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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牧,“后来我长大了,明白爸妈的意思,也理解了。”
“但愿望还是没有改变,到今天就变成了执念。”
“我不怪任何人,但还是希望这世界上有个人,只爱我一个,我也全心全意爱那个人。”
伏特加的度数不低,酒劲很快上来,商牧晕晕沉沉,想听沈清鱼说下去,又抑制不住下沉的眼皮。
头砸桌上的前一秒,沈清鱼轻轻托住了他,一把将他横抱起来送回卧室。
如当初照顾发烧的他那样,沈清鱼轻轻为他擦脸,盖上被子后刚想离开,又心生贪婪。
一开始,他只想认识他,然后又想和他结婚,再后来想要拥抱、接吻。
如今,他想要得到他的爱。
独一无二的爱。
昏黄的灯影之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床头柜上。
沈清鱼凑近,轻轻帮他掖被角,满脑子都是前几天抱着他拥吻时的画面。
温度、呼吸、脉搏,都是能让他失控的感应器。
是唤起他身体最原始冲动的钥匙。
沈清鱼凑近,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薄唇。
喝醉睡着了,偷偷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吧?
唇瓣之间相距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他的温度近在咫尺,呼吸交错互换时,沈清鱼突然抬起手,五指穿梭进他发间,托起他的后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视线缓缓向下滑,却见本来熟睡的商牧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带着一道红血丝的眼瞳里盛满了不可思议,抵着他的胸膛一把推开,坐起身:
“沈清鱼,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第21章
喝醉了酒的原因,商牧在梦中也感觉天旋地转。
不仅失去了意识,还失去了安全感,梦里不得安静,一睁开眼就看见沈清鱼的喉结。
还未等反应过来,额头出现柔软的触感。
不是第一次感受他的唇,商牧很快明白他正在做什么,拥着被子起身,他警惕地盯着沈清鱼:“你疯了?”
沈清鱼平静地摇头:“没有。”
商牧:“你喝醉了?”
沈清鱼摇头:“没有。”
商牧眯了眯眼:“那一定是脑子错乱才会认错了人。”
还是摇头:“没有。”
商牧咬着牙,沉声问:“你喜欢男人?”
沈清鱼点头:“是。”
商牧重重吐出一口气,别开眼:“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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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鱼看见了他手臂激起的鸡皮疙瘩,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双眸低垂,语调落寞:“小牧哥,有一个观点你恐怕没听说过。其实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双性恋。”
商牧攥了攥拳头。
沈清鱼说:“曾经我也以为自己喜欢女人,小时候一大群朋友在大院玩,我偏偏跟在一个穿碎花裙的女生后面,谁也不听,就听她的。父母开玩笑说以后要当亲家,我举双手同意。”
“后来我们搬家了,分别那晚我是哭着睡着的,醒来后到了新家有了新朋友,什么都忘了。”
商牧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我没兴趣听你讲过去的事。”
“我是想告诉你,”沈清鱼抖了抖手里的白毛巾,刚刚为他擦拭过脸颊的热毛巾,划过手背,“任何时候,请遵从你内心的选择,不要脑子一热跟自己较劲,做出与自己选择相悖的决定。”
“你倒是教育起我来了?”商牧怒气上头,瞪他,“是谁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是谁拿演戏当借口实际上做的都是内心想做的腌臜事!”
“腌臜?”沈清鱼盯着他,露出平静的微笑,“小牧哥,跟你排练演戏我的确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私心,但更多是以大局为重。我哪句话骗了你?还是说我们演戏是我故意框你?”
“我哥和你爸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如果我们迟迟吻不下去,哪怕犹豫一秒钟都会被看透。”
商牧笃定道:“你们家从来没催过你联姻。”
“是,”沈清鱼歪着脑袋,“但我不这么说,你也不会选择和我结婚,说到底也应该算是我帮了你。”
“况且有一个词叫做‘预判’,我不敢保证为了公司发展,我家里会不会让我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生子。”
“我哥已经结婚了,他和嫂子大学相恋。那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想赌,我只想余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商牧惊的两条眉毛都要合并到一起。
这人长了张三寸不烂之舌,究竟是怎么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的。
揩油被自己抓了包一点也不慌,反而理所当然地坐在这里谈什么喜欢。
他惊诧:“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没错,我喜欢你。不仅喜欢,还想要你。”
对此,沈清鱼颇为委屈:“可我又没强迫你也喜欢我,难不成我喜欢你还犯法了,还十恶不赦了?”
“可你骗我,你,你还……”他薄唇紧抿,身体里有无奈和愤怒交织,想说什么又作罢,放下手。
“总之,如果你一开始坦诚相待,我是不会和你协议结婚的。”
“然后你再进入无限相亲的死循环?你可以循环,但你们家等不了,最终你就会抵抗不了压力,选择和孙琦结婚,因为你们都是自家不受宠的那一个,唯一用处就是联姻。”
沈清鱼冷静地给他分析,那个一眼就能看透的未来,商牧肯定也能看透,他知道他只是不想承认。
“再然后,你们的日常就是一个冷嘲热讽,一个置若罔闻。她会故意购买别家产品,宣传别人的好,为的就是让你出丑。而你的性格则不会与她计较,大不了分居一别两宽有家不能回。”
“这不算什么,你还要时刻盯着她的动向,从此不能专注工作,隔三差五就要处理她扔给你的烂摊子。”
“小牧哥,我没说错吧?”
商牧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妥协呢?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要按照商家的吩咐做事?你太自大了!”
沈清鱼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你的公司在发展阶段,尽管大家叫你商总,你拥有一套完整的商业体系。但这和商氏集团相比,根本就是沧海一粟。”
“你也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如果不妥协,你爸和你继母就会对你的公司出手。你做了很长时间的利弊分析,发现妥协是保住现有一切的最佳选择。然后你就开始催眠自己,用结婚的好处来说服自己。”
“商健不也是一样吗?哪怕家里再惯着,也要为了集团联姻,这就是我们作为继承人的使命,谁也抵抗不了。”
这些话不偏不倚钻进商牧的心,就像上次他和苏比清说的那样。如果那时沈清鱼不开口,商牧就会为了完成家族使命而妥协。
他尽量将这件事往好的方向去想,例如他年纪的确到该结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