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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扔在言禾身上,控制着呼吸避开刚才不自觉盯着言禾的视线。
云霄的好转和恢复,果然又是因为言禾。
另外……贺听的脑海忍不住浮现刚才各种画面。
言禾的品相,果然很好。
只是现在关心的重点应该不是言禾,而是水池里的云少。
云霄整个人都藏入水底,用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像是羞怒般通红着一张脸,哇哇大叫:“滚出去!都滚出去啊啊啊啊!”
“不准看,不准看我,我什么都还没穿啊!”
“闭眼!给老子闭眼,闭眼!谁敢看挖谁眼珠!”
浴室里回荡着云霄各种吱哇哇乱叫的声音。
啊,真是好几天没听到云霄吵闹的嗓音了。
云霄现在很脆弱,一个劲在浴池里瑟缩,言禾尴尬地不敢回头,赶紧裹着浴巾跑了出去。
贺听他们也立刻撤退,只余下云霄一个人待在浴室里。
云霄深呼吸几下从浴池里站起身,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身躯,每一寸都是人类的肌肤,健硕的身躯里腹肌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腿从水池里伸了出来,云霄呼吸微顿。
嗯,左腿上的腿毛稀疏了。
还有个毛囊正在吱哇哇渗血,估计是潘泽那混蛋干的,早晚让他滚回老沈身边去,他身边有言禾就足够了。
除此之外,此时谁能看出他是一只金雕呢?
“我……我竟然真的,恢复了。”云霄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身躯,低声呢喃。
这三天里,他日日夜夜都睡不着,甚至他害怕着闭眼休息,怕再睁眼就彻底失去理智成为一只金雕。
然而在那意识模糊之间,脑海里隐隐有着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坐在浴池边轻柔地帮他拔毛。
他又觉得哪怕彻底失去理智,只要能成为这个人独有的猛禽也不错。
两种想法在疯狂打架,云霄很疲惫,却说不出口。
只有每天拔毛的时间是他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而如今……他竟然恢复了。
那是不是代表,这样的时光也结束了?
云霄的目光落在浴池的水面上,此时那只拼夕夕的廉价大号塑料鸟刷正安安静静地飘在水面上。
云霄弯唇笑笑,他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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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禾换了一身常服,此时正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用毛巾擦头发,心里还记挂着云霄。
云霄是F4里脾气最大,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这家伙不会不爽他刚才掉进了他的浴池,让他丢人吧?
麻烦。
果然给云少拔毛这活就是吃力不讨好。
干了好几天,一点加班费都没收到。亏死了!
倒是一旁的沈衔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最近回校真的发现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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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拔毛对恢复理智有效可能是错误的,反而是身体刺激才能够让理智回笼!
这几天言禾着小弟对云霄进行了拥抱、拔毛、刷毛,这都不是身体刺激吗?
就像牛顿在苹果树下发现万有引力一般,看起来这般简单的规律,被发现前如此理所当然。
沈衔青看了言禾几眼,倒要谢谢这个新小弟,让他发现了规律。
嘿,他果然是天才来着。
第25章
言禾头发都干了,云霄都没下来,言禾也不知道云霄到底在想什么。 w?a?n?g?址?f?a?B?u?Y?e?ī?????????n?Ⅱ???????⑤?.???o??
是在想自己全.裸,还是已经联想到这几天成了金雕的待遇了?
言禾没等到云霄下来,干脆自己先回去了,反正今天已经拔了毛,估摸明天也不用加班拔毛了。
言禾回了特招生公寓,刚刚打开门还没进去,就看见这层楼有几个戴着浅金铭牌的学长在挨家挨户敲门。
看到言禾回来,立刻很热情地追上来。
“是言学弟吧?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先发给你们寝室。”为首的学长笑着说。
言禾和里面的白喻舟对视了一眼,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情况。
学长接过身后人递来的小篮子,分别递给言禾和白喻舟,“这是我们兽神教向各位校友派发的鸵鸟蛋,十分有营养价值,希望喜欢。”
“篮子里有我教的教义,真诚欢迎你们成为兽神大人的信徒。”
言禾和白喻舟提着篮子,一脸茫然地看着那几个学长风风火火离开,继续去别的寝室送蛋。
言禾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蛋,感情别的教送鸡蛋,他们送鸵鸟蛋啊?
言禾掂了掂,这一颗蛋至少有三斤重!
言禾想起昨晚在兽神塑像处遇见的吻脚男,他竟然问人家兽神教送鸡蛋吗?
果然他才是误闯天家,人家哪里是送鸡蛋,人家宣教送的是鸵鸟蛋!
鸵鸟蛋也算是大鸡蛋了。
言禾拿起篮中的教义,看到小册子上的图腾花纹忍不住歪了歪脑袋,总觉得有些眼熟。
言禾前世是程序猿,这图腾花纹有些像他在大学里第一次写代码,做出来的简易图腾。
言禾盯了几眼,深深感叹:“天才的思维总是相似的哈哈。”
言禾不信宗教,就把教义收了起来,但这并不妨碍他吃鸵鸟蛋,毕竟他以前还没吃过鸵鸟蛋呢。
言禾干脆把自己那颗鸵鸟蛋递给白喻舟,“我不太会做饭,你看着做?”
白喻舟点点头:“好,我给你烙鸵鸟饼。”
他生活在乡下村里,会做饭是标配,刚巧这两天从网上买的便宜电磁炉、各类蔬果到了,可以尝试自己做点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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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派人来接你,速来。】
一大清早,还不到七点钟,言禾迷迷糊糊地听到身侧的手机震动声,睁开惺忪的眼就看到了这句话。
云霄的作息很不健康,一般都要大中午才醒,这个时候突然发消息……不会又有啥事吧?
想到昨天的事情,言禾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
想辞职,想只跟着贺听干的心在疯狂膨胀。
言禾心里骂骂咧咧,但身体很诚实,赶紧下来洗漱就出了公寓。
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就停在特招生公寓对面的大树下,穿着黑制服的保镖正四处打量。
言禾上了车,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原则,扯着笑脸问:“云少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他今天心情咋样?”
保镖黑沉着脸,冷声训斥道:“不该问的别多问。”
几个保镖看着豪车已经发动,窗外景色快速流转,考虑了一下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戴上。”
言禾:“????”
不是,这要绑架还是杀人灭口啊?还要戴眼罩?
看见言禾脸上有抗拒的神色,保镖头子二话不说,直接强硬地给言禾戴上了眼罩,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言禾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豪车在山路里东转西绕,好像在往很深的山里去。
再是社畜牛马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