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
测至少65公斤,一个女子根本无法料理明白。
永华绝望地走近曾经的恋人。
曾经富含美感的男体,此刻只是正腐败的肉。
他们给那男体穿衣服,整理头发。
这不是容易的工作,尸僵已经出现,肌肉变得强硬僵直,关节难以活动。
一开始,两个人动作都抖颤,似帕金森病人。
汗出如浆,还要遏制强烈的反胃欲呕。
很快,她们平静下来,动作快许多。
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人类适应能力强大。
那凸出的眼球太惊骇,庭韵找一副太阳镜给他戴上。
床头柜上是小包的白色粉末,只余一点。
不用说,这是那致命的东西。
庭韵戴着手套,拈起那包药粉,放进小白杨的上衣口袋。
运气好的话,警察看到那粉末,会立刻联想到药物过量。
至于在什么地方,与什么人一起,或许放松查勘。
都会警力有限,每天有那么多的凶案发生,连环的杀人犯还在逍遥法外,一名自作自受的瘾君子会得到多少关照?
车库里停着小白杨的别克车,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小白杨放在后座。
接下来,是把他从车里挪到自己的寓所。
还要人不知鬼不觉。
这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会到处安装摄像头,连谷歌的实时地图都能用来捉奸。
无形中是无数双眼睛的监视。
这是个没有隐私的都会。
庭韵在驾驶位深思。
“他住在哪里?同一楼层有几户邻居?摄像头几个?”
她发现自己现在出奇冷静。
“他在广安大厦。”
庭韵开动车子。
成名的演艺人士对自己的居住地通常严格保密,每次出门都做不少伪装。
——你永远不知道疯狂粉丝会做些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小白杨小有名气。他注重隐私。
一切做妥,天边已露鱼肚白。
庭韵呆呆看良久,怎么都觉得那天色太虚幻。
永华已倦得眠过去,神经受如此大刺激,她竟能酣睡如幼儿。
很妙。
不过也好,接下来尚有无数工作等待永华去做,她需养足精力。
下午,永华按计划去小白杨寓所。
她敲门,无人应声。
电话也无人接通。
永华跺脚,焦躁地抱怨。像一个蹩脚的舞台剧演员。
她一个人投入情境。观众是无法投入的,如果有观众的话。
永华从手袋拿出对方寓所的钥匙,开门。
她站在门口报警,叫救护车。
声音有些语无伦次,她哭起来。
她的哭戏是真实的。
为自己未卜的命运。
“求求你们快救救他,我男友,失去知觉,他、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空气中有种甜糜的异味,分不清是空气清新剂还是什么。
救护车和警车先后来到。
毫无疑问,人已死亡。
永华在警署做笔录,哭哭啼啼,鼻涕眼泪一把。
她的伤心是无需伪饰的。
警员流露同情目光。
“周小姐,请节哀。”
按照庭韵设计的剧本,小白杨昨晚就已离开浅水湾大屋。永华一整天都无法联系到男友,于是在下午登门探望。
打开门就发现凄惨一幕。
热恋的爱情鸟夭折一只,人间惨剧。
尸身旁发现新品禁药,有经验的警员从死状也大略分辨出,死因是毒品过量。
年轻人为寻求刺激,无所不用其极。
尤其死者已是知名芭蕾舞者,深受太太小姐们喜欢,演出场场爆满。
警员深深叹息,名利、青春、才华、女友,还缺什么?
只是不知足。
“警察先生,我男友因何而死?他还那么年轻,是否被人谋杀?”永华情绪崩溃。
“周小姐,尸体被送去做解剖,死亡时间和原因相信很快会出来。”
永华再度痛哭。
“你是否知道死者有服食毒品的习惯?”
“是吸毒而死?”永华惊恐地放大双眼。
“现在还不确定,希望周小姐能帮助我们了解一些情况。”
永华赶忙称是。
从警署出来,天已黑透。
“周小姐,你男友小白杨因何死亡?是否跟你有关?”
黑暗中有人忽然跳出来问。
永华惊吓到几乎跌跤,一旁保镖赶忙上前阻拦。
看清楚些,才知是扛着摄像机照相机的小报记者。
他们似闻到腥味的蚊蝇,狂追不舍。
从报警到现在不过半天时间,这些人手脚真快。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真正面对这些狡猾探询的眼睛时,永华心脏不自主砰砰大跳。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落泪。
保镖卫护着永华上车。
第59章
客厅一片狼藉,周先生又摔一套茶具。
这次是一套成化鸡缸杯顶级仿品,据说可以乱真。
不过庭韵坚信,若是真品,周先生铁定不会摔。
她吩咐佣人打扫碎片。
“也难怪你会生气,永华这次确实不像话。”庭韵由衷说。
周先生不知道的是,她是共谋人。
事情过去两天,铺天盖地的报道出来。
当事双方一人是千亿豪门周氏的千金,一人是新晋的芭蕾王子。
关注度可谓甚嚣尘上。
已有无良小报开始含沙射影编故事,称小白杨实际死于情杀,因移情他人,周氏千金不忿,故买.凶.杀人。
永华一张在警局门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照片被登出来。
头衔冠以“某某微表情专家”的人士跳出来,煞有介事地分析她的微表情。
有人认为是悔恨,有人认为是恐惧。
说得天花乱坠。
得亏庭韵早先嘱咐永华,这几日不要看报纸,不要上网看新闻。
这些东西,只会让永华越看越心焦。
“相亲,立刻着手相亲,让她尽快嫁出去,女儿家到三十几岁不嫁人,左右是祸端!”周先生得出结论。
呵,理论上,许小姐、章小姐也未嫁人,而且未婚生子。
庭韵哑然失笑,周先生有时真像老古董。
永华小姐不是安于一家一室的普通女子,若弄巧成拙,只会更糟糕。
“那也不在一时,”庭韵轻声宽慰,“经此一事,永华小姐得到教训,等这件事过去,再慢慢推进不迟!”
周先生情绪平复些,“以前的倒也罢了,这次居然是瘾君子,跟那样的下九流人物交往,呵,我有时真怀疑永华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庭韵可担保不是。
最肖周君的绝对是周家的大千金,在男色上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