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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勾着指缝,就像挣脱不开,又互相钩织的情网。吮咬从胸膛蔓延到颈项,闻延叼着他的喉结仔仔细细地磨,磨得那寸地方颤颤巍巍,吞咽的滑动都能牵扯到那被紧咬的皮肤。他扶着恋人热度惊人的肩,从水里被人托了起来,屁股刚挨到池边,身上唯一的衣服,湿透露肉的白内裤亮在空气里。布料裹着性器,透出肉粉色。闻延眼睛盯着那里看了会,才用手指挨上他的大腿内侧,说好看漂亮。

宴禹手指头顺着腰腹点点,然后下滑,勾着内裤边拉开松手,边缘扯到尽头,露出里头的东西,又重重地弹了回去,溅出零星水花,落到闻延眉眼上,让人下意识眯起眼。宴禹手指揉捏他下巴,转而摸上这人后脑勺,支起右边长腿,他在上,闻延在下。他下巴点点胯间,意欲分明。

闻延从他膝盖吻起,绵延不断往里走。在他胯间停了停,隔着内裤含住了他一遍囊袋。宴禹喉结滚动,舒服的慰叹。他手指鼓励一般缠着闻延的发,小声道继续。龟头探出边缘,红润的前端渗水,闻延嘴巴里很热,力道也足。前端刚进入闻延嘴里,宴禹便性急挺腰,想让人含得更深一些。

照单全收的闻延任由宴禹放肆进入,只松开喉头,不时收紧口腔。内裤卡在腿缝,他双臀不断收紧用力,也不知道是汗是水,整个屁股都湿乎乎的,内裤贴得很紧,勾出两团圆润的屁股肉。闻延抱着他的屁股,凑在他胯间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宴禹眯着眼望着夜,一轮圆月悬在上头,四周竹子簇出一方天地。他胯间布被牙叼着扯烂了,撕拉中拉开了一条缝。

宴禹恍然回神,哭笑不得,他摸着闻延的脑袋道你果然是属狗的,对他身上的衣服有意见。又弄湿了又弄烂了,一会他真的要真空回去,丢人现眼。闻延不搭话,他也没空,将宴禹扑倒后,有贴心地用右手拢住他脑袋,防止后脑勺碰伤。紧接着便将人牢牢覆盖住,胯抵胯。宴禹没射,内裤残破的挂在腰胯上。器具相贴,那硬邦邦的驴屌戳在他胯间,带着急躁的力道和火热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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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延伸手将他的右腿捞了起来,压制在两人胸膛间。宴禹任由他将自己身体打开,只是这里没套没润滑油,要吃下闻延那东西还真有点艰难。于是虽然温顺的让人压倒了,却不肯被进入。炙热的前端擦过他囊袋,挤在他双股间,数次差点蹭进那紧闭穴口。

然而终究是太紧又太大,火辣辣地在外头徘徊不已,戳进一些又被挤出一点。闻延急了,抱着他的屁股不断地揉,没什么手法,只掌心烫乎乎的,掰扯着他那两团圆润,咬着他的耳垂喊着要进去。宴禹万万没想到如今这意思是要自己润滑后边,他当然不情愿,于是挣脱闻延怀抱,翻了个身想溜。

他拧腰前爬,肩胛骨隆起,脊椎舒展,身上还有未干水珠和那挡不到多少肉的破内裤。闻延理所当然把逃脱当勾引,按着宴禹提枪想上。直到身下人动作猛地加重,才知道是真的不愿。虽神志浑噩,闻延也知道不能强逼,只抱着宴禹将他撩了不管的气闷心思,翻身到一边,喘着粗气打手枪,一双眼睛几乎要将他看穿。

那眼神将他全身上下视奸了个透,宴禹何等人也,当然不会因为这眼神感到羞涩。但他也不走,欣赏了一通闻延求而不得,久未得到疏通的模样,这才起身绕着温泉走了一圈,在温泉旁的小木柜里,他寻到了一罐粉色泥膏,里头揉着点花瓣,气味喷香,约莫是泡温泉时敷脸上的东西。宴禹拿走,步到闻延身旁。

闻延握住了他的脚踝,指腹满是性器沾到的粘液,在他骨节处留了一道痕迹,蜿蜒地往下淌,浸透石板地。宴禹打开那罐粉膏,蘸在手指头上,分量极多地送进自己臀口,进进出出让身体难免发颤,他顺势骑在闻延的腰腹上,拉着闻延的手,让对方去扩张。他将下巴压在闻延肩头,来回厮磨着,不时喉间小声轻哼,勾得闻延堵了他的嘴,很是贪婪地在里头索取得畅快。

被压制,架开双腿,穴里的膏溶成脂。就这湖边不算明亮的灯光看,如粉色的桃液,在那圆润的弧度里画了一笔。手指在里面磨,来回抽插,脆弱地方在进出里渐渐变红。宴禹喘息着以右臂遮住眼睛,没有去看。约莫是将他下头松得差不多了,股内的手指撤了出去,还带出一声隐晦的湿响。硕大的肉头顶了上来,下意识的,他将手臂放下,睁开眼往下边看,嘴里让人轻点慢点,还没喊完就破了音,被一插到底。

宴禹半天没能出声,小口喘着气,咬死闻延的心都有了。闻延手臂绷得很紧,锢着他不让动,臀部缓慢抽离顶入。宴禹咬着牙,不断地喘息着,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紧合的地方被干开后就渐渐变软,含着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抽离拉着丝,闯入又拍出沉沉粘稠声。他张着一双腿,扣着闻延背脊感受着对方用力的块块肌肉。闻延抽空摸了摸下头,低声说没出血,但也没完全进去。

这话刚出来,就被宴禹就着肩膀肉一通狠咬。好半天宴禹才低声道:“操多了也不能乱来,你那是普通玩意吗!你知道你自己那东西有多大吗?”闻延先是笑了一阵,才揉着他的屁股,沉声道:“松开,再让我进去一点。”宴禹皱眉道:“怎么不是你变小点。”

抽插缓而重,渐渐顶得越来越深。闻延在他耳边说些荤话,也是回应他那句变小一些。闻延说磨久了,他射了就能小,就是得辛苦宴禹夹紧屁股,含久一点,含深一些。宴禹夹着那动得愈发凶的腰,回道没有套子,射里面一会要脏了这池温泉。闻延也不知道被戳到哪根筋,大概是连着下头的那根,一下更硬也更粗,双手提着宴禹的腰就是一通操。

腿夹不动了,地上还滑。闻延将他拉起来,让他骑在胯上一阵快速地颠弄。屁股被上下抛弄着,抛得越高吞得越深,宴禹爽得自顾不暇,只有一把好腰有力地扭着,前后地摇,上下吞,屁股肉夹着茎身抽离又下咽,过于淫乱的模样在深夜里,倒映温泉边。

夜风飒飒,有花瓣被吹落到两人身旁。闻延躺着宴禹坐着,扶着胸膛使劲地动。穴道的泥膏被捣得差不多,糊在交合处浅浅情欲的粉。宴禹看着闻延,瞧见恰好有朵花落在闻延发间,于是他笑了,摸着闻延嘴唇说花衬美人,人比花娇。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只被重重一顶,比花娇的美人一身肌肉压着他,将他按在地上极其快速地撞击着。过于有力也过于刚猛,宴禹只承受着那连连撞在前列腺的酥爽,肆意的呻吟着,甚至搂着闻延的屁股,让人将那驴玩意使好一些,往那处操。

无人处的激情总是肆意,换了几个姿势他被后入。膝盖跪在地面磨得通红,扶着地板被插得极深。情不自禁地,他抱着肚子,眯着眼低喃要被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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