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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聂铮自己画的。

哎哎哎,这怎么好意思,这次聂铮还上了色!

于是,等聂铮放好行李从衣帽间出来,童延狐狸尾巴翘上了天,“这谁啊?还挂床头。”

聂铮手里拿着几个药盒,眼神非常淡定,语气却戏谑,“挂床头辟邪,管他是谁。”

童延气笑了:“你怎么不说挂我避孕呢?”

聂铮嘴角很轻地抽了下,“没这需要。”

说完,聂铮到一边,从小冰箱拿出瓶水,拧开盖子,递到童延手上,又从纸盒里抽出银色药板,剥出颗胶囊给童延,“吃药。”

童延把药扔到嘴里,仰头喝了一大口水痛快吞下去。药吃完,翘上天的狐狸尾巴还没收住,乐颠颠地跟男人逗趣,“你特别喜欢我吧?”

聂铮拧紧瓶盖,把水放一边桌上,压低眉头,眼光十分纵容地锁住他,但没说话。

童延围着聂铮转,继续调戏:“那我是不是特漂亮。”别不好意思,都把人家画像挂床头了,还不知道挂了多久。

他这话一说,聂铮眼神又柔软了许多。

很快,聂铮抬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颌,指腹在他脸颊轻轻摩挲,将有答案蕴在一句话里,“好好把肉养回来。”随即,温暖的嘴唇点上他的额头,接着,把他抱进怀里。

童延身子贴住男人坚实的胸膛,也不笑了。

他伸手环住聂铮厚实的肩背,“好,你放心。”

虽然来岛上是为了让童延静养,但聂铮还是有些犯愁,这儿除了守屋子的卢伯就是负责打扫整理和安全的工作人员,他要是出去了,童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岛上倒是有网络,但眼下他不支持童延成天在网上泡着,毕竟,爆炸一般的巨量信息垃圾更容易让人浮躁。

这天送童延过来,他把原定在上午的约见推后了几个小时,下午才需要出门。于是,跟童延在房间里磨蹭一会儿,又带着童延看了下房前屋后的布置,聂铮把人带到了他的书房。

跟他在S城的别墅一样,书房里,整面墙的书架被摆得满满当当,几乎什么样的书都有,童延不出去享受阳光沙滩的时候,可以在这儿打发时间。

但一进门,童延的注意力又被墙上挂着的字画吸引住了。

“你这么喜欢字画?”

这几幅是名家墨宝,聂铮自问,他那一手皮毛拙技跟本不能比,他很快回答:“有些兴趣,但手法不精。”园艺和书画,这些东西,他学来都只为修身养性。

对,修身养性。

此时,童延正朝里外张望,似乎定不下神。聂铮看了一眼,心里有了主意,“跟我来。”

他步子踱到书架前,从下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卷宣纸,拿到露台,抽一张在矮桌上展开铺平,又用镇纸压住。接着,又去取了水墨,自己到矮桌前就地坐下了。

这露台很宽大,地平比书房高出些许,地上铺着蔺席。童延也跟到聂铮旁边席地而坐。

露台三面窗都开着,除去低矮栏杆的阻隔,他们就像是坐在庭院里。不远处的花圃,花开得正好,叶子油绿,各种各类的兰,或是浓妆或是淡抹,争奇斗艳。

其间,唯有对兰不是兰,却也开得正好。

聂铮提笔时,眼神却从那片火一样热烈的红间移开,转而,从另一侧的冬凤开始。

童延一下来了精神,“哇,来现场版的?”

聂铮手下笔尖拖出一道清晰挺拔的墨线,“对,先让你看个现场版。”挑了几丛相依相驳姿态好看的对着描摹,所幸线条不复杂,偶尔还能自由发挥,可以直接上墨。

童延则在一边用手托腮静静地看,最开始,眼神落在男人异域风情的深邃双眼。

这算是半个歪国人吧,怎么能对传统文化这样得心应手。 网?址?F?a?b?u?页?ī????ū?????n?2????2?⑤???????м

不过,认真的男人果然迷人,童延看了好一会儿。

他以为他就是个围观喊加油的,没想到,一个钟头过去,他们吃完午饭回来,聂铮勾完剩下的几笔,对他说:“行,稿给你打到这儿,下午,你自己上色。”

童延一怔,“哈?我?……涂颜色?”

聂铮搁笔,“静静心。”

童延懂了,涂颜色,解压静心,这几年挺流行这种小画册。

他笑了声,“哪用得着自己打稿这么麻烦,你早说,我网购一本《秘密花园》就行了。”

聂铮瞥了眼即将由他们两个人合力完成的画,又认真看向童延,“……”

一个搞艺术的孩子,怎么会这样没情调?

可转瞬,童延两手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下,又对他眨眨眼,“我懂,这是私人订制版的《秘密花园》。”

“笃笃——”有人敲门。

聂铮心头无奈,但比刚才快活了些,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卢伯。卢伯端着大大的托盘,一直到桌前才小心放下。童延瞧见里头有颜料、水和笔。还有个盛着不明液体的瓶。

他坐到聂铮先前那个位置,跃跃欲试,“我用哪支笔?”

聂铮到他身后,拿一支笔蘸了点绿色在白瓷盘化开,递到他手上,接着又把另外一支笔点了清水,稍捏一下笔锋,替他塞到手指缝里,“两支一起。”

两支笔一起用听着玄乎,但只要会拿筷子就能办到。聂铮就这样环住他的身子,捉住他的手,把第一抹颜色落到纸面,不疾不徐地晕,“颜色落下去,用清水笔晕开……”

童延试了一会儿,也觉得不难。

一直到电话铃声响,聂铮才放开他的手,“叶子颜色深,你是新手,可能把握不住火候,想要涂得鲜亮,你染几次上一次矾,等干了再接着染。但别太苛求效果,不习惯两支笔,平涂也可以,你有的是时间,一周内完成就行。”

聂铮认真觉得这活动适合童延。不急不忙地染,染一会儿,上了矾胶,等着纸干,童延就可以休息了,不会疲劳作业。

聂铮到一边接了个电话,秘书在外头告知他已经到了出发的时间。他回头看一眼童延,见童延笑着对他用手比了个OK,这才放心地出门。

可他好像还有些事没交待,比如,作画的纸,放在家好像有一段时间了。他走到客厅,秘书和几位保镖一起在门廊下等着他。这些人见他来,都开口招呼:“聂先生。”

聂铮说:“走吧。”

没事,只要童延照他说的做,就不会出问题。童延这总爱焦躁的性子,也是该磨一磨了。

但童延很多时候都超出人意料。

这天,聂铮走后,童延先老老实实地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染得不错,童延对聂铮嘴里那句“可能掌握不好火候”不太放在心上了。

平铺一遍之后,白描稿上蒙了一层漂亮的淡彩。童延心里得意,但又感觉耐心好像没剩下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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