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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肉贴肉地,他将性器嵌入这人的身体里,高温的紧裹,些许抗拒的抽动,他舔着闻延的耳朵,极色情地以耻骨抵着双臀晃着,隐晦的水声挤着拍打声,混在一块。他手扶着闻延的性器,前后撸动着。

宴禹知道闻延的弱处在哪,乳头,脖子,还有那右小腹的凹陷处,滑过那处闻延的身体都会一阵战栗。更别提穴道里那衔接着前列腺,最要命的地方。几乎每一处,都被他一一戏弄过,他力道愈发凶狠,撞击着摇晃着闻延的身躯。他撩开闻延湿润的发,寻着那咬得微红的双唇吮吸着。

还不够,他把人翻了个身,压着腿从那操得烂红过的地方插入,速度很快,一下就全根没入。闻延的身体激烈地挺了一下,汗湿的手寻到了他的脖颈,将他拉了下去寻到他嘴唇狠狠地咬出了血的味道。宴禹浑身都在用力,不断力地进攻着闻延腿间。他急促地呼吸着,不断地抽打着闻延的屁股,中途还抽出来,抵在闻延胸口,操得那乳头肿得血丝都出来了,这才重新没入闻延的穴口,舒爽地插到最深,慢条斯理地在里头搅弄着。

等射出来时,闻延摘掉脸上的缎带,将宴禹翻了个身压在身下。闻延嘴巴破了,乳头也有血,屁股肿了,精液还不断地滴出来。宴禹被掐住了脸,以牙还牙尝到了疼的滋味。闻延没在床上干他,而是把他带到了浴室,双手罩住了他屁股,大力地抓着那两团肉,手不一致地上下弄着。

握不住的软肉从指缝中漏了出来,被力压迫过的股肉由白变红。宴禹刚刚洗澡才知这浴室的特别,玻璃壁特别亮,能清晰地反光出两人模样。不知道是不是情趣的原因,前后左右都能瞧见玻璃反光里,他被闻延玩屁股的样子。闻延玩够了屁股,便把他抱到宽大的洗漱台上,嘬着他的右乳,吮得特别响。还让他将腿环到自己腰上,性器抵在他下身处。

玩到一半,闻延挤出沐浴乳,那东西微沾水特别粘,就似射后的精液,他以为闻延要把那东西抹在他屁股里,那大玩意儿就这么沾着乳液闯进来,捅得他浑身颤。然而却没有,乳液拉着丝落在他胸膛上,白稠深色,丝丝缕缕的从胸到腹,一塌糊涂。股间的热度褪了开来,他被拉了下来,脚刚挨地,就被转了个身。

刚一转过头,就明了闻延想玩什么。大而明亮的镜子将一切照得分明,双手从腋下穿了过来,抹着乳液拢住了他一对挺翘的乳头,那乳头大而分明,没少被玩,越弄越痒,越痒越大。那小玩意被弄的时间久了,要比原先的明显红润许多,像是盛开的花,比花骨朵大了一倍多有余。闻延慢慢地玩着他的身体,那大屌被他臀肉夹着,舒舒服服地磨。

不进去,却在周遭不断地玩着。从臀肉到腿根,再笔直地顶在那柔软的囊袋上,时快时慢地蹭着。闻延摸到他耻部的阴毛,一点点揪扯着,微微刺痛。宴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缓缓的起了层雾,看不分明,那许是被情欲的热度给熏出来的。闻延与他面贴面,都是极高的温度,便也不觉得烫了。

从他胸上抹的大多数乳液皆被送进他屁股里,不知被磨了多久,那粗长的东西才闯进穴里,把他冲得往前一晃,差点没扶住。那里快活的滋味他尝过无数次,龟头的形状卡入他那极敏感的地方,不断往里走。过长的东西几乎将他插得喘不过气,只能迎合地翘起屁股,微微摇着,前前后后地动,将那东西完全吃进身体里。

太撑了,宴禹粗粗的喘着,微微垂下头。肩胛骨和脊椎舒展着,脚趾头绷紧了微微垫起,他身体一点点塌了下去,贴在了冰凉的石壁上。扶着精致冰冷的水龙头,他没看镜子里的自己,只催促着快动。力道是他勉强能承受的,没进入的部分在每一寸的捣弄下被他身体完全裹住了。

闻延握着他的腰,插得极快,嗒嗒地打着他的屁股,囊袋甩在他穴口,排出不知是乳液还是汁水的粘稠。他呻吟极低极哑,偶尔受不住了便猛地拔高,带着些许颤音,在浴室里回响着。连绵的插弄下,闻延将他带到浴缸里,开了水,沉沉地捣弄不停,像将他每一寸都捅穿般凶狠。

掰开了臀还不够,架高腿,胯部极用力地贴着他的屁股,交合的热度和水温一样高。水从屁股蔓延上来,他狼狈地双臂架在浴缸边缘,热水上升到胸膛,没过锁骨。宴禹潮红着脸,在浴室的高温下爽到了身体不断抖着。水从浴缸边缘震了出来,忽地宴禹勾唇一笑,他说来个刺激的吧。

紧接着,闻延就见宴禹睁着眼,往后一点点躺了进去。水没过脖子,耳朵,浸散了他的头发,那氤氲的眼带着未尽的勾引,渐渐没入水中。他就像水妖一样整个沉入水中,伸着湿淋淋的一双手,那有力扭动的腰肢大腿,牢牢缠着闻延像是要将他缠下去般用力。

闻延动作不断,愈发激烈,宴禹勾缠着这人的脖颈,将人拉入水中,吻住那含有氧气的唇,不断需索着。像是被缠住一般窒息,情欲至死方休,周身温度越高,动作越猛。两人几乎都失控了,闻延不断将空气带给宴禹,却在最后被缠得几乎抬不起身体。两具身体在浴缸里激烈地搏斗着,缺氧让大脑昏聩,闻延在水里摁着宴禹的身体,小腹的快感越积越高。

缺氧让身体绷得极紧,在更加剧烈的进犯里,宴禹满脑子只有:好像玩过头了……他想起身,却被闻延吻住唇继续压下,窒息感让脑子越昏,浑身的快感就越强烈,那种宛如濒死的性爱,如捣烂他身体,将他骨血拆开融化一般的欢愉。他吐出了空气,力道渐渐不敌,也不知道在哪碰到了开关,水渐渐地被抽了出去。宴禹双腿夹着闻延的腰,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是红的。直到呼吸到空气的那一瞬间,他高声吼着,精液一下射了出来,爽得余韵不断,连着绞紧了后方不断插入的性器也一同射了出来。

闻延的身体压住了他,急促的喘息着。两人卧在浴缸里好半天,宴禹就被闻延狠狠拍了屁股。他还含着闻延的性器,这一打将他打得浑身一颤,连带着夹紧了体内的那东西。宴禹灼热的鼻息没忍住,呼在闻延颈项边,连同那声惊喘一起。

闻延说刚刚太过火,宴禹不许再试,性事到后头简直失控,他如今才后知后觉惊怕。宴禹笑个不停,他搂住了闻延的身体,低语道:“我喜欢你失控的样子。”闻延又气又恼,无可奈何,只抱着他湿淋淋的身体,回到床上继续弄。一夜混乱情事,成功的让两人直到第二日下午都没醒来。

宴禹是被朋友的消息震醒的,对方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只需宴禹把自己男人带过去。于是宴禹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将自己收拾妥帖了,才将闻延叫起。他说想去赌城玩一把,来到这地方不玩玩太可惜。闻延同意了,趁闻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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