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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还能一起吃饭的话,你订哪一家餐厅都可以,我都喜欢吃,”棠溪生吸吸鼻子,把尚未成形的小珍珠憋回去,“醉春溪的菜很好吃,上次齐思筠带我来过的。”

他无意识地小幅度牵起嘴角。

“是吗。”钟慕仙睨了一眼齐思筠,继续问棠溪生:“这臭小子平常对你怎么样?没有欺负你吧?他经常带你出去玩、出去吃饭吗?”

“王婶会给我们做饭,我们没有经常出去吃饭,有一起出去玩,去漫展和学校,”棠溪生唔了一声,像是在回忆,“阿姨你放心,齐思筠没有欺负过我,他对我很好的。”

人类不可能欺负得了他。

恕鱼直言,真要动手的话,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能打的。

“孩子长大了,”钟慕仙扼腕叹息,神情悲痛,“有什么安排都不用告诉妈,对象也不带回家,花钱倒是花得痛快,得了便宜还卖乖。”

王婶会去别墅做饭,再回公寓,天天两头跑,自然是由于她的授意,刚刚这么问,只是顺便了解情况。

棠溪生听不懂人类家事,听着这段非典型单押,抓了抓头发。

齐思筠哭笑不得,苍白地补充道:“妈,上次参加校庆活动,我跟你说了的,结束以后来这团建,曲奇——就是屈易寒,他知道的,除了我和小生,还有两个学弟。”

“我懒得说你了,这么多年,但凡认定了想干的或者不想干的事,说什么都不听,谁劝也不行,”钟慕仙看着齐思筠,忽地话锋一转,“你还说这孩子内向、怕生,我看不像,肯定是你以前乱七八糟的搭子太多,没给够他安全感。”

“别到处乱跑了,多陪陪你男朋友!”

齐思筠捏了捏耳垂,“是是是,您说的对,的确是我做得不够好。”

不然日夜相处这么久,棠溪生怎么没有半分心动呢?

无论刚刚电梯里发生了什么,见家长就是需要这样,对棠溪生进行爱抚,更是人之常情,齐思筠出电梯后被迫松开那只小了一圈的手,眉梢残留着恋恋不舍的弧度。

没能在爸妈面前牵手,挺遗憾。

然而并非全无收获。

不过一个照面的时间,齐思筠便确认了爸妈的反应属于正常范畴,甚至对人极度满意,他彻底放下心来,对着棠溪生笑了笑。

棠溪生回了个wink。

二人眉来眼去,齐思雅拿出小镜子补妆,场面莫名冷了下来。

钟慕仙拿胳膊怼了齐礼安一下,小声开口:“平时跟我不是挺能吵吗?怎么这会儿跟个机器人似的,说话!”

“小棠溪很不错,人长得好看,礼数也周到,叔叔看好你哦,”齐礼安连礼物都没有拿到,只能搓搓手,咳嗽一声,“你们先吃着,我去找经理聊聊天。”

他说完就踩着小碎步离场了。

“阿姨阿姨。”棠溪生小声提醒道:“其实这里面有三份礼物,除了你们二位的,还有一份是给姐姐的。”

齐思雅惊喜地看过来,“还有我的份儿呢?”

“都是首饰。”棠溪生捏了捏耳垂,不好意思地说:“我亲手做的,不太专业,给姐姐你的是一对耳环。”

“耳环好,优雅,和我的气质非常相配,”齐思雅好奇棠溪生做的耳环长什么样,挤到钟慕仙身旁,“亲爱的妈妈,拎包这种小事就不劳烦您了,不如把礼物交给我吧!”

钟慕仙将礼物递给齐思雅,四个人走进醉春溪顶层的包间。

齐思筠视线落到手提袋上,沉默着思考“为什么只有三份礼物”。

是他站得不够高吗?

手提袋里大盒套小盒,一共有三个,分别是棠溪生准备送给齐母的珍珠项链,送给齐父的驳头链,以及送给齐思雅的珍珠耳环……全部都是同类型的制品,尤其是镶嵌的珍珠,都是纯净高洁的冷白色珍珠,品质绝佳,难得一见。

至于哪来的珍珠?

——当然是他哭出来的。

之前棠溪生使用小番薯搜索,得知第一次上门要送长辈礼物,于是特意等到深夜,抱着西西窝在床上,打开了恨海情天类型的韩剧,哭满了整整五个玻璃瓶的珍珠,后来几天他眼睛都有点肿,还偷偷用冰块冷敷。

不过冰块对鲛人来说没什么用,反倒是化成的水让他立刻痊愈了。

棠溪生这才想起来,眼睛红肿算伤痛范围,鲛人的特殊体质可以发挥作用。

早知道就不去偷冰块了。

还不如大早上爬起来泡个澡呢。

棠溪生:“阿姨,齐思筠对我挺好的。”

不然他也不会用珍珠作为原材料,上手搓礼物,用心地报答这一家人。

“不用替这个臭小子狡辩了,”钟慕仙带着棠溪生落座,“你要是被他欺负了,就直接告诉我,我可不惯着他!”

齐思雅在旁边幽幽地插话:“人还没接管公司呢,就是零花钱实在太多了,闲得没地方花,翅膀才硬了,这种情况只要把卡停了就老实了——是吧,弟?”

齐思筠:“……”

齐思筠:“妈,您别听我姐瞎说,吃喝拉撒需要钱,谈恋爱更需要钱,卡真不能停。”

他还没怎么动用过钞能力追人呢。

再退一万步来说,穷本人也不能苦对象,棠溪生身上那点钱,随便用用就没了,要是停了他的卡,等于两个人一起完蛋。

“我看你是‘药不能停’!”钟慕仙哼了一声,“之前求着你相亲,见一个人就往你卡里多打个零,你不是拒绝了?”

“妈,我男朋友就在旁边,拒绝相亲说明我守男德,抵制不良诱惑,”齐思筠快步走到钟慕仙边上,语气有些委屈,“您提这个,小生吃醋了怎么办?”

吃醋?

鱼不是正牌男友,只是个签合约的演员,才不会吃醋捏。

此刻,棠溪生正在捂着嘴偷笑。

没想到下一秒,钟慕仙忽然回过头,面色凝重,“孩子,阿姨刚刚提到‘相亲’,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的阿姨,我怎么可能不开心,”棠溪生瞬间收敛了笑意,流露出两分哀怨,五分忧愁,“就算齐思筠去相亲,也是听你们的话,我肯定不会吃醋的。”

钟慕仙将信将疑,“你不介意吗?”

棠溪生摇摇头,“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齐思筠只陪着我一个人,之前是我不愿意公开,我很胆小,害怕没有未来,甚至不敢登门拜访,连见你和叔叔一面都耽误了这么久……阿姨,不好意思,害你们误会齐思筠是单身了。”

他不仅解释了齐思筠忽然多出一个对象的事,还巧妙地表达了醋意,毕竟阴阳怪气的醋味更真实。

这套说辞简直无懈可击。

只有鱼知道,鱼在演戏。

棠溪生不知道自己发挥得如何,紧张地咬着下唇,偷瞄钟慕仙。

“是我做的不对,”钟慕仙陷入沉思,“我向你们道歉。”

棠溪生连连摆手,“不用这样的,阿姨。”

“那好,以前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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