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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些双眼圆睁!

他明显感到自己腿侧在被什么气宇轩昂的傲然之势顶触着……

此时此刻,他再顾不上在心里油然而生什么小雀跃、小自豪,满脑子全被当下的刚硬事实轰然撞击——

这是因为他。

因为他林些……

林些整个人都呆住了——

“嘶……!”

像是惩罚他的不专心,孟献廷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舌尖一口。

林些疼得直蹙眉,吃痛地偏开头,眉目含情,恨恨瞪了孟献廷一眼。

孟献廷额头贴过去,抵着林些的前额,把人牢牢拥在怀里,嵌在胸膛,略带歉意地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混杂着轻微不满,负气道:“又跑。”

林些眨了眨眼,像是在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跑了。

孟献廷问:“为什么要跑。”

林些一脸不可思议:“我没跑,我那是……”

“躲什么。”孟献廷换了个动词继续质问。

“……”林些无辜,小声伸冤,“我,我没躲。”

“那你羞什么……”从刚一进门就被晾在一边的孟献廷比他更加冤屈,“又不是第一次亲你……”

——像是在提醒他,他们明明已经亲过很多次,不仅仅是在几天前,而是早在七年前。

林些扶着孟献廷的腰,来不及回答他,只想把那人往后推推,以免一直被碰到,但孟献廷却纹丝不动,依旧拥着他把着他,额头贴着他,继续质问:“干嘛自己先洗。嗯?”

林些:“……”

不自己……

难道……!?

孟献廷久等不到他的回答,不耐烦地晃了晃他。

“呃……”林些吞吞吐吐。

“嗯?”孟献廷不依不饶,“问你话呢。”

林些钦佩孟献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无法,支支吾吾,赧然道:“呃,刚吃完火锅……”

他想……

也许,孟献廷会亲他。

他本来只想进来先刷个牙的,但火锅店的味道实在太大,他自己都受不了,索性就直接把澡洗了……

林些只说这一句,孟献廷心念一转,马上懂了个中缘由——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轻舐了下林些的舌尖,难怪尝到一股淡淡的清新薄荷味。

孟献廷心里一阵酸软,稍稍退后一点,直视着林些的眼睛,不满变成委屈,小声说:“我又不嫌……”

“我嫌我自己!”终于不被他戳着了,林些莫名松了口气。

“噢……”孟献廷撇了撇嘴,警告他,“不许嫌自己。”

看林些愣了一下没说话,他小声告状:“我等了好久……”

林些微微别开脸,微微挪着腿,小心闪避,生硬地说:“你也去洗。我嫌你!”

孟献廷自然什么样他都不会嫌。

只是他怕再这样无休止地亲下去,势必会顺水推舟发生点什么。

他不太确定清醒的孟献廷接受程度有多高,但他不想二人好不容易迈出一小步,就一下上了高速快车道,急转直下,把人家吓跑……因此,林些直觉还是先叫停的好。

毕竟试错的成本太高,他曾经输过,还是满盘皆输。

他本已掀桌走人,但奈何棋逢对手,现下又被重新按回棋桌上,逼着他和那个人下完这盘棋。

他举棋不定,他当局者迷。

他输得起,但却舍不得输那么快。

“噢……”孟献廷觉得林些负气别扭的样子过分可爱,顺手拾起他脖子上搭着的毛巾,一下一下给他擦起头发来,哄道,“我给你擦干头发就去洗。”

林些被他的大手隔着毛巾来回胡撸着脑袋,一瞬间晕头转向,声音被裹在毛巾里嗫嗫嚅嚅:“没,没事,我,我等下吹——”

“啵——!”

孟献廷拿毛巾兜着他的后脑勺把人带向身前,狠狠亲了一大口!

“……”

林些“唰”地一下,脸红到脚后跟。

“我给你吹。”孟献廷说。

孟献廷看他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不干,伸长手臂从墙边的架子上拿下吹风机。

“嗡!——”

林些刚从擦得他摇头晃脑的毛巾中解脱出来,马上又被卷进吹风机暖融融的热风中。

湿乎乎的毛巾被挂回金属架上,孟献廷右手握着吹风机,左手跟随着风向在林些毛茸茸的脑袋上继续全方位地胡撸着,很有理发店专业吹头小哥的职业素养,除了期间总会趁机揉捻一下他无辜的耳垂。

林些无处安放的视线,先是在那个人坚毅的下颌线和凸起的喉结上反复横跳,后又不安地飘到他挺阔的胸膛——黑色的衬衣,最顶端的两颗扣子已经被解开,领口微敞着,上面还有零星几朵被他正在吹干的湿发飞溅上的水花。 W?a?n?g?址?F?a?B?u?y?e??????ù?????n?2???②?5???c?ō??

林些移开目光,垂下头,任凭孟Tony老师尽职尽责地摆弄着自己那一脑袋青丝。从他现在的角度看,只能看见自己和孟献廷的脚尖不远不近地挨在一起——

正如他初三那年,孟献廷给他的第一个拥抱……

在学校的自行车棚,他们的脚尖就是这样交错地挨着。

“你自己带的拖鞋?”林些的声音穿过吹风机低频的噪声遛进孟献廷的耳朵里。

“嗯。”孟献廷顿了顿,怕他听不清,提高了点音量,状似不经意地问,“另外一双有点小,张漾漾来给她穿的?”

林些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孟献廷说的“另外一双”是哪双拖鞋。

林些笑了笑,说:“噢,那双也是我的,我平常出门倒垃圾、拿快递穿的。那双是穿出去的。”

“噢……”孟献廷想到他平常肯定是偶尔下个楼懒得换绑带鞋,嫌费事又图干净,所以专门置办了一双“外出拖鞋”,立马笑着认错,“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天早上问都没问就直接换上了。”

“噢,没事,这有什么。”那天早上发生了太多事,林些压根儿就没注意。

“那你家就两双拖鞋?”孟献廷问,“你脚上这双,和另外那双?”

林些点点头。

“那如果有人来,都光着脚吗。”

林些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懵,不知是吹风机的暖风吹得他思路过载,还是刚刚和孟献廷亲得他大脑缺氧,他思维迟滞地认真作答:“我搬来以后,还没人来过。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是该买几双拖鞋,万一……”

“啪”地一声——

孟献廷轻拨了一下吹风机关停的按钮,整个空间骤然安静。

林些听到孟献廷的声音喃喃道:“还没人来过……”

“那,我是第一个人?”孟献廷不可置信地问。

“你哪是人。”

“……!”

林些在心里忍不住为自己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妙语连珠拍案叫绝。

孟献廷把吹风机放回原位,两只手不安分地搭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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