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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家被钱家所杀,他们再当一回黄雀,同样能夺回登州的海峡线,攻入大虞境地。

是以,他们的目的是为捡现成的便宜,这几个月便派了一些小兵小将时不时过来骚扰一下,试探一二,并没有完全做好开战的准备。

突然被朝廷和朴家人联手打,胡人唯有落荒而逃。

起初胡人以为朴家和钱家人只是想把自己赶回领地,可见到对方的战舰追在身后,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方才意识到不对。

等到胡人回过神,由钱铜带领的朝廷战舰已行驶到了跟前。

胡人恍悟,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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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们要先攻占青州,而是大虞的水军要登胡人的国土。

“备战!”

“敌军来了!大虞要打过来了!”

“发信号弹...”

胡人信号弹升空的同时,大虞的炮火也对准了胡人的军舰,震天雷之后,弓弩,火船轮番攻击...

——

京城

“只见黑烟翻滚,火铳齐射,爆鸣与弓弦震响了整条海峡线,战事烽烟骤起,那叫一个激烈,登州外海已成了修罗杀场,咱们大虞的水军,以势不可挡之力,一路追赶至胡人的海域...”说书的突然停了下来,“我先喝口茶水...”

“接着讲啊,后面如何了?!”

“咱们有多少只战舰?领队的人是不是宋世子...”

“快说啊。”

“哎呀,说什么茶水,快些说完再慢慢喝...”

“啪!”说书的快速地咽下口中茶水,润了润喉,接着道:“咱们大虞此次领队的人,你们当是谁?”

“这还用猜,不是宋世子嘛...”

“对啊。”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莫不成是大理寺冯少卿,王大人?”

......

众人议论纷纷,只听说书先生摇头道:“非也!此人乃宋世子的妻子世子夫人,钱家七娘子钱铜。”

底下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吵闹声更甚。

平日里不喜欢八卦的人尚且还不知宋允执成亲的消息,震惊道:“宋世子成亲了?何时成的亲,我怎么没听说,对方是哪个世家...”

一人接话道:“孤陋寡闻了吧,宋世子在两个月多前于扬州成亲,对方也不是什么世家,乃曾经扬州四大商之一。”

“四大商...商户?”

“对啊,怎么是个商户。”

想听后话的,被这些议论声打断,一肚子气,大声道:“商户怎么了?大家接着往下听啊,还让不让先生说了...”

另一人附和:“对对对,都别吵了,先生接着往下说...”

说书先生继续:“此次指挥战役的确实并非宋世子,乃钱七娘子一人筹划,带着朝廷的战舰从东海入海,途径黄海,先剿灭了高丽狗贼,倭寇,再与登州同胡人交锋,成为了我大虞新朝成立以来,第一个登上胡人领土之人...”

有人忍不住,问道:“这位钱娘子到底是何等人物,如此厉害?”

前不久有人听说宋世子与一个商户之女成了亲后,无不唏嘘遗憾,心中为其不平,如今听说本次海上的两场战役,皆乃这位商户之女所为,难免被震撼,方才反应过来,宋世子何许人也,能让他不顾对方的身份,在扬州便把人娶进门的小娘子,岂是凡夫俗子,不由好奇这位钱七娘子到底是怎么一位奇女子。

说书的道:“此女睿智明珠,不可小觑,说一声女中豪杰也不为过,城府谋略不输男子...”话锋一转,“想知道这位世子夫人到底是何许人也,倒也不难,等此次战役结束,与世子一同归京之日,各位去城门口,便能一睹风采,这都是后话,咱们今日只说这一场战役...”

“啪!”说书先生手里的醒木再次打断了议论声,接着道:“说起这场战役,老夫不得不提起钱七娘子的另外几位部下,这第一位便乃朴家的大公子,朴承禹。”

话音一落,便有人疑惑:“朴家?朴家不是被炒了吗...”

“对啊,怎么回事...”

说书先生继续道:“第二位,乃钱家的三公子钱章煦。”

有人好奇:“这位钱公子乃钱七娘子的兄长?”

说书先生点头道:“正是...这第三位便是朴家一位老将,人称刘黑将,这三人,容我今日一个一个地,细细与你们讲...”

——

二楼的一间雅座内,婢女阿灿为宋允昭沏了茶,提醒道:“郡主,这几日天气凉,咱们听会儿便该回家了。”

宋允昭没应,目光看向下面的说书台,听得正仔细。

从扬州回来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她整日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却听嫂子一刻也没闲着,在海上干了一番震天动地的大事。

说书先生说得没错,嫂嫂那样的女子,本就是女中豪杰,怎可能会被一个商户之女的身份所禁锢。

只是不知这位钱家三公子又是何人。

据她所知,除了钱家死去的大房一家,钱家再也没有生出一个男丁,何来的钱家三公子?

一个晃神的功夫,底下说书先生正好说到了此人。

“接下来咱们说说钱三公子钱章煦,此人骁勇善战,据说本人生得魁梧奇伟,力大无穷,能徒手生撕胡人,胡人一见到他,转头便跑,直呼狼人来人...”

狼人...

宋允昭在脑子里把自己曾经见过的钱家人都想了一遍,也没找出符合此等形象的男子。

大抵是嫂嫂的一个部下吧。

说书的说得太精彩,她舍不得走,听完了方才带着阿灿走出了茶楼。

京都半个月前便开始飘雪了,眼下离春节越来越近,不知道嫂嫂能不能与兄长赶在春节前归来。

往来每回到春节,国公府的小公爷便会早早来侯府打好关系,以此换得邀请她出来一道赏雪的机会。

小公爷陪伴她度过了不知多少年,如今人去,除了遗憾之外,心底并没有任何疼痛的痕迹。

唯独那人。

即便她努力想要去忘,可也耐不住时不时窜入她脑海,一想起面具之下的那张俊美面容,她的心口便隐隐作痛。

有雪花落在了手背,冰冰凉凉,她垂目去看,尚未看清了雪花的形状,便化成一滩水,融在了她的皮肤上。

越美好的东西,消失得越快。

阿灿撑着伞出来,便见适才还站在屋檐下的人,不知何时踏入了雪地里,淋了半头白,愣了愣,忙奔过去,将伞撑在了她头顶,“郡主,不是说等奴婢吗,怎么走到了雪底下...”

——

茶楼内说书的讲完,众人散去,天色已将暮,只觉口干舌燥。

从位置上起来,走去后台,刚掀开帘子,便见帘子后立着一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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