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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风里,也绝对没有以色侍君主的先例。

可翻开《佞臣传》之后,贺闻竟然惊讶地发现,每一条的发展,都和他现在与皇帝的关系这么相似。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小陛下,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言语上的暗示。

贺闻猜不透帝王的心思,可此刻却更加猜不透自己的心思。

因为他发现,如果有一天,帝王真的向他发出邀请,他竟然不觉得难堪、羞辱,或者有愧于先祖、有愧于先帝。而是感觉到庆幸,甚至于......贪恋。

——丞相府中的灯常亮了一夜。

而宋明皎却在寝殿中,睡得极其香甜。 W?a?n?g?址?f?a?b?u?y?e???????????n???????2????????ò?м

算了算日子,这么多天,照他这样撩下去,贺闻一定已经被他吊得,每日惶惶不可终日了吧?

宋明皎捂着嘴偷偷笑了好几声。

好玩,真好玩!

果然还得是古代世界呀。

每次看见贺闻想说又不敢说、欲言又止的模样,而他可以一直肆无忌惮地发出邀请,却从不负责,这种感觉可太棒了。

旁边的赵公公看得一头雾水,天子这段时间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错,可赵公公也没发现,有什么新奇玩意儿进入天子的眼中啊?

“那就再加一把火吧。”

宋明皎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做下一个决策。

*

这段时间,随着贺闻与天子的接触越来越多,他突然发现周遭似乎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非常轻微,只是在私下里说,甚至上不得台面。

贺闻以为,竟然有人敢传他和天子的风言风语?这确实在《佞臣传》中是必备流程,可是现在,他和宋明皎还八字没一撇呢!

这日,贺闻在路过酒楼之时,见到许久未见的状元郎,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叫翰林院修撰了。

商南悬的神色看上去非常不好,眼下乌青,神色阴沉,根本瞧不出当年在殿试时的目中无人。

贺闻只淡淡地暼了一眼,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如常进入酒楼。

他觉得自己曾经误会了天子和商南悬的关系,瞧这些天,宋明皎也邀请了他这么多次,照样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想来当初对着商南悬也是如此。

可没想到,酒过三巡,隔壁包厢竟然传来喧闹之声,声音过大,甚至震得贺闻这一边都能够隐约听见。

对面的同僚看着丞相沉下来的脸,连忙叫小二进来:“快去,让旁边包厢的人安静下来,不要打搅到贵客。”

可没想到,小二推门的时候,也恰巧将旁边的声音传进来。

贺闻听见了“陛下”二字,多年朝堂沉浮的经验,让贺闻依照第六感,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

“你在这等着,我去瞧瞧怎么回事。”

“是,贺大人。这酒楼平日非常安静,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还望贺大人海涵。”做东的同僚连连陪笑。

“南风吗?这又并不稀奇,朝中的官员做得,你们怎么知道,上面那位就不感兴趣了?”

“瞧我手上的这镯子,还有这枚玉佩,这可都是皇家之物,是那位的贴身之物。”是商南悬的声音。

“这印记,啧,这还真是皇室的图案。商大人,看不出来你还有这造化呀?”有人在恭维。

“陛下若真看重你,为何你还会和我们一样,上不得朝会见不着陛下?”有人在质疑。

商南悬被戳中痛处,面容扭曲,却又很快恢复如常,道:“那是陛下想锻炼我,否则我这般出身,如何能在当时的殿试上拔得头筹,力压榜眼和探花呢?还不都靠那位给我透了——”

商南悬并没有说完,包厢的门就被人狠狠踹开,贺闻沉着脸走进来。

“妄议君上,污损圣誉,商南悬,你可知该当何罪?”

第40章 早朝

贺闻的声音威严地传来,他推开门后,原本嘈杂的屋里,喝得七躺八拐的人们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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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闻扫了一眼,屋里的人大概只有六七个,还好,影响不算大。基本上都是品阶不算高的小官,估计平日里郁郁不得志,这才脑子抽了,居然敢妄议天子。

本来享受着众人追捧的商南悬,突然瞧见其他人纷纷向贺闻拱手,没骨气的如同鹌鹑一样。

“丞相、丞相大人。”

“呃,贺相,我们只是在这边喝酒,没有其他意思。”

商南悬憋着满肚子气,看着贺闻这副模样,想起来就是那天琼林宴,宋明皎突然对他失去兴趣。

而不久之后,原本公事公办、没什么存在感的丞相贺闻,突然间又得到陛下的青睐,日日出入御书房,君臣之谊,甚至在御史台广泛传播。

“贺相大人有何高见?下官所说,可是句句属实,陛下可是真的——”

商南悬心底嫉妒的那股情绪涌上来,明明他已经和宋明皎很久没见过面,可反而越不见面,那股阴暗的情绪越来越重,甚至胆大妄为到,商南悬似乎真的觉得陛下还喜欢他,他可以肆意地编排皇帝。

“商大人慎言!科举乃我朝重要之事,你确定要在科举舞弊上做文章?若是真有证据,不如现在就随我一同去见陛下,当面对峙,如何?”

商南悬也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现在被贺闻猛然喝斥打断,这才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冒出冷汗来。

他哪有什么宋明皎给他透题的证据。

宋明皎当初即便是那样扶持,也不过是辅助给些资源而已,并没有直白地将答案透给他。

一切不过是商南悬看着旁边那些人起哄推崇的眼神,一时间虚荣心作祟,想让他们知道帝王的心中,他商南悬非常重要,结果差点酿成大错。

“我、我可没有说什么科举舞弊,贺闻!即便你贵为丞相,就能这样诬蔑官员吗?”

商南悬被贺闻当众拆穿在其他官僚面前吹下的大牛,他瞬间觉得脸上绷不住面子,似乎能感觉到,旁边原本对他崇拜的人,眼神变得异样起来,甚至悄悄躲远,免得受到他的牵连。

商南悬恼羞成怒,跳出来指责贺闻滥用职权。

可他现在毫无底气的动作,更像是小丑一般,再也不像之前在宋明皎的包装之下,还勉强有几分礼仪风范。现在的商南悬,完全暴露了他底层出生、毫无教养的真实水平。

贺闻一直都看不惯商南悬,更不想在这种时候给商南悬面子。

他只知道,今天这事涉及到宋明皎的清誉。不管是商南悬想要造谣他和天子的关系,还是想要造谣天子竟然违背科举公平的准则,给人开后门作弊,都绝对不能传出这扇门。

“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任何人敢传出去的话,自己掂量一下后果吧。”

旁边跟着商南悬一起来的官员,都僵作一团,他们早就是冷汗淋漓。本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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