带出去的。”

皮克看了眼被传送器砸坏的草墙,预感到明天理事长有多暴怒了,他挠挠爪子,“还不如让奈落利来呢。”

起码她擅长使用各种魔器。

狐族社长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

提到这个,一狐一鼠都没说话。

傍晚收到教授的消息时,有空的都来了。

皮克和奈落利,安托万虽然是一起出来逛水手节的,但为了给他们俩腾空间,他非常自觉地一个人跑去玩打地鼠了。

结果集合的时候,只有安托万。

“奈落利身体不舒服,说这次就不参加了。”

安托万虽然这么说,表情却不是这么讲的。

铺完刺霞葵回到学院,才跟他们说起了在拉尼镇上碰见教授的事。

“这么说,奈落利吃醋了?”

皮克问。

狐族社长白了皮克一眼,正要让他少说两句,毕竟失恋已经够可怜了,但安托万这次倒没有露出太难过的神色,反而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

他记得奈落利回来后,脸色有点古怪,他以为她和教授发生了什么,试探着提起这个话题,对方却一改往常,“我最讨厌爬山了,遍地都是垃圾山。”

登山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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