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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又阖上电脑。试着走了几步发现脚腕还是不能着力,但已经比白天好很多,最起码能让他今晚睡个好觉。
第二天,商牧居家办公,一早就接到商置雄的电话。
“你阿姨都跟我说了,她为了能进什么破圈子,主动挑起的话题,她已经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别人说你的事了。”
商牧平静地应了一声。
商置雄又说:“我知道你还怨我,因为我让你结婚这件事。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为了集团,我不得不委屈你。”
商牧说:“谁让我姓商呢。哪怕从小就离开家,没得到集团半分庇佑也要遵守这样的规矩。”
安静片刻,商置雄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让你离开家是迫不得已,你的八字和集团犯冲,我也是想了很多方法都没用,所以才让你走的。”
那端声线微沉,商牧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向高高在上的父亲,竟有些局促的感觉。
但这并不能解开二十多年的隔阂。
“该怎么形容您的一生呢?”商牧双眸微眯,“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但又吃穿不愁。钱、权、色,尽在掌握之中,怎么今天说出来的话听上去,好像您过了很多苦日子。”
“商牧。”
商置雄语气沉沉:“你不能这么和我这么讲话,我是你的父亲。”
商牧脸色微冷:“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他默默地注视电脑屏幕,又听商置雄问:“你确定和沈家老二过下去了?”
“当然。”
“我前几天去开会,见到了沈栋。和他谈了几句发现他并不看好你们的婚事。你知不知道他的态度就代表他父母的态度?婚姻可不是儿戏,你们突然宣布结婚,可别过了几天就要离婚。”
“放心吧,我和小鱼很相爱,”商牧笃定道,“至少能在一起一年。”
“你这么自信没有用,问题是人家比你小那么多,他能一心一意对你吗?”
“退一万步讲,哪怕不是一心一意,只要商健结婚不就称了您的心意吗?我的职责是配合商家遵守老祖宗的规矩。”
半晌,商置雄叹了口气:“好吧,婚礼场所你阿姨都给弄好了,你腿脚不方便,抽空让他过去看看。”
“我知道了。”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结婚,商置雄邀请了很多朋友。再加上婚礼还有商牧的合作伙伴和员工,如果两位主角都不熟悉场合的话,的确会引起笑话。
商牧让沈清鱼今天去看看,他答应得很爽快,回来还买了很多蔬菜,又给商牧做了一大桌营养餐。
“只吃不锻炼,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变胖。”
“小牧哥,你一点也不胖,”沈清鱼称赞他,“就算再涨二十斤肉也看不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你西装包裹的是坚硬的腹肌。”
和他聊天总能令商牧愉悦,认认真真地夸奖,看不出一点违心。
晚饭过后,沈清鱼又拿出药水,还是昨天的姿势和位置,捧着他的脚坐下,拍了拍肩膀,示意商牧靠过来搂着他。
商牧照做,主动打开话题到脚腕上:“今早试了试,轻轻晃一下还是疼。”
“正常,昨晚只是短暂地帮你把筋脉活动开了,”沈清鱼快速在手心搓药水,说,“多揉几天就好了。”
当炙热再次覆盖脚踝时,痛感也随之袭来,商牧已经习惯先苦后甜,咬牙忍耐,搂着他的力气更大了些。
沈清鱼说:“我刚刚叫阿姨榨了两杯橙汁,你也喝一杯,补充维生素。”
游泳池那晚的回忆陡然钻进大脑,就是橙子占据了他全部感官。
现在一提起,好像空气中都弥漫着橙子味。
“好,”他没拒绝,但提议,“明天换成别的……嘶……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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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吗?”
“嗯,感觉比昨天更疼了。”
“那我轻一点,你再靠过来一点,我不好出劲儿。”
等他靠过去时,沈清鱼又问:“明天换别的口味?”
“嗯,换……”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商牧忍不住低吟:“我忍不住了……”
“很快就不疼了,昨天不就是这样吗,马上你就觉得舒服了。”
‘咔嚓’一声清脆地响传来。
沈清鱼和商牧抬头看过去。
陈姨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局促道:“对……对不起商先生,我,我上来前该提前打电话说一声的……”
她端着餐盘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商先生面红耳赤地搂着小鱼的脖子,小鱼则坐在商先生腿间,弯腰背对着她。
进门前的只言片语还残留在她耳中,她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一杯橙汁没拿稳掉在地上,她慌乱转身离开。
房间内,商牧和沈清鱼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三秒后,一只手搭在门边,小心谨慎帮他们关上了门。
第20章
商牧和沈清鱼对视片刻,都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小牧哥,”沈清鱼更是捧腹大笑,肩膀颤抖着说,“这下谁再怀疑咱们俩的感情,就把陈姨拉出来作证吧!”
商牧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说得话和姿势有多暧昧。
无奈地说:“这回可信度更高了。”
沈清鱼又帮他揉了一会儿,结束后又给他送来一杯橙汁。
他离开后,商牧拿起杯子放在鼻下闻了闻,浓郁的橙香气息飘荡在鼻尖。
喝了一口后,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腰。
视线落在某一处,僵硬的脊背逐渐放松。
浴室灯亮起,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橙汁放在桌上,没再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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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这几天,除了檀诚每天过来报道,将合同和企划书送来给商牧签字之外,还有一些平日的合作伙伴来探望他。
送来的礼物贵重不可多得,但却单调。
商人之间的人情往来除了金钱之外,都体现在烟酒上面了。
都知道商牧不吸烟,这几天光是酒就收了无数箱。白的啤的洋的,黑的黄的红的,酒柜摆不下,只能暂时放到仓库里。
沈清鱼闲来无事到仓库一看,发现除了酒之外还有很多画。这些画是素描的,并非名作,仔细看右下角竟是商牧的名字。
沈清鱼找了个空地将画一幅幅摊开看,这些素描有人像还有风景图。
其中画的最多的是个女人。
长发,贵气长相,身材纤瘦,旗袍居多。
尽管没见过,但沈清鱼一眼就看出,这一定是商牧过世的母亲。
风景大多是建筑,大概是放在仓库许久又没有特意保管,有些地方已经模糊破损。
把画重新放回去后,沈清鱼出门买菜,途径花店又带回一束花,再回家时发现地上多了双高跟鞋。
陈姨告诉他,是苏家和孙家的人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