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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她仔细盘查了材料和公式,并没有找到出错的地方,于是闭上眼再试了一遍。

然而再睁开眼,依然在她的卧室。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但被公式燃烧殆尽的材料又证明公式的确运行过了。

伊荷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也没有足够的材料了。

想了想,她打开门,对准备回房间的旺达道:“学姐,我有一个问题。”

旺达看了眼她湿漉漉的头发,“你洗发精用完了?”

伊荷:“……”

她说:“不,我是说假如我捡到一张我们学校学生的魔卡,应该怎么还给失主呢,像兜售商品那样在个人账号下挂个链接吗?”

旺达不假思索:“认识的话,就还给本人;不认识就送后勤部,他们知道怎么处理。”

伊荷恍然:“谢谢学姐!”

旺达:…她高兴什么,发生什么好事了?

第二天上午,伊荷带着甘斯布魔卡来到魔药系教学楼,中阶级二在三楼,只有两个班。

大概是因为穿了初阶制服,经过的学生偶尔会多看一眼。

伊荷靠在走廊扶手边等到快打铃,才看到弗拉甘斯布从楼道口走来。 W?a?n?g?址?f?a?布?Y?e?ⅰ?????????n??????????????????

四肢健在,腿脚便利。

脸上好像有点淤青,隔得太远了看过去也不太看得清。不过看走路姿势,没什么大问题。

昨天应该是顺利逃掉了。

伊荷卸下了点心理负担,从走廊后走出,准备把魔卡当面还给他,忽然想起昨天不小心把人“看光”的场景,又停下脚。

她倒是不在意,但对方就不一定。

想了想,还是等甘斯布进入其中一间教室后,才叫住了从那个教室出来的一位学长,把魔卡递给对方,“您好,这是我捡到的弗拉甘斯布学长的魔卡,可以转交一下吗?”

男声看到女生时先是有些惊喜,听到弗拉的名字,惊喜化作尴尬,立刻婉拒了,“不好意思。”

说着,快步走开。

伊荷一连找了好几人,都被拒绝了。

她有些泄气,甘斯布学长有那么吓人吗…?

正在犹豫要不要直接交给本人,面前就压下一道黑影,“我帮你吧。”

“嗯?”伊荷抬头,正要道谢,看到面前的大块头却凝住了,“你…你不是…”

托马读出了她的表情,连忙道:“别这样看我,我已经退社了。”

他挠挠头,“而且昨天,就是帮忙带个路而已。”

女生一出现,托马就注意到了。

他们前天才见过,再加上同桌回来跟他吐槽,托马才知道对方是来还甘斯布魔卡的。

甘斯布的魔卡怎么会在她手上?

托马有些不解,立刻就想到前天他怀疑甘斯布躲在农舍,但大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还被误解的情景。

托马:我就知道我是对的!

然而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伊荷:还真是他带去的啊。

她把魔卡给他,“麻烦学长。”转身下楼。

托马走进教室,把魔卡啪地放到甘斯布桌上,然后回到座位。

同桌有些稀奇,“你还真帮了?”

托马故作随意,“不帮的话她会交到后勤部吧,到时候问起来大家都知道我们班小气到连转交个魔卡都不肯。”

同桌:“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大局思想了?”

他们正在说话,托马的后背就被一支笔戳了戳。

他粗着嗓子,“干嘛?”

托马皱着脸看向甘斯布,这家伙该不会以为自己帮了他两次就可以随意提要求了吧?

“请问,”甘斯布举起魔卡,垂着眼皮仿佛不敢正面示人的样子,“这个…是谁给你的?”

托马正要说那个女生,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刚犹豫一秒,就被他同桌抢了先,“是那位殿下哦。”

同桌不怀恶意地对甘斯布笑道:“没想到吧,那位殿下真是一位好心人呢。连你受伤时掉下的魔卡都给你送回来了。”

他们都从托马那里听说了前天夜里的事。

“是、是吗…

甘斯布像被刺激到般,手颤抖了下,又缩回袖子。

托马拿手肘捣了下同桌的肋下,“行了!”

同桌嘶了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没好气地推了托马一把,“神经你!”

以前捉弄甘斯布时也没见他置身事外过。

托马没还手,粗哼了声,“跟你说了也不懂。”

他瞥了眼甘斯布,发现那个人正盯着魔卡出神,微微上抬的眼皮里,眼黑多于眼白,几乎把为数不多的眼白占满了。

托马莫名感到一股凉意泛上,赶紧扭过头去。

他其实到现在都没太搞得懂,虽然科莱恩副社长说他们不会下死手,但四名中阶攻击系兽人,再加上西奥多殿下,连他无法轻易逃脱。

弗拉甘斯布,是怎么做到只受一点皮外伤的…?

第77章 四周目(八)

眼睛被蒙住了。

一块湿冷刺鼻的毛巾被粗暴塞进口中。

有一瞬间,他以为那位殿下终于放下了对声望地负累,决定弄死他这条碍眼的虫子。

但紧接着,弗拉就发现那只手和印象中狼族兽人宽厚粗糙的手掌有很大不同。

来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甜蜜、清洁的气味。

像甜面包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是新加入的社员吗?

紧跟着他意识到,这不是威卡社的风格。

黑暗中,胸口的衬衫被一粒粒解开。一只手擦过他的下颌,扶着他的脸上抬。

这是做什么?

弗拉在眼罩里睁着眼,像刚才一样静静等待即将降临到身上的新一次侮辱。刚才的经验告诉他,反抗只会更痛苦,没人会施以援手。

真奇怪。

只想从有钱人那里赚点小钱,这有什么错?

西奥多。

弗拉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每重复一次,就愈发感到命运的不对等。

不对等的、罪恶的血脉。

为什么要让他了解那种过去?

要是不知道,他还能问心无愧地继续赚他的钱。

弗拉不乏怨怼地想道。

那双手在他敞开的上身游移,每次都会引起他一阵轻微地战栗——被碰到的都是伤口最明显的位置。

紧接着,裤腿也被掀起来。

从膝盖处传来一阵碎骨移动带动的撕扯感,疼痛好像使神经变成了会抽搐的弹簧。

弗拉听到牙关发出刺耳地摩擦。

那个人、那个人要做什么?!

他想摘下眼罩,想吐出毛巾卷,想大喊大叫,用力反抗。

然而慌乱和恐懼宛如噩梦般攥住了他的胸口,被□□后疲软的神经却拒绝了他的诉求。

他只能干躺在晒得滚烫的地面上,指尖挖进草地,默默忍受对方像对待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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