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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如此胆大,敢来知州府救人?”

宋允执不答,但足以看得出脸色不对了。

一旁的冯少卿察觉到了不对,看了一眼王兆,王兆便对他微微示意,下巴点了一下宋允执的位置。

冯少卿随即明白过来,愣了愣,没吭声。

王兆笑着回了定国公的话,目光却是看向小公爷的那位随从,“钱家七娘子乃侯府未来的世子妃,你莫不是看花了眼?”

然而小公爷的随从丝毫不买账,脖子一梗,道:“是不是小的看花眼,去钱家医馆,一探便知,且小郡主被劫那夜,小的亲眼见到钱娘子与那土匪少主走得颇近...”

定国公也终于想了起来,前来的路上,他便听闻宋世子要与扬州的一个商户之女成亲。

他今年二十二,也不小了。

在京都时一直未曾许亲,据说是迟迟看不上心仪的。

这回他不顾对方身份,甚至等不及回京都,便要在扬州办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定国公还好奇,到底被他看上的那位小娘子有何过人之处。

本想见面便问,谁知到了知州府,先遇上了火情。

此时听闻其与土匪勾结,心头不由一沉,肃然问宋世子,“这位钱七娘子,便是昀稹喜欢的那位商户之女?”

宋允执没应,但其态度已经默认了。

定国公脸色变了变,大抵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宋允执的为人,他绝非乃是非不分之人,也绝不会去娶一个与土匪勾结的女子,他正色问道:“宋世子的未婚妻是否与土匪为伍?”

宋允执道:“并非如此。”

小公爷抬头,还欲争辩,“世子...”

“你住嘴!”定国公打断他,回头与宋世子道:“你把她叫过来,我亲口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宋允执却没应,也没动。

定国公愣了愣,疑惑问道:“怎么了?”

宋允执便道:“国公爷想问什么,晚辈回答便是。”看出国公爷脸上的质疑,他解释道:“还请国公爷赎罪,她乃商户,从小生活在扬州,未见过世面,除了晚辈,她未曾面对过任何朝廷官员,一怕她失礼,二,她会害怕。”

定国公诧异地看着他。

宋允执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小公爷的身上,继续道:“各位后来者或许不知,此次朝廷能从朴家手中拿回扬州盐场,开通运河,她当居首功,此前的请功折子上,我已向陛下一一禀报,为钱家请赏,若是小公爷觉得她有罪,你大可去告,我宋允执与她求亲之时,便已经发过誓言,此生与她一体,荣辱共存,她若有错,我来承担。”

第95章

小公爷愣了愣,知道钱娘子乃宋世子的未婚妻,他会为钱娘子掩盖罪行,可他以为世子是被那位钱家七娘子所蒙蔽,不完全了解钱娘子与山寨的关系。

没料到他会包庇到如此地步。

这还是那个明月清风,眼里容不得一丝邪恶的宋世子吗?

他没见过钱铜在扬州做的那些事,心中对她自然没有敬畏,暗道一个商户对扬州的案子,能起到什么作用?还不是世子被美色所惑,想为其正身。

毕竟堂堂永安侯府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商户...

他心中如此想,到底不敢说出口。

宋允执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回头与国公爷和冯少卿解释道:“家妹并无被劫一说,此前乃她好奇,前去山寨巡查时,有她嫂嫂和一众家仆作陪。”

小公爷:“世子...”

定国公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出声训斥,宋允执便道:“若小公爷觉得她名声有损,意欲退婚,我永安侯府能理解,也不会阻拦...”

说完此番话,宋允执便起身与定国公行礼,“国公爷远道而来,先在此稍做歇息,晚辈尚有案子要查,晚些时候,再来拜会国公爷。”

转身又与冯渊行了一礼,“冯大人,失陪了。”

吩咐王兆把扬州四大商曾经的所有案子拿给大理寺少卿冯渊核查,自己径直离去。

人走了,屋子内半点声音都没。

小公爷最后才反应过来,宋世子是在维护阿若的名声,可他并非此意,他只是...

他刚抬起头,便碰上了定国公冷冰冰的目光。

此子随着年岁越大,所作所为,越让人失望,何况是站在万事皆乃榜样的宋世子身旁,两句话下来立见高低。

在宋允执说完那段维护钱家娘子的话后,定国公便冷静了下来,自己刚到扬州,什么都没了解的情况下,便提出要审问别人的未婚妻,确实不妥。

心中已有了歉意。

没想到一见面会闹得如此不愉快。

是何原因?

定国公暂且隐忍不发,等王兆领他到了落脚之处,方才叫来了小公爷,门一关,劈头便骂了一顿,“愚蠢!”

他问小公爷:“你可知道哪里错了?”

小公爷跪在地上,低头受教。

“错之一,你为达到目的,置小郡主的名声不顾。”

“错之二,你把世子的名声也踩在了地上。”

小公爷磕头认错,“孩儿,只一心想为阿若讨回公道,一时糊涂,未曾想过...”

“你糊涂的时候多了,照你的法子,只怕公道讨回来,这门亲事也没了,宋家兄妹俩的名声,都要因你被牵连,你不知钱家七娘子乃宋世子的未婚妻?今日我初来,被你一番误导,已经得罪了世子...”

“父亲...孩儿真没说谎。”小公爷突然抬头,举起二指对他发誓道:“孩儿的做法虽欠妥,可钱家七娘子确实在圈养土匪,父亲若是不信,可亲眼去见证,孩儿并非对宋世子不敬,他乃阿若兄长,孩儿是不想看他被妖女所迷惑,误入歧途...”

定国公眉头一皱,“你可知此言的后果...”

小公爷道:“孩儿所言是不是属实,父亲去一趟医馆,一切都明白。”他说完,突然托着哭腔,望着国公爷哑声道:“父亲有所不知,孩儿为何如此冲动?是因...是因那匪贼头目,正是当年掳走孩儿的人啊...”

定国公一怔,猛然起身。

——

钱铜今日也在难民区,搜了大半日的平昌王,突然收到医馆被围的消息,立马赶了回来。

守在医馆外的人是扶茵。

她是个死脑筋,跟着钱铜这条地头蛇混久了,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只认自己的主子,是以,即便来的人自称是定国公,她也丝毫不惧,手握弯刀,堵住门口,平静地道:“我又不认识你,你说你是皇帝陛下,我也要相信?”

定国公一大把年纪,不与其计较,可国公府带回来的侍卫,哪里见过此等嚣张的人,拔刀动怒,“大胆!”

扶茵瞟了一眼,淡然道:“我大胆,还是你们大胆?这儿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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