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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地抬头,苦笑一下:“我想帮你是真的,想追求你也是真的,这两点本来就不冲突,我只是喜欢你,怎么就下流了?”

童延更怒:“你敢说,你不是想骗我上床?”

裴羿又吃痛地倒吸一口气,无奈地说:“我喜欢你,当然就想跟你上床,这两点冲突在哪?”

童延冷笑,“当然没冲突,根本一回事,你嘴里的喜欢不就是惦着那点事?你拿我当小姑娘骗?”

裴羿语塞,“你……”顿时明白童延为什么演不好感情戏了。

美男子本人看起来风情,可是,半点不解别人的风情。

童延根本不想再听这人废话,转身就走。

没来得及出帐篷,听见裴羿的声音从后头追着他来,“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你,想认真追求你。”

他眼神扫一下帐篷外头坑洼不平的土地,没多想,伸手指着洼里的泥水,笑了声,“那你赶快把心思收住,在我眼里,你就是那个。”

裴羿顺他眼光一看,不可置信地问:“我有那么差?”

童延顿了下,他不是这个意思。关键不在于裴羿本人是什么样,而在于对他来说,裴羿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童延没有解释,脚步匆匆朝账外去。

裴羿差吗?当然不,这是比他咖位大得多的一线,外形好,风评也不错,在圈里相当吃得开。

所以,根本不是裴羿不好,事实是,所有对他说喜欢的人,都是同样的一种存在——水洼和江海里掬不起来,入不了口的、搀着泥沙或者其他什么的水。

远处茫茫苍穹,笼盖四野,童延一时天旋地转,整颗心脏都疼得蜷缩起来。

这辈子,你要是能遇见这样一个人:

他把你从泥坑拉出来,给你希望,也引导你成长。他像个父亲,也像个朋友,润物无声,填满你人生缺失的所有。

你会发现,你的生命,净水是他,茶是他,酒也是他。

他是你,可以啜饮的一切。

第67章 对兰

男人的喜欢说穿就是下半身那回事。可能正因为如此,对凌青华那等说着爱要死要活的男人,童延才心生鄙夷。但是,只有聂铮对他的欲望,是童延无心计较的,奉陪是他愿意。

他庆幸而且感恩,到了今天,聂铮不再跟他上床,却依然跟他保持联系。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联系斩不断似的。

童延不知道这水茶酒的领悟,是不是短暂交会,聂铮离开后,他惜别之情爆发。眼前他也真是顾不上想明白,最直接的现实是,他分不开神,手上的这部戏拍得相当艰难,可再艰难他也得拍下去。

三月,童延在《我自倾怀》的戏份终于杀青。刚好这晚没夜戏,剧组凑在一块儿吃了顿饭。

酒过三巡,几桌人有的歪歪倒倒说醉话,有的咋咋呼呼还在划拳。

裴羿跟他坐一桌,十分不计前嫌地对他扬了下杯,“来,恭喜杀青,这几月你辛苦了,表现不错。”

当着桌上人的面,就算童延不情不愿也把这杯酒喝了。

嗤!表现不错,整个剧组都知道他只要表现处处都是错,说起来挺寒碜人。

但揣着一丝希望,童延朝靳导望过去。

靳导坐在裴羿旁边,被他眼神这么一逼,干笑一声,“是,大家都表现不错,小童你还年轻,多体会多历练总会有提升。”

这就是实实在在地对他不满意,童延也知道靳导放他演完挺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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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勉强,人家也让他杀青了,片酬是实在的,童延反过去敬了导演一杯,“靳导,谢谢你。”

这一杯酒下去,童延肝胆脾胃全是苦的,真不是滋味。

难怪聂铮说对他无可奈何,他真是,不争气得让人没奈何。

回城当天,他去见了郑昭华。

童延这部戏基本是混过去的,身为经纪人,郑昭华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郑昭华也不是宽慰,单纯说事实,“谁都有找不着状态的时候,何况靳持要求本身就高,现在够不上,咱们以后能够上,这事说大不大,你别钻牛角尖。”

童延只能笑,“行,我知道。”

事情说大不大,没毛病……

一部戏没演好而已,对他现在来说算得了什么?观众对演技的感知未必那么敏锐,而且凭年初的那个奖,又有团队在,他还愁没资源?

他眼神又瞟到电脑屏幕,定了一会儿。

郑昭华顺他眼光一瞧,无奈地笑:“运气好就是没辙。”

屏幕上娱乐版首页,头条是齐厦荣登视帝宝座的新闻。

有些事真是命数。

没有燕秋鸿本人执导,《往生劫》扑得毫不意外,开播那天收视率高得惊人,接着急转而下的势头则更惊人,这部戏对童延的事业发展来说可谓毫无意义。

但当初因为不善打戏被燕秋鸿婉拒的齐厦,凭着退而求其次的那部电视剧,成了视帝。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

童延嗓子眼焦热,但还是笑着说:“他得什么跟咱们也没多大关系,我就算不演《往生劫》,也够不上到别的戏里当男主挑大梁。”

郑昭华说:“是这个道理,你的机会还多着。”

机会多不多是一回事,自己接不接得住又是另一回事,《我自倾怀》对童延来说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可能已经错失了。

深夜,童延在床上越躺越清醒。

前一阵在外景地,他每天都是十点后回酒店,再洗个澡、收拾收拾自己就是零点,接着得钻研剧本、偶尔找小田跟自己对对戏。这样一来,连着两个月,他几乎没有一晚是在三点前上床的。不是他爱磨蹭,就那种天天拖人后腿的状态,不到精疲力竭,他上床早了也睡不着。

聂铮来的那一晚,他睡了这三个月来唯一一个好觉。

这颠倒的生物钟显然坚挺地存活到现在,现在回了家,零点后,繁乱交杂的各种事在童延脑子里翻来覆去,扰得他无比精神。

童延索性起床开灯,把电脑拿过来,上网迅速搜出齐厦出演的那部电视剧。

他先看了一集,接着又点开第二集 ,故事还算精彩,但童延的注意力一直在齐厦本人的表现。他现在暂时麻木得品不出人家的戏到底是怎么出彩的,但演员的表演辣不辣眼睛他还是能感知的。齐厦的戏,让人觉得很舒服,总感觉齐厦是随意发挥,但每个动作表情都跟人物贴合,齐厦这视帝,可能真是实至名归。

童延头上就像是戴了个箍,那箍像是在不断收紧,弄得他脑袋又涨又疼,他驾轻就熟地点了支烟,用手指捏住送到嘴里叼着,猛吸了一口。

这一口戏下去,他没咳也没喘,尼古丁的气味渗入肺腑,眩晕感瞬时占据大脑,他整个人像是要飘起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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