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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

商置雄对商健的感情肯定更好。

想到这,商牧垂眸,攥着手机的手指泛白。

“那我就知道了,以后在商健面前多提提你呗!”

“他说你每晚都会提起我。”

沈清鱼嘿嘿一笑:“上次你告诉我商叔叔不相信我们,所以我故意每晚都跟商健聊你,以后还得多聊几句。”

“不聊也没关系,”商牧抿唇,下颌绷紧,“我们尽早结婚,他也好顺理成章结婚,就不会再有人盯着我们了。”

他公司最近正处在创新中,实在没有精力应付其他人,结婚这件事要尽早实施。

“小鱼,你家那边可以吗?”

“放心吧小牧哥,”沈清鱼保证,“不会再有任何麻烦事发生了。”

挂断电话后,商牧就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他马上召集了一场会议,AB两组的创意,最终是B组险胜,A组惜败,不得不退出。

B组组长小何,首先将美妆目标放在了口红和身体乳上,她表示这两种是女生们出行必备,其中身体乳男生也可以使用。

“最简单的两样美妆产品,洗好澡随手一抹,第二天醒来被窝都是香的;手残党、赶时间党涂个口红就能出门。”

这么些年如履薄冰走到今天,商牧白手起家经不起失败,习惯性求稳。

他认真看了员工的报告,开口:“那这几天就辛苦大家了。”

方案通过后的一连三天,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赶工。

日常就是开会、出差、签合同,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结束会议已经是下午了,员工食堂已经关门,商牧散步到楼下咖啡厅,点了份三明治。

刚把钱夹拿出来,就听见背后有人长叹一口气。

“你们知道我有多累吗?三天,我居然跑了五个城市!”

“为了找到合适的负责人,我甚至跑去大学找教授了。”

“你以为我们留下来的就轻松吗?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上班就是开会……”

“会议室超级压抑,尤其是商总一进来,我都觉得冷!”

商牧转头望向门外。

夏季太阳明媚耀眼,太阳底下每一寸阳光都滚烫。

“商总好像真的不会累,而且皮肤也特别好!那天开晚会,我偷偷观察了下,对着电脑一整天,脸上还是哑光的,一点油都没有!”

“你们说,商总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老婆?”

“肯定是听话的。”

“我也觉得,听话又乖巧的,不然谁能受得了他啊!”

“你们为什么觉得他能找到老婆?我觉得他这辈子成不了家!”

……

商牧抬了抬眉。

付完自己的账后,思忖一阵,向后一指:“四位那桌一起结。”

等回到公司,檀诚就告诉他:“沈栋来了,在小会议室等您。”

商牧眯了眯眼。

沈栋的产业是游轮,在商界数一数二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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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研究船的,怎么会来他这里?

直觉告诉商牧这其中还有别的事,果不其然,看见沈栋第一眼,他就明白了。

这个人的年纪大概三十岁上下,五官张扬,若不是戴着一副眼镜,眉眼间的桀骜根本压制不住。

他们俩长得很像,但细看又有不同,具体哪里不一样,商牧一时间也说不出来。

商牧坐在他对面:“你好,你是小鱼的哥哥吧。”

沈栋上下打量了商牧一眼,没有客套的回应,语气生冷地问:“你就是他突然要结婚的人?”

这一刻,商牧发现了两个人的不同。

穿西装的跟打篮球的气质和说话方式都不同,一个犹如红酒,经历岁月的沉淀,只剩下醇厚。

另一个犹如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碳酸饮料,拉环刚打开,就迫不及待伴着热情席卷而上。

商牧抬了抬眉:“我是。”

沈栋说:“这几年我爸妈去了国外,一直是我在管我弟弟,最近工作太忙,一个疏忽忘记他是个爱惹是生非的猴子,不小心惹到商总是他的不对,我替他赔礼道歉。”

成年人的话不用说得太明确,商牧也是个一点就透的人。

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在临近结婚之前发生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

一向不强人所难的商牧开口:“嗯,我接受你的道歉,同时,也向小鱼道歉。”

沈栋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他弟弟看中的人,果然是个绣花枕头。

沈栋起身:“荒唐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祝商总自己的品牌蒸蒸日上。”

商牧问:“你们家没有给小鱼找到合适的联姻对象,为什么要还要阻拦呢?”

沈栋皱眉:“联姻?”

“对——啊——联姻!”

这句话不是会议室里的人说出来的。

两人同时朝门外看去,沈清鱼穿着正红色篮球衣,头上还顶着个相同颜色的运动发箍,大摇大摆走进门。

檀诚看了眼商牧的眼色,为他们关上门。

沈清鱼早就听说沈栋回来,直觉告诉他沈栋这次回来的很突然,于是他请了两周假,提前来到兴南。

果不其然,要是再晚一秒钟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他率先朝沈栋走过去,一下搂住他哥的肩膀,明知故问:“你怎么有空出现在这里了?”

沈栋不紧不慢甩掉他的手:“要不是你说你要结婚了,我会扔下工作来兴南吗?”

“那你来的正是时候,”沈清鱼说,“邹姨说已经选好婚礼场所了,待会儿你跟我们去看看。我坐小牧哥的车,你跟在小牧哥车后。”

“小鱼,”商牧开口,“我刚刚已经跟你哥说了——”

“说什么不重要,”沈清鱼抬起手臂,抓起他的手从腰侧伸进来挽住自己,再用另一只手覆盖上,“重要的是,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捧花?白色?紫色?还是中式红色?”

他轻轻掐了下他手臂里侧的肉,商牧读出其中讯号。

他要他配合演戏。

“哥,”沈清鱼说,“你明明知道小牧哥性格温和,来得这么突然就为了给他下马威吗?这招太阴了吧。”

沈栋脸色一沉:“注意你的言辞。”

沈清鱼撇撇嘴:“让我猜猜,小牧哥肯定都不屑跟你周旋吧?是不是你说什么他都点头答应,用‘嗯嗯嗯好好好’来回复你?你懂这叫什么?这叫不与傻瓜论短长。”

说完,他扬脸:“对吗?小牧哥?”

虽然当时商牧是真心的,但此刻面对沈清鱼的暗示,也不得不顺着沈清鱼的话。

他颔首:“对。”

“商总,做生意最讲究信用,”沈栋已经在发怒边缘,说,“我弟弟还在上学,他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吗?”

商牧平静回应:“2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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